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確實知道樹花手上的線索。”林杏兒捂著傷口繼續說道:
“線索上的內容是:當塵埃落定時,找到生命之源,那裡便是結束一切的出口。”
大家聽到林杏兒說出樹花的線索內容後,一時都不明白是什麽意思,而林杏兒對於這句話更是沒有頭緒,所以開始也沒有多想這句話,就與樹花倆人像無頭蒼蠅般在金葉村行走著,可沒過多久就遭到了一群村民的襲擊。
這群村民也是受到喬爺指令,見到外村人全部抓起來。
“什麽生命之源?我看這一切都是扯淡!還有什麽殺掉被附身之人,到頭來根本沒有人被附身,我看這是有人在耍我們。”敬靜懷疑每個人手上的紙條線索根本沒用。
而一直沉默思考的朵夕突然說道:“生命之源,恐怕不是一個具體的物質吧。我們每個人的線索內容全部晦澀難懂,都需要稍加分析。
根據結束一切的出口這句話,我猜測這是一個地方,是一個穿越回現實世界的地方。
至於生命之源…是相對於金葉村來講的,整個村子的生命之源在哪裡?所以…”
“所以應該是指那口唯一的水井。”敬靜與韓夢櫻幾乎同時說了出來。
朵夕與韓夢櫻相視了幾秒,陷入了沉思之中,沒有想到這場副本設計的如此精妙。
首先,副本指示所有人不能相互透漏線索線索,而敬靜的線索卻是得到所有人的線索,這勢必是其中一個隱患,只不過敬靜沒有選擇以暴力的方法獲取,所以沒有引起暴亂。
而這幾張紙條中並不全部是線索,還設置了陷阱,比如肉山的線索將附身的人指向樹花,那麽持有殺掉附身之人線索的馬軒,一定會對樹花下手。
那麽韓夢櫻的線索,附身之人有多名,將會把事態擴大。
就目前來看,樹花,眼鏡男與自己的線索都是破解這個副本的真正線索,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顧白的線索內容,但是其中一人若被馬軒殺死,都會影響到整個副本的線索鏈。
比如被線索誤導為被鬼附身的樹花,讓馬軒殺死後,很可能剩下的人都不會找到離開這個村子的辦法了。
因為得到水井是出口這一線索的馬軒肯定不會把線索分享給其他人。
假設說馬軒沒有成功,讓敬靜把所有人的線索掌握齊,那麽會有兩種可能,第一,利用已知線索,發現這些線索的陷阱,從而找出生路。第二,得到馬軒線索內容的敬靜會繼承馬軒的目標:殺掉被所有被附身的人。
敬靜必不可能這麽做。
所以,這場副本主題從一開始就透漏出了生路,因為這場副本的主題是…信任。
如果大家從一開始團結在一起,彼此信任的將精力放在應對金葉村的種種事件,也許就可以一人不死的完成這場副本。
想到這,朵夕默默的微笑起來。
“那口井在喬爺的院子中,肯定有很多村民把守,說不定樹花也被抓到了喬爺那裡,咱們現在不管怎樣都應去那裡查看一下吧?不過有個疑問,那口井確實是有水的,並且還被投進過屍體,怎麽看也不像是出口…”敬靜繼而提出了疑問。
朵夕從剛才的思緒中走了出來,摸了摸眉說道:“前一句話說當塵埃落定之時,我想,當金葉村事件平息後,那裡才會是出口吧。”
“平息?!”敬靜回憶起村民與阿芳一家的事情,也就是說這件事需要得到一個解決,那麽也就是說還要找到阿芳以及那個沒有被燒死的小女孩。
喬爺與村民那近乎癲狂的執著,想必這也不是一個容易的事。
林杏兒甩了甩短柄斧上的血液,眼神中充滿了殺氣,“不要在這裡耽誤時間了,既然你們知道那個地方,帶我過去!”
韓夢櫻看大家的意願已經形成一致,建議現在去喬爺的宅院查看,也許顧白也在那裡。
一行人逐漸遠去,朝著喬爺家的方向行進。
這時馬軒從房後側出了身影,掂了掂手中的鐮刀,刀刃上的血液已經凝固發黑。
馬軒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行人遠去的方向,也邁出了步子。
此時喬家大院中,幾個互相攙扶的村民闖了進來。
“喬爺呢?!我們死傷慘重!需要人手!剛才那娘們兒太猛!死傷了很多人!”
院內看守的村民被眼前的一切嚇傻了,只見幾個人攙扶著一個已經昏迷的人,那人的手從腕處被斷掉了,鮮血灑了一路。
這是剛才與林杏兒戰鬥逃脫掉的村民,此時回到喬爺這裡尋求支援。
“喬…喬爺他們去抓阿芳還沒回來,不過…剛才綁過來的另外一個娘們兒已經在那了。 ”負責看守的村民指著水井旁邊的一棵樹。
被綁在樹上的是安保協會三組成員樹花,沒有了操控植物的能力,現在只是一個纖弱女子。
樹花眼皮低垂,頭髮散亂,在舊城區遭遇了馬軒後,剛發生戰鬥沒多久,就被莫名傳送到了這個副本中。
剛遇到同樣進入副本的林杏兒,又不敵村民的圍攻,被綁到了這裡。
“快放了我...你們知道我是誰麽,安保協會的人不會放過你們的...”樹花有氣無力的說道,她不知道一同被傳送進來的眼鏡男已經慘死。
“呦,聲音挺甜啊!安保協會是什麽?”一個村民見樹花開口說話,色眯眯的走了過去。
這裡的人根本不知道冥輝大陸的安保協會。
“一會燒你的時候俺看看還能不能叫出聲啊?哈哈哈!”村民伸出手指勾了下樹花的下巴。
“你!你…說什麽?!燒?!你要幹什麽!?”樹花猛列地掙扎著,可奈何綁在身上一圈又一圈的麻繩。
另外一個50多歲禿頂的村民也舔著舌頭走了過來,一邊壞笑著一邊抓起樹花的頭髮,鼻子湊了過來使勁嗅了嗅,笑聲更大了起來:
“嗯啊!好香!這妞長得不孬,叫聲也挺好聽,燒死可惜了,不如咱幾個舒服舒服再說?!”
剛剛回來的村民將傷員送進屋內,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老邢!你說的沒錯!這娘們兒的同伴害死咱們好多個兄弟!燒死便宜她了!”
禿頂見到自己受到認同,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松著自己的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