“說吧。”林樂天這會兒已經招呼福伯取了筆墨紙硯來,準備好好審問這黑衣女一番。 黑衣女臉上的淚痕還沒乾,她倔強地看著林樂天,咬住嘴唇,一句話也不說。
“呵呵,你不說,我替你說。”林樂天冷笑一聲。他看了看旁邊的秦蝶衣,這秦蝶衣已經鋪開紙張,拿起筆準備做筆錄。
“璿兒,你去把她頭上的頭巾扯下來!”林樂天吩咐柳璿兒道。柳璿兒小兔子一般跑過去,抓住那女子的頭巾,輕輕地摘了下來。
頭巾一拿下,林樂天先是愣住了。這女子果真如畫中之人一般,烏黑的秀發用一條淡紫色的絲帶系起,幾絲秀發淘氣的垂落雙肩,將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臉上未施粉黛,卻清新動人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不過最讓林樂天吃驚的是,這女子鼻梁高挺,皮膚之白皙遠勝常人,而且她居然沒有梳明朝女子慣有的發式,反倒是將頭髮高高束起,看上去端的是精神無比,魅力四射。
林樂天的目光顯然把這女子給惹怒了,她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再看林樂天。
“是誰告訴你,我的整個計劃的?”對付這種人,根本不用拐彎抹角。林樂天一上來就直奔主題,雖然他知道她根本不會回答。
果然,他得到的是一陣沉默。
林樂天也不介意她這愛理不理的態度,美人嘛,誰能沒點小脾氣?倒是一旁的柳璿兒見她這麽對自己心愛的哥哥,忍不住怒道:“喂,你這狐狸精,哥哥問你話呢,趕緊回答!”
黑衣女聽得旁邊的女子說話,轉過臉去看了柳璿兒一眼。其實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但那眼神居然讓柳璿兒吃了一驚。這眼神,包含著一股莫名的壓力,壓得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好在這黑衣女子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便又轉過身去看著這林樂天。
林樂天笑道:“你好歹也是個女子,怎地好的不學,卻學別人做梁上君子?所謂,君子不奪人所愛,你卻處心積慮地破壞別人的計劃,你這做法,豈不是枉了你師傅當初栽培你的一片苦心?”
他這番話,說的簡單易懂,卻也難聽至極。那黑衣女被他這一番話,說得緊咬嘴唇,下唇都快被咬出血來了。林樂天看得心疼,把嘴湊到她耳旁道:“別咬了,都要出血了,來,哥哥替你舔舔。”
“你無恥!”黑衣女怒道。她聲音柔美,縱然是滿含怒氣,但聽起來依然是好聽至極。林樂天舒服地閉上眼,陶醉了一會兒,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卑鄙?”
那黑衣女子想都沒想,點點頭,送給他一個“你很有自知之明”的眼神。
“那你偷喝我的酒,這筆帳又怎麽算?你明知道我打算拿這酒做什麽,卻還過來偷酒,這難道不是卑劣行徑嗎?”林樂天問她。
黑衣女聽他這麽說,也沒解釋,只是低下頭,沒說話。
“那,我再問你個問題。你知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被我抓住?”林樂天問她。
對於這個問題,黑衣女也很疑惑。聽他這麽說,她抬起+頭,盯著林樂天,半晌才冷哼一聲,算是回答。
“其實,想抓你很簡單。俗話說,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武功再俏,一包迷藥。你輕功不錯,只是江湖經驗太淺。區區一點點迷藥,就把你迷得顛三倒四的。你這樣的人,也敢出來行走江湖?我勸你還是回家洗洗睡吧,別出來丟人現眼了。”林樂天大大咧咧地說著,
一點面子都不給。 那黑衣女子方才還低著頭,聽他這麽說,居然抬起頭,唇角帶著冷笑,道:“你這人,油嘴滑舌,說別人卑劣,自己卻還不是只會用些下三濫的手段!”
“下三濫?你是指迷藥?我往我自家酒裡放迷藥,又沒招呼你喝,你怎地就被迷倒了呢?”林樂天問道,“話說回來,那壇醉生夢死好喝嗎?哈哈……”
他笑地很是開心,黑衣女知道自己偷酒在先,無論怎麽說都沒理,也不再說什麽了。
“小美女,大爺我今天心情好,如果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待會兒我就放你走。”林樂天突然轉了話鋒。
那黑衣女方才心裡還想著這淫賊會怎麽折磨自己,這會兒忽然聽他說要放了自己,心中一喜。但一想到要告訴他自己的名字,又猶豫了。
那邊,林樂天伏在柳璿兒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話,柳璿兒聽了點點頭,便要離開。回身又對林樂天使了個眼色,見林樂天乖乖地舉起雙手,這才放心離開。
一旁的秦蝶衣也看出來了,這丫頭是讓他離這狐狸精遠點!
林樂天對黑衣女說道:“你猶豫什?別忘了,如果我不放你,那麽,交代給你的任務你就完不成,完不成任務後果會有多嚴重,你應該知道吧?”
一聽林樂天這麽說,這黑衣女頓時秀眉緊鎖。她奉命行事,如果任務失敗了,那後果多嚴重只有她知道。罷了罷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小不忍則亂大謀。林樂天從她的臉上讀到這麽一句話。
“我叫可可。可以的可。”那黑衣女子道。
可可?嗯,這個名字可以。林樂天摸摸下巴。不過姓什麽呢?
“名字我也說過了,可以放人了吧?”可可說著,一雙美目隻盯著林樂天。
林樂天搖搖頭,道:“現在還不行!我是說放了你,但是現在不行。大爺我剛剛心裡痛快,這會兒心裡又不痛快了,先綁著吧!”他說著,看看旁邊的秦蝶衣和福伯,道:“蝶衣,福伯,你倆先上去吧,我一個人在這兒就行了。記得,這裡的事不要對林二和汪陳二廚子提起,切記!”
福伯站這兒半天,自覺地覺得自己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麽忙,就道:“那林兄弟,我和小姐先上去了,你有什麽事的話就拉這個繩子,我在上面就知道了。”他說著指了指那一旁牆上掛著的一根紅繩。
看地勢,這酒窖應該是在這酒樓下面,那這繩子通到上面,必然是綁著鈴鐺之類的。林樂天點點頭,道:“好,你二人盡管上去便是,這裡交給我。”
秦蝶衣走到林樂天身旁,一雙美目關切地看著他:“樂天,你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行嗎?”
林樂天笑道:“沒問題,一會兒汪陳二廚子回來了,你讓他們給我做份燒鵝拿下來就行。”
秦蝶衣還似想說什麽,但看看林樂天那堅定的眼神,也就歎口氣,不再說了。她取過身上別著的絲帕,伸手輕輕地在林樂天的下巴上擦了擦。方才他摸了鞋子又摸自己的下巴,髒了一小塊兒,秦蝶衣小心地幫他擦乾淨,然後對林樂天說:“樂天,你小心點。”
林樂天點點頭,看著她和福伯提著燈籠走了上去,聲音漸漸變小,終於格拉一聲,門從外面關住了。
“哈——”林樂天怪叫一聲,突然把臉湊到可可面前,道:“黑衣可可,這會兒可剩下咱們兩個人了,你有沒有什麽東西想對我說的?不急,咱們先玩兩把再說。”
他說著,蹲下身子,一把掀起了可可的裙子。
“啊……”黑衣可可的尖叫聲一下子響起來,淒慘無比。
“哈哈哈……你就叫吧,這可是酒窖,你叫破嗓子也沒人來救你的,哇哈哈哈……”林樂天的淫笑在這酒窖中回蕩,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