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憂嘖嘖稱奇,看著周身若隱若現的異象,這不是光環麽,雖然不加屬性。
磨劍磨劍,劍成行走其余五國,見見大師姐二師兄!
近三個月時間迅速流逝。小院內劍氣森然,兩道人影交錯不休,少年身穿短打麻衣,手持一柄藍色玄冰長劍騰轉挪移,劍光閃閃。許是環境使然,少年的劍勢經過三個月的打磨逐漸透露出一絲縹緲不著痕跡特性,仿若謫仙,獨特的氣質,明明站在你眼前,卻又仿佛在天上雲之間,那種難以把握的距離,讓俗人極其浮躁。
連出數劍,身形隨之過去,逼退蓋聶,少年目光含笑,氣息浮動,身形猛然躍起,如同謫仙凌空欲踏雲而立,轉而撲殺而下,只見一道道劍氣紛紛而落,對面的蓋聶無奈一笑,也挺劍而起,周身浮現一道氤氳劍光,合成一劍,直衝張無憂而去,兩人交手瞬間小院石製地板上被劃出一道道三寸深,三尺長的劍痕。
收劍入鞘,張無憂面露驕傲道:“怎麽樣師兄?鬼谷師祖為我授劍三月。雖然傳我三式劍法,但是基礎甚弱,不堪一用…如今我領會一絲意境,劍法縹緲無定,在用這招天地同悲,卻是感覺此番所得甚多。”
張無憂面帶笑容,蓋聶微微點頭讚許道“師弟卻是用心了,此番天地同悲,卻少了瀟瀟落雨的悲愴,多了一絲瀟灑”
這三個月來,硬生生憑借二代鬼谷每夜授劍逐漸打實基礎,如今也算完全可以用出來三式劍招。不過最近發現,想靠自己領會攻伐劍技不是那麽簡單,似乎還欠缺了一些很關鍵東西,也就是說,二代鬼谷授劍不過是看ppt,真正領會還得下手實驗實操。真正適合自己的劍招,永遠都是自己練出來的。
所幸授劍人是二代鬼谷,夜夜悉心教授,張無憂也用心去學,一番苦心鑽研下,不但悟出了一絲鬼谷遺澤原本沒有的意境,劍招施展出來也大有不同,那一絲縹緲不落凡塵的意境逐漸融入其中。
另外,因為三個月不問世事潛心修煉的原因,張無憂的內氣終於有了突破,行功之時也逐漸增長,靈氣也日漸增多,當真是進步神速。
“該去磨劍了。”想起來自己手中玄冰長劍,張無憂不敢放松,一番洗漱便回屋繼續磨劍。
此番磨劍,卻是大有不同,屋內,只見張無憂盤坐,手捧長劍,一絲絲氤氳靈氣籠罩蒼藍色劍身,不斷來回遊走,發出嗤嗤之聲,沒遊走一遍,靈氣便瘦削一分,張無憂便繼續注入,如此循環往複,如今的玄冰長劍看上去卻是慢慢有了八面,視之若八面,撫之僅四面!更顯優雅。
注靈的過程中,張無憂耳朵微微一動,聽到一聲聲“吱吱”從耳邊傳來,小東西趴在身旁,裝作有氣無力的叫著,張無憂緩緩停下,“又是這套?你這家夥,天氣轉暖你就待不住,又想雌性了”小東西不尷不尬的小聲吱吱,聲音雖小但依舊清晰可聞,張無憂撇撇嘴,行吧行吧,今天上街今天上街,說什麽給你帶回來一個老婆來。
“吱吱(*′︶`*)”
張無憂無奈搖頭,趁著天色尚早,跟蓋聶打聲招呼,拎著小東西上街去了。
步過幾道長街,張無憂來到一處繁華貿易處,有各類商販再次叫賣,甚至還有金發碧眼的國際友人。小東西探過頭,入眼處是一個個上街的行人,街道兩旁邊有著間間各式商鋪,東張西望不知道看個什麽,張無憂此番出來卻是沒有背著長劍,悠哉悠哉閑逛著,走到一處幽靜宅院,
肩頭小東西吱吱直叫,邊叫邊抬著爪子往裡指,“你老婆在裡面?” “吱吱(▔,▔)”
“那你激動什麽?”
“吱吱?╭╮?”
“好吧好吧好吧…我敲門我進去,看看再說”看著小東西泫然欲泣的毛臉,張無憂說不出重話了,無奈上前敲門。
不急不緩的敲了幾下,考究的院門悠悠打開,入目處居然有一個小小的池塘不過三米方圓,上面飄著幾朵蓮葉,葉下幾條遊魚,顯得極有意境。
一個清秀少年開了門禮貌問道“這位先生有何事?”
“叨擾了”張無憂指了指肩頭小東西“我有位朋友到了貴宅前便躁動不休,不得已想問問此間主人,能否行個方便,容我這朋友入內”
少年面皮抖動看看張無憂所指天上“先生…朋友…請莫要調笑於我”
張無憂無奈搖搖頭安撫一下躁動的小東西“確實是朋友,我倆可是過命的交情”
“凌兒,便請這位先生先入內吧”一個年約十六歲,身穿翠色外袍的少女輕聲道,張無憂尋聲望去!卻是看到她懷裡一個雪白的小動物及其眼熟。
“是,姐姐”清秀少年凌兒不好,卻也不說什麽抬手引道“請隨我來”
小苑居於鬧市角落,故而不大卻也幽靜,前面少女身材單薄,面色蒼白,仿若林黛玉,每走一步都弱不禁風,張無憂見狀皺眉入內。
三人依次入內,跪坐在院內桃樹鋪著軟墊的石製席子。
張無憂還沒吱聲,小東西猛的竄到幾人中間,看著少女懷中的小東西2.0吱吱亂叫,張無憂尷尬一笑,拱手道“姑娘見諒,我這朋友…直性子。在下張無憂,山野之人,若有冒犯之處請姑娘包涵。”
“雪貂非救命之恩不隨人,你倒也是心善之人”少女聲音清脆,面色平淡“你既有所求,今日正好,我便答應了?”
少年一怔“姐姐…那…”
“我做主!去取來”
張無憂看著二人一頭霧水,這是姐弟二人?這再說什麽東西?“且慢”張無憂攔住起身的少年“呃,打擾兩位一下…無憂前來叨擾,只是想讓我這雪貂尋個伴…並無他意,況且無功不受祿…姑娘你這是在作甚?”
少女定定看著張無憂,臉色逐漸通紅,雪白粉嫩的脖頸也漸漸喘息…張無憂不明所以…此處除了我和她姐弟二人,再沒有旁人了,會不會是認錯人了?
少女目光漸漸渙散,早已察覺覺不對的張無憂趕忙起身,扶住要跌倒的少女,少年此時目光銳利,緊盯著張無憂的動作。
張無憂將少女緩緩放倒,“你姐姐這是怎麽了”。
“啊?!”少年頓時呆愣
“啊什麽啊,叫醫師啊!有沒有最近的醫師趕緊叫去”張無憂無奈
“我沒事,不需如此,歇息歇息便好”少女額頭汗流不止,卻是強撐著坐起來。“是我姐弟二人唐突!妾名端木蓉,此番冒犯先生了”
張無憂不在乎擺擺手,給小東西示意一下,讓它帶著它“老婆”一邊玩去“我無妨!不過你這情況多久了,醫家也沒轍?”
少女端木蓉一滯,羞澀道“妾便是醫家之人”
張無憂無奈…我這不是反問麽你害羞什麽…
端木蓉輕聲道“凌兒,為我取一粒草還丹”
就這水服下丹藥,端木蓉臉色逐漸好轉,張無憂見了嘖嘖稱奇,靈機一動問道“不知端木姑娘認不認識蓋聶?”
“蓋聶先生?認識?有何事?”
“宿命唄”張無憂扁扁嘴嘀咕小聲一句,後有輕聲道“呃!沒事,蓋聶是無憂師兄,故有次一問。”
端木蓉臉色再次一紅“那無憂師弟,蓋聶先生近來可好”
張無憂頓時酸了…我特麽…靜極思動走兩步就得吃口狗糧?“挺好的…呃…對了!端木姑娘剛才你吩咐少年去取何物?”
“卻是一粒丹藥,號稱金丹,為方士所煉,醫家機緣所得!師父本想留作自行研究,卻不想被秦國權貴知曉,便不住差人討要…師父不勝其煩,便待在秦王宮,囑咐我若有有緣人便送與他…”
張無憂扯扯嘴角…“這位公子怎麽稱呼?”
少年凌兒登時面露驚恐“什麽公子…先生莫亂說…”
張無憂撓頭…又犯忌諱了…
“先生出身山野,你便擔待一下”端木蓉開解道“凌兒為我胞弟,皆為醫家之人”
面色尷尬的張無憂拱手道歉,“抱歉抱歉,是無憂唐突口無遮攔了,不若二位去我與師兄處稍坐,我為二位端酒道歉”
端木蓉面色紅潤“有些…不妥…吧”
端木凌撇撇嘴“有何不妥,那個大冰塊…哼…”
張無憂頓感有趣,繼續盛情邀請,端木蓉狀似拗不過,半推半就的跟著端木凌出了門。
一行三人一會兒便到了蓋聶小院前,張無憂利索推門,將二人引入內,“師兄!我帶客人上門了!你不出來看一眼麽”
“稍待”
張無憂搬過來自己偷摸托木匠打的桌子椅子擺好,引導二人坐下端上茶水,端木蓉姐弟二人倍感的新奇坐下,喝著茶水。
張無憂敲了敲師兄的房門“始終你忙什麽呢?”
“養劍”
張無憂無語…“師兄你老婆來了”
蓋聶屋中劍氣一閃即逝“何為我老婆?誰?”
“端木小姐前來做客了”
鏘…咚…哐…一陣亂響…打開門!蓋聶衣衫整齊,面容板正,對這端木蓉正經道“卻是蓋聶失禮了”
端木蓉面色微紅“蓋聶先生為秦王授劍,如此用心確實應該,是妾叨擾了”
張無憂頓時酸的不行…與面容扭曲的端木凌對視一眼,看著對方眼裡檸檬,齊齊“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