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陣陣女生驚恐聲,劃破了牛大的清晨。
韓琦再次趕到現場,感到一陣惡心:女生宿舍陽台被整齊地排列著十來條內褲與若乾胸Z,這些內衣內褲都是日前遭竊,現在為何又要將偷走的內衣內褲還給失主呢?答案毋庸置疑:沒見內衣內褲上都殘留著大量的被風乾的白色液體。
經法醫鑒定,風乾的白色液體正是男人的精ye。
這個變態不僅偷走女生內衣內褲,連具體的宿舍樓與寢室牌號都記得這麽清楚,確實讓人憂心忡忡。
更令人憂心忡忡的是,這棟女生宿舍樓昨晚連續有六個寢室的內衣內褲被偷走了。
“太猖狂了!”韓琦憤懣地看了一下陽台,這是12層女生寢室,凶手究竟是怎麽爬上來的?
“我們警衛隊一整晚都在加班巡邏,絲毫沒有發現相關可疑人員。”鄭隊長說,“老二,你跟韓同志說下具體情況。”
“我們做了詳細了解,凶手作案時間在凌晨一點到五點之間,校園攝像頭都沒有他的蹤跡。不知道這家夥怎麽做到的。”付副隊長說。
“凌晨一點到五點之間……”韓琦對於牛大保安案件偵破能力感到無語。她看到夏靜正在和幾名女輔導員在給捂著頭的女生做心理疏導,一種無形的壓力油然而生,“一定要抓住這個變態!”
“韓同志,學校就此事在召開緊急會議,校領導希望你過去一下。”鄭隊長看韓琦點頭後,便準備指引她走向校領導辦公室。
韓琦氣憤當頭,“開會開會又開什麽會?你們校保安隊都解決不了,校領導會就能解決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研究一下怎麽迅速破案。”
“校長,這事情一定要先壓住,不然會造成大面積負面輿論。”校長會議室,後保處處處長焦慮道。
“這究竟是誰乾的?這都過去大半個月了,女宿舍內衣屢屢被偷,學校後保處警衛隊都是吃屎的嗎?”校長一時勃然大怒,當著後保處處長的面,怒罵眾人,警衛隊像是真的吃了屎,面如死灰。
校長對年僅六旬的後保處出站頗為不滿。這位後保處處長系上一屆校長的表弟,憑關系進了牛大,在牛大混了一輩子。雖然碌碌無為,但是憑借牛大後保處處長的名頭,每天應酬不斷,中晚餐飯局都應接不暇,全年無休,油水吃得跟他那超級將軍肚一樣肥滿,座駕一輛百萬級的轎跑,奈何肚子大了根本坐不下去,開起來異常困難。
人走茶涼,老校長退休後,後保處處長收斂了許多,此刻不敢在校長面前放肆,深怕晚節不保,隻好選擇沉默不語。
“牛主任,這事由你牽頭,好好配合公安局破案。”校長充滿希望地看向牛犇。
“額,這屬於後保處的事兒,我這……”牛犇推諉道。
“別說了,這屬於牛大的事兒,我作為校長,讓你接管,你就趕緊給我個結果。”校長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散會!”
牛犇一邊走在校園路上,一邊犯嘀咕,這學期開學以來,女生宿舍樓不斷有內衣被盜事件發生,嚇得一些女生晚上不敢晾曬內衣,對學校治安環境怨聲載道。眼下校長將讓自己越俎代庖,有何用意?難不成……?
“牛老師好!”
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牛犇的思考,他抬起眼皮子一看,十分眼熟,熱情道,“小巴同學啊,開學這兩天感覺怎樣?適應嗎?”
巴尊峰點點頭,倆人客套寒暄了幾句,便分道而去。
望著巴尊峰又粗又長的手臂,以及感受過的那種恐怖力量,牛犇一度懷疑這小子極有可能是嫌疑犯,“不會不會,時間上對不上呀。”
巴尊峰從剛才與牛犇交談的眼神中,讀懂了幾絲被誤解的意思。
不過他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他現在隻對錢感興趣,得想辦法盡快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