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綻放出金色光芒,顧白撫摸過劍身,整把劍也共鳴震動了起來。
同時心口那種憋悶的感覺再次襲來,好像就像十幾個人在用力拖拽著腳腕,寸步難行。
“咳咳!怎麽這麽頻繁的有這種感覺??”顧白跪倒在地,捂著胸口痛苦不堪。
以前,一年裡面可能也就發生幾次,但是最近兩天連續升級後,這樣的感覺越發頻繁。
顧白努力平複著呼吸,胸口堵著巨石般的感覺也漸漸消失了。
恢復正常的顧白,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心想這異樣的胸悶一定不能輕視,如果以前是偶然,那麽這樣頻繁出現絕對有原因。
曾經這症狀發生的時候也去過醫院,卻檢查不出任何問題,如今得知有朵夕的存在,八成和她有關系,等出副本一定要好好問問。
裝備也鑒定完畢,顧白將它撿回手中的時候,劍身散發出若乾道幻影,最後重疊了回去。
【名稱:虛影劍】
【類型:近戰武器】
【品質:稀有】
【屬性:敏捷+8 攻擊時可產生劍刃分身,進行多段打擊。】
【功能:佩戴後獲得技能‘虛影一擊’,向前揮劍可釋放劍氣幻影,可以遠程進行攻擊的技能。】
【描述:劍身輕盈,揮動時產生的幻影讓敵人不知所措,但是需要敏捷屬性B以上的使用者才可發揮功效。】
顧白將劍拿在手裡,揮動了幾下,由於屬性不符合使用要求,和一把普通的劍沒有任何區別。
“敏捷要求B以上才能使用??”顧白失望的歎了口氣,這可是獲得的第一把稀有裝備,沒想到卻無法使用。
等能用上這把武器的時候,應該是很久以後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次鑒定的屬性還算理想,價值肯定是超過了鑒定前,若是等不及使用,先賣掉也是種選擇。
本想著使用稀有武器把門口的巨型山賊擊敗,退出副本,眼下這個情況,看來是行不通了。
顧白盯向門口的山賊,發現這麽長時間,那隻山賊依然還只是堵在寶庫門口,碩大的體型根本沒辦法鑽進來。
這個山賊的智商也很低,他手握重錘,大肚子頂在門口,朝著顧白的方向卡BUG般不停的滑動著太空步。
看到這個情況,顧白挑起眉,感到事情有趣起來。
這個寶庫入口,本不該在這個山洞副本中憑空出現的,碰巧這個巨型LV.8的山賊刷了出來,而且身形根本走不進狹窄的入口。
現在山賊只能判斷出自己的方向,卻無法攻擊到...這樣豈不是在門內,就可以無傷將他打敗??
山賊的整個胯下暴漏在門口外面,顧白看到後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運氣真好啊!那這免費的超大經驗包我可就不客氣了!”顧白走向前去,拍了拍門外山賊的肚子,說了聲不好意思。
“十連碎襠腳!”顧白用上僅有的力氣,抬腳一頓猛踢,腳腕都快脫臼了,那隻巨型山賊才轟隆一聲倒下。
顧白氣喘籲籲的看向自己經驗條,漲了好大一截。
【碎襠腳技能已達到進階,獲得聚氣碎襠腳技能。】
【聚氣碎襠腳:在踢出的瞬間,可以將周圍的空氣凝聚在腳踝處,擊中後氣體爆發擴散造成更高的傷害。】
顧白抽笑了一下,可能自己是第一個將這種下三濫的小技能練到進階的人吧....
顧不上休息,
顧白拿上虛影劍,趕緊衝出寶庫,一頭鑽進了山洞中的副本出口,若是再磨蹭,下一波更高級的山賊刷出來那必死無疑了。 踏入臥室的瞬間,副本門口也關閉了,顧白渾身的髒汗,直直的躺在了床上,肌肉酸痛難忍。
“終於結束了...簡直是魔鬼訓練啊...”
差不多6個小時的刷怪時間,收獲也是頗豐的,若乾材料,三件普通品質防具,一把稀有劍,升到了8級,還進階了碎襠腳。
“看起來提升不小啊”朵夕的臉忽然湊了過來,躺在床上的顧白啊一聲喊了出來。
“你要嚇死我啊!能不能不要像個女鬼突然出現!呼呼...”顧白捂著胸口,驚魂未定。
“你正好來了!我要問問你!最近越來越頻發的胸悶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和你在我身體中有關系?”
朵夕背對顧白坐在床沿,看向窗外的月光,輕柔的銀發在月光下更加皎潔。
“和我有關系,也和我沒關系。”
顧白抿了抿嘴,說道:“聽你這麽一說,就和聽你這麽一說一樣,能不能別裝神秘?快說啊!”
朵夕轉過身子,看向已經8級的顧白,淡淡說道:“知道為什麽從小你就比別人差嗎?而且已經21歲的你不僅級數低,基礎屬性奇差,沒有職業也沒有技能?”
“我要知道還用這麽弱嗎?別兜圈子!快說,我就知道你瞞著些什麽!”顧白表情也嚴肅起來。
“在你7歲那年,我對你釋放了壓製咒印, 你的級數,屬性的增長都會受到極大壓製,增長極其緩慢,和普通人比都要相差甚遠。”
顧白滿臉震驚,身子木木的動彈不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直以為朵夕是在幫助自己,送給自己增強液應對強敵,開啟副本讓自己修煉,可剛才的一番話...這是為什麽?
朵夕看著錯愕的顧白,冰冷的臉龐又漸漸泛出一絲笑容:“我不會告訴你為什麽,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在救你就好。”
“救我?!”顧白憤然起身,嘴角抽搐起來。
“寄宿在我身體中的原因你不說!壓製我成長的理由也不說?還說在救我?你知不知道我的童年是多麽灰暗嗎?同齡人一直都比我強!老師不看重!父母的失望!朋友的嘲笑!”
“你說話啊!我隻想做個普通成長的人,你為什麽在我7歲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體中!為什麽要阻礙壓製我的成長,干擾我的生活!”
月光灑在朵夕的半個面龐上,捉摸不透她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如果不這麽做,你會死。”朵夕的身形慢慢化為虛影,在完全消失之前,聲音飄蕩在顧白的耳畔:
“意識化的我無法幫你解開這個壓製咒印,但是有個人可以,他目前就職在安保協會,如果你執意想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做,等你再變強些吧。”
說完朵夕化作光暈在顧白身邊消散掉了。
“會死...?”顧白也冷靜了下來,聽朵夕這麽說,看來這個咒印是有解的。
那麽朵夕這麽做到底是什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