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剛才對不起了...我只是這麽多年過得太壓抑,知道是因為你的壓製,我才這麽弱,一時控制不住...”顧白在腦海中與朵夕對話著。
【呵,小孩子而已,我不會在乎你怎麽看我,用不著道歉。】
“那你總得告訴我為什麽這樣做啊!”
【現在的你沒必要知道,說過了,等你變強自然會知道。】
顧白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問道:
“你既然不希望我變強,從小對我下壓製咒印,那為什麽還要開副本幫助我修煉?還告訴我這個咒印能找人解開?”
【我既然和你說了這件事,就證明時機已經成熟。】
朵夕繼續補充道:
【我壓製你的成長是為了救你,越早解開咒印,你就會越早的陷入危險境地之中,隨著你的成長,已經初步有能力應對未來發生的各種可能,再加上我的覺醒,你會更安全,所以也就到了解開咒印的時機。】
顧白摩挲著下巴,心想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朵夕都應該是為自己好吧,這樣一個強驢樣的老女人再問估計也沒用,不願意說也就算了。
【注意你思想的用詞!】
咳咳!顧白尷尬的趕緊岔開話題:
“那麽我解除了壓製咒印就可以變強了嗎?剛才你說是找安保協會的一個人幫忙,是誰?正好我也要去那裡面試。”
【那個人...實在不想提起他的名字和他的臉...到時我會指引你的,關於解除咒印,並不能變強,只是後面的升級之路會更加暢通,胸悶的症狀是因為壓製的原因,之後也不會再出現。】
“那明天一早就去找這個人!”
修煉一天的顧白躺在枕頭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顧白收拾著昨天的戰利品,打算去安保協會的路上順便把東西賣一賣賺點錢。
可是最後將虛影劍往內褲中塞的時候,倉庫已經滿了。
看來有必要更新個大點的倉庫了,而且這個內褲穿在身上,拿放東西也太不雅了,替換倉庫的時候怎麽也要把這條內褲一起賣掉。
顧白將虛影劍背在身上,這樣攜帶一個稀有武器可以裝B,二來也不用佔用倉庫位置。
從朵夕那得知,能夠解開壓製咒印的人性格十分古怪,只知道15年前就職於安保協會,在身體中沉睡的15年中,也就只剩下這一條線索。
此人名叫吉斯,既然知道名字顧白也就好打聽了,雖然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但是去安保協會詢問定會有更多的線索。
這個壓製咒印是另外一塊大陸:靈諭大陸的特有咒印,朵夕說除了這個人,冥輝大陸不會有人知道解除公式。
顧白分析叫吉斯的這個怪人八成和朵夕一樣,都來自靈諭大陸,不過作為一個外地人,能夠混進安保協會,應該是有兩把刷子。
走在大街上,顧白竟然聽到一塊電子廣告牌上播著自己的名字!
“這個叫顧白的神秘少年是外星降世?還是神人轉世?竟徒手殲滅數個紅巾會成員,難道是冥輝大陸未來之光?下面有請有著充分戰鬥經驗的武術宗師,葉答先生為大家做出分析!”
顧白下巴都要驚掉了,他不知道為什麽與紅巾會戰鬥的事情會發酵到這麽轟動。
這是一個商務樓的電子大屏,此時正在播放著某個綜藝節目。
電子屏的鏡頭切到一位長須老者上,他威風凜凜的坐在嘉賓席上,正襟危坐捋了捋胡須說道:“老夫行走於各大副本多年,
也曾與紅巾會交過手,以我的經驗判斷,這個叫顧白的少年絕對是百年一遇的武術奇才!” “您為什麽這麽肯定?”主持人繼續采訪。
“在紅巾會的犯罪現場,我們在天花板上隻發現了一個斷臂,而地面上紅巾會的屍體連渣子都沒找到!我猜測,顧白當時使用了武術師的終極S級技能:冥動爆體煉獄拳。”
“這個技能的原理是將深不可測的內力打入敵人每個細胞,敵人的肉軀無法承載這種強度的力量,最後爆體而亡,這也就是為什麽現場只有殘指斷臂的原因,此技能沒有50級的水平是無法修煉的。”
老者繼續說道:“聽說,這一戰後顧白也被安保協會所看重,並正式招募了進去,安保協會獲得如此戰力的人形兵器,相信紅巾會的日子要到頭了。”
鏡頭切到滿臉驚愕的主持人:“感謝葉師傅的專業分析!本節目將繼續跟蹤這件事情!如果有幸采訪到這位神秘少年,我會為大家帶來更多獨家報道。”
行人也都被電子屏上的內容所吸引,漸漸聚集起來,邊看邊討論著。
是誰...竟然還把我的名字透漏出去...顧白在風中凌亂著,這時朵夕還打趣道:
【不錯,你火了啊】
“這是好事!?他們把我快吹上天了,人人都知道我暴打紅巾會,他們看到這些傳聞不得氣的把我碎屍萬段!!”顧白回想起切割王臨走前那凶狠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時,一輛飛馳而來的豪車猛然在人群中急刹停了下來,顧白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險些被撞到。
豪車拚命響著喇叭驅趕著聚集觀看電子屏的人。
“喂!鬧市區開這麽快幹嘛!差點撞到我!”顧白沒好氣的站起身子。
車子熄了火,司機虎虎生威走下車來,此人身材魁梧,全身佩戴著高科技裝備,指向顧白吼道:
“走開走開!這可是經略重工集團的車!你找死啊!”
經略重工集團是冥輝大陸最大的機械武器製造公司,與三大組織之一的科技研究院有著深入的合作,據說兩個機構正在計劃組建機械軍團,以增強冥輝大陸的防禦力量。
顧白看著全身武裝的司機,深知和這種有背景的集團起衝突是萬萬沒有必要的,心中有氣也隻好讓開身子。
這時豪車的窗子打開,一個熟悉的面孔探出頭來,此人正是與顧白一同面試的敬靜。
“白哥?師傅!”敬靜趕緊開門下車,握住了顧白的手,激動的快哭了出來。
“白哥!終於再次見到你了!”
一旁的司機看的是滿臉不解,畢恭畢敬的問向敬靜:“公子,您認識這人?”
“廢話!這是我大哥!救過我命的白哥!你個廢物是不是差點把我師傅撞了!快道歉!”敬靜訓斥著司機,就差點上去踹兩腳了。
司機立刻彎下腰,面向顧白連說對不起,有眼不識泰山。
“快滾!快滾!我要和白哥聊兩句!”敬靜趕緊邀請顧白上車,表示親自護送去安保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