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藍藻沫可以讓凝活素沉澱,然後就能讓釋心草粉末和凝活素分開,釋心草原本的顏色就顯露出來了,就是粉色。
秦天選深吸一口氣,太聰明了,幕後之人手段太高了,可終究被他的義子識破。
想到這個釋心草的調製法很簡單,但是想出破解之法卻很難,這樣一來就越顯得唐軒聰明了。
“你怎麽想到他們會用釋心草呢?”秦天選再次提出疑問,畢竟釋心草太常見,藥效太不穩,而且太容易被識破,一般人都很難去懷疑。
“換位思考啊,假設我是個陰謀者,想要把獸潮引過去攻城,讓那個城擋不住,讓他們城主背負責任,天天被罵,讓人民的意願……”
“行了,說重點……而且不一定是我的原因。”秦天選一臉無奈,心頭直冒冷汗,你說一兩點就行了,這還沒完沒了……
被唐軒這麽一說,秦天選都後怕起來了,心裡不禁想到,如果有天我真的被趕下城主之位,一定跟你小子有關!
唐軒歉意地笑了笑,接著說道:“如果我想引動獸潮,那肯定越多越好還有,我一定會引兩次,第一次就是實驗,玩點小的,順便看看會不會被發現。第二次才要玩兒大的,但是既然要玩大的,就肯定不能用珍貴的藥物,那樣太貴,所以要從常見的、便宜的藥物入手,那自然就是釋心草了。
但怎樣才能讓人無法破解呢?當然是掩蓋藥物。顯色劑,這點不論都會想到,而且好多科研家都和瘋子一樣執著於無數的顯色劑,一種一種的試,這只會浪費我們的時間。
幕後的家夥明顯吃透了這點,偏離了常規套路,運用了本就有顏色的釋心草,再以凝活素巧妙配合,這一明一暗倒是很有意思,能讓人在別處浪費時間,比如咱天揚城的科研人員就浪費了好多時間都沒發現血液裡有問題。重要的是,釋心草顆粒可以量產!”
說到這,秦天選懂了,扯那麽一大段,要點就四個字,換位思考。
“如何解決。”秦天選也不墨跡,直接問道。
已經知道是釋心草在作用,那麽就有了無數方法解決,比如瀉藥啊、抑製香精啊……但是開口問唐軒,就是想要一個更徹底的方法,一次性粉碎幕後之人的陰謀。
“很簡單,和獸潮打,一次殺個怕,下次就不會來了,治標也治本。而且釋心草不會對高級別的大家夥起作用,所以無需太過擔心。”
秦天選瞳孔一縮,這個想法太瘋狂了,下一次獸潮怕是全面的大獸潮了,贏是能贏,但可能會損失慘重,讓他怎麽跟人民交代?
“怎麽打?”秦天選繼續問道。
唐軒從書桌上取出一紙一筆出一張紙,畫出一副軍陣網,陣網,即是由多支軍陣組成一面大網。
唐軒畫的軍陣網便是圍繞著整個天揚城布置的的大網,網中戰鬥人員站位稀疏,但是卻能發出極強的力量,人手也完全夠。
他隻臨摹了寥寥幾筆,就能隱約看到陣網鋒芒,這是何等霸氣的連環大陣啊!
陣與陣之間呈網狀結構,這是秦天選前所未見的,一支軍隊要列陣的話,不都是以單陣出戰嗎?怎麽好幾個軍陣摻雜在一起?
細看了一會兒,秦天選懂了,換作任何一個戰場軍事大家都能看懂,這個陣網和唐軒之前創造的軍陣很像。
那個軍陣既然可以得到“羈絆”加成,那麽陣網也是可以,對抗獸潮怕是綽綽有余。
“除了更強的羈絆,
還能開啟一個叫戰魂的東西哦。”唐軒輕笑著說,言語裡有些神秘。 “戰魂是什麽?”秦天選已經十分欣喜,沒想到還有一份驚喜。
“明天肯定要進行戰前演練,到時候就知道了。”唐軒這次死不松口,說是驚喜就絕不能提前說出來。
……
在蘭台書房裡聊到很晚才得以回來,唐軒打了個哈欠,去床上看了看悠悠,小家夥已經醒了,正睜著骨碌碌的大眼睛四處亂看,身上還是蓋著那條長綢子。
唐軒把書桌上的奶罐拿起來,又順手把幾本剛拿到的書放下,臨近床邊,小奶狼起身一躍,一頭撞進唐軒的懷裡。
彈跳力這麽強?唐軒著實驚訝了一番,在悠悠身子四處揉捏,頸部、頭部、腹部,直到捏到骨頭或者按壓不進為止,在他心裡已經做起一番打算。
悠悠喝飽獸奶後又睡著了,唐軒笑著搖頭, 果然是小奶狼,然後把小狼放在床上一個舒適的位置,就走到書桌前。
取筆,取紙,擺平,然後就看到書桌上一隻小手跟幻影般快速移動,很快一副小狼的身體構造圖就畫出來了,各部位的尺寸都極其標準,裡面還有清晰的備注。
唐軒的畫工很不錯,因為不是畫肖像,所以並不追求唯美,他畫悠悠的體態圖只有一個作用,分析各部位強度與活動極限,並根據推測,給出最完美的訓練方案,要求精準到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步伐!
在悠悠的體態圖上,好幾個部位都標記了數據,數據上還有些是用不同顏色標記出來的。
很快,唐軒就畫完了一張。
換紙,下一張。
這一張先畫了一個起點,並把起點上悠悠的動作畫出,跳躍、懸空、落地,標出起點與落地點距離,每個動作與數據都精確到小數點。
第二張畫完,第三張開始。
先畫了一袋凝固麵粉,用爪子爪擊,計算頻率、力度、速度、阻力……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備注,雖然密密麻麻,但字跡清晰,沒有一點塗改的痕跡。
第三張畫完,第四張是練游泳,第五張練走位,第六章練法術……
除了這些,唐軒還把悠悠的心跳強度、體內氣壓,血壓等數據都測出來了,他沒有使用任何高科技類的儀器,隻憑借簡單的手法來測。
他測出來的這些數據都很精確,可能比儀器測出來的都要準。
天亮了,一縷陽光隔著紗窗照進來,唐軒畫下最後一筆,這才收拾桌上的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