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京酒樓”——從四個閃閃發光的標牌字上窺探,便知這家酒樓消費肯定很貴。
巴尊峰看得透心涼,暗自思忖:貴人果真名副其實,找了這麽一個貴的地方。
這家高檔酒樓打破了他的想象力,他從沒有見過這麽富麗堂皇的酒樓,乾淨得恨不得將鞋子脫了行走。
盡管有備而來,但昂貴的菜價讓他歎為觀止,駱歡點菜像是灑水,隨口點了七八個菜,“我點完了,你還有什麽需要添加的嗎?”
“沒有。”巴尊峰斬釘截鐵,菜單的價格已經使他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哦,忘記點主食了。”駱歡又加了一份面條,巴尊峰看這份面條的價格抵得上自己一星期生活費。
“對了,再來一瓶紅酒。”駱歡補充道。
“哪種紅酒?”服務員問。
“花思蝶吧。”
席間,駱歡將自行車鑰匙給了巴尊峰,巴尊峰從自行車想到保安說自己“瓦特”,便問駱歡,瓦特是不是瓦特蒸汽機?與腦袋有什麽關系?
“那幫丫挺的最碎,甭搭理,只是一幫無名的螻蟻。”駱歡饒有興趣地接著說,“蒸汽機絕版了,不過我家有一輛老爺版蒸汽機,我小時候開過。”
“真的?”巴尊峰見上了一桌子菜,心在滴血,不過血滴了也白滴,先吃再說吧。
“騙你幹嘛?”駱歡說自己不屑A1駕照,因為他擁有國際汽聯超級執照,玩過一陣汽車拉力賽和F1方程式,還開過一陣裝甲車和坦克。
“哦。”巴尊峰只顧吃,他想自己才拿到了B照,眼前這個仿佛同齡的年青人怎麽可能拿到那麽多駕照?牛京,永遠不缺吹牛的人。
駱歡來了興趣,平時自己這麽一說,一般人聽到了肯定會被驚訝到,見眼前這人只顧埋頭吃。他納悶不已,繼續爆猛料:“前年考了航線運輸駕駛執照,後來做過一段時間飛行員,不過也沒什麽意思,開過一段時間遊輪,也覺得乏味。想再想考個宇宙航空駕駛執照,想嘗試一下宇宙飛船。”
飛行員?宇宙飛船?巴尊峰見貴人這麽喜歡吹牛,又不便撕破對方的牛皮,隻好一邊點頭,一邊將話題從宇宙拉到地表:“我聽我爸說,我小時候在貨車裡面出生的。”
“真的?”駱歡如見同類,“我也是,不過我出生在房車。”
“房車?裡面啥樣?”巴尊峰問。
“貨車裡面怎麽生出來的你?我也很好奇。”
倆人邊聊邊吃,巴尊峰將盤中菜吃的一乾二淨,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他滿懷悲涼心想地等待結帳那一刻的到來,不過為了這份工作的情份,值了!
“先生您好,一共12080元。”服務員憨態可掬道。
哦,俺滴親娘啊!巴尊峰顯示臉瞬間綠了,然後血壓蹭地竄到腦門,要休克的節奏……
“我這有兩張門六千塊的衝抵券。”駱歡看了一眼巴尊峰後,將衝抵券遞給服務員。
服務員接過後,甜美地笑著說:“衝抵12000元後,支付要付80元整。”
“80塊?”巴尊峰難以置信這兩張無門檻衝抵券衝擊力如此強大。
“是的,先生。”服務員笑著。
巴尊峰大喜過望,愉快地結完帳,外面驟雨停歇後,又下起了滂沱大雨。
駱歡將他送到牛大東門口時,隨後按了一個銀色按鍵,副駕車門一側自動彈出一把傘。
“外面下雨,把傘抽出來用。”駱歡見巴尊峰不肯,說,“我這邊還有一把。對了。有空去配個手機,方便聯系。”
巴尊峰在保安和路人驚訝的眼神中下車步入校園。
“這個鄉巴佬,該不會是來體驗生活的隱世富二代吧?”保安們紛紛議論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