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秦天選就離開青儀府了。
軍陣演練計劃此刻也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五百萬禁衛軍。”鳳凰台上,天揚城軍方有關的大佬都在此現身,而台下五百萬人大軍集結,鐵血之意肺腑而發。
“這是何等波瀾壯闊的一幕啊!若是那場獸潮爆發了,軍隊也會減少百萬人吧。”城委會代表楊俊毅看著面前無盡恢宏的大軍,發出感歎之言。
楊俊毅的手上捏著一份報告,天揚城四周的山脈、森林、大河都有長生靈暴動現象,甚至還有匯成一股形成獸潮的傾向。
這次獸潮的裡最高級長生靈是祭司級別,在場的諸位強者倒是能輕松應對,可是這數量實在太多了,不可能保證完美防守。
而且,據報告預估,獸潮裡長生靈的數量……千萬打底!
足以被稱為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獸潮。
“你那個軍列陣網確定有效嗎?”一位白胡子老者看向秦天選,他看了軍陣網的草圖,心裡也認同了那個軍陣網,可習慣使然,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秦天選緩緩搖搖頭,不是很肯定的說道:“還不確定,就看這一周的演練結果了。”
軍陣網規模極大,並且受到各種因素的製約,想要完成一次演練,至少需要一周時間!
“希望這次獸潮爆發時間,能在演練之後吧。”禦戰司的副司藤老虎憂心忡忡的說道。。
禦戰司以及許多戰鬥組織都不屬於守城勢力,所以只派幾位強者過來鎮場子,比如禦戰司就來了這位藤老虎,城委會來了楊俊毅。
“這支五百萬禁衛軍,取個名字吧,叫鳳凰之師怎麽樣?”城守安運中提議道。鳳凰之師,大有鳳凰涅槃的意思在。
作為城守之一,對禁衛軍關注是極高的,平時訓練場演練,作戰計劃就參與過好多次。
此刻看著這隻雄壯之師,不免心有命名之意。
“仗打得好看了,我就準了。”秦天選淡淡地說道,渾身氣勢十足,威嚴的面孔,衣袖無風自動。一城之主的風范在此刻展露,霸氣衝天而起令人震驚。
旁邊的幾人心裡也在驚訝,秦天選的氣息太渾厚了,怕是離傳奇巔峰也不遠了。
在一系列的軍禮、戰歌、祭書儀式結束以後,天網行動,正式開始!
秦天選抽出一面巨大戰旗,戰旗上的圖案是一對展開的雙翼,這是天揚城的旗幟。也有城守們所說的的涅槃之意。
隨著秦天選手中戰旗舞動,下方每一軍隊列陣裡也都會出現旗手,秦天選主旗,指揮無數副旗,副旗手揮動旗幟,沒有秦天選的狂龍風范,但是也有雄獅氣勢。
總共一百零八位副旗手,他們跟隨主旗手的命令,開始向鳳凰台四方散去。
每一支軍陣又聽從副旗之意,浩浩蕩蕩的大軍就此開始動員。
腳踏實地,赤膽忠心。
軍隊所過之處口號如雷,仿佛有山河為之傾倒,九天星辰為之隕落。
……
在天揚城的天空之上,雲層混亂的中心處出現一個人影。
“羈絆開始出現了。”紫色錦袍的中年男子目光陰冷。
心裡不斷思索著,這羈絆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擺個軍陣都能冒出什麽羈絆?我創的軍陣怎麽就沒這效果?
羈絆的效果就類似於輔助加持的buff,能對整支大軍都起到強大的增幅效果。
此刻羈絆之氣就化作一道道紫氣,
在所有軍隊所過之處飄蕩。 “秦天選……”中年男子眼睛微眯,他很想殺了秦天選,可惜也只能對他耍耍小手段,打是不可能打的,因為打不過,何況這家夥身後還有幾個老東西。
錦袍男子叫周正書,來自與天揚城最近的城,東華裡城。
矛盾起因是東華裡城想和天揚城達成一個合作,但天揚城拒絕了,於是現在想讓秦天選下台,說不定換一個城主,合作就成了呢。
再然後針對天揚城的陰謀就開始了。
花費了不少資源才搞來這些致狂藥物,都撒在天揚城周圍的山脈、森林裡了,就是可惜沒有高等級的長生靈中招,畢竟高等級的長生靈都對這些藥物起免疫作用了。
這次的獸潮是超大獸潮沒錯,不過獸潮裡面等級最高的生物只有祭司級。對天揚城的強者造成傷害是不可能的,但是能給他們的軍隊帶來不可磨滅的傷害。
軍陣而已,在絕對的數量面前,你軍陣再厲害也沒有用。周正書在心裡冷笑著。
“噫――”一陣刺耳尖銳的鳴叫之聲響起,聲音從周正書身後傳來,這聲鳴叫好似一把音之利刺,險些穿透耳膜。
嘹亮的巨響在整片長空響徹。
周正書臉上出現驚慌, 然後身形暴動,開始逃竄。
他心裡不解道,怎麽突然出現高等級長生靈了?
這一路上他確實飄了,因為一直沒碰到高級的長生靈,所以現在都隨便用雲層來掩蓋行蹤。
在天空,那絕對是天空長生靈的主場!更別提這次出現的長生靈威勢驚人,絕對是君王級別!
周正書的長生靈是昏壺鴉,是一種詭異、不幸的生物,給所到之處帶來厄運,昏壺鴉頭頂昏壺,裡面充滿厄運因子。
周正書展開黑色雙翼,這是昏壺鴉長生靈的能力,雙翼不大,也並不壯碩,能飛行,但是並不快。昏壺鴉本就不是近戰類型的長生靈,而是遠程釋放負面效果的類型。
昏壺鴉的詛咒、控制效果都很卓越,讓很多團隊苦不堪言。可是說到個體戰鬥力,就很尷尬了,釋放法術需要蓄力,而且威力還不大。
周正書全力逃竄,身前還懸著一枚大鏡子,用來觀察後方,但是後方是密密的雲層,什麽都看不到,沒想到最開始用來遮掩自己身影的東西,現在成全了一隻畜牲。
黑翼不斷撲騰著,一陣陣陰風向後散去,但身後的雲層卻緊跟著,不近也不遠。就如同在玩貓抓老鼠,對自己的獵物志在必得,於是心生玩弄之意。
“該死,這裡面的家夥到底是什麽!”周正書能肯定,裡面絕不是人,因為人不可能發散出這種威壓,這是只有長生靈才有的。
鳳凰台上,隻留下秦天選一個人在舞旗,其他的副旗都隨身攜帶著傳導鏡面,可以隨時看到秦天選的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