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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詩篇》卷1 迷霧圍城
  萬千社會,人心難測,仿佛於霧中,不可名狀的一絲清涼。是秋天來了?是,也不是!

  羽高坐在火車站的長椅上。此時鹿城天氣已經轉涼,他身上的裘皮大衣早已失去光澤,他蠟黃的手指上掐著一根與他裝扮有些不符的“玉溪”煙。

  小時候的他,是個很膽怯的孩子,他的父母給他取了個不怎麽好的名字:羽高。希望他能志當存高遠,可是......

  “滴滴”羽高從麻袋裡拿出一台四角磨的光亮的諾基亞,按下接聽鍵。

  略帶稚氣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誒!老高,到哪了?”

  “火車晚點,還沒進站。”羽高冷冷的說,“要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放心,我這邊沒問題,就等明天一票大的了!”年輕人略帶興奮地說。

  “你哥那邊沒問題吧?”羽高有些不安,“你離市那麽遠?”

  “唉,放心吧!我哥忙著呢?哪有時間管我?”

  “就這樣,掛了。”不等年輕人再回答,他已經掛掉了電話,又點燃一根玉溪......

  羽高眼角不禁有些濕潤,他漂泊於世十幾年,飽飯?少之又少!

  他——一個流浪者.......

  幾個小時後

  霧城火車站

  “哐哐哐”,火車聲傳來,灰暗的天空映襯著白色的站台。這裡剛剛下過雨,微風習習,一輛綠皮火車停靠在站台邊。站台上,有人舉著牌子,上面標著“歡迎某某某回家”、“迎接某某某”之類的。這時,一個男人出現了。他手裡拿著一根煙,看上去二三十歲的樣子,身穿潮牌,腳踏高幫皮鞋,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流裡流氣”。

  年輕人看了看表,再看向火車駛來的方向,意味深長地一句:“又晚點了啊。”這時,一個人從火車上下來,慢慢地環顧四周,仿佛與這雨後的濃霧融為一體,這時他好像看到了年輕人,向他做出“過來”的手勢。

  年輕人湊上來:“好久不見啊!”

  “是啊!”羽高說,“上次見到你還是個欠揍的小混混。”

  年輕人不怎麽樂意,卻絲毫沒有表達出他的不滿,轉移話題道:“聽說這次來霧城做大事?”

  “嗯。”羽高道,“我有幾個老朋友也要來,所以這次必須得鬧大點了。”

  “哦,對了”羽高接著說,“你這次出走沒被你哥發現吧?他如果插手的話就真難辦了。”

  “你放心,他忙著,哪裡有時間管我啊。”

  兩人走出火車站,來到一家小面館坐下吃了一份拉麵,忽然外面發生了狀況。

  外面,一輛無牌法拉利截住一輛車,車上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並排在駕駛座和副駕駛,法拉利上下來一個黃發混混,拿出一柄大錘,指向車裡的男人,道:“今天不把你妹妹交給我,別想走出霧城一步。”

  男人說:“你做夢,我妹妹到你手裡不遭殃才怪!你個無惡不作的世子!”

  混混惱羞成怒,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闖,我讓你知道霧城誰說了算!”

  這時,警察來了。

  從車上下來,帶走了混混和他的車。

  路人:“這小子還是那麽狂,仗著他爹有權有勢就為虎作倀。”

  路人:“是啊,抓去了沒幾天又會放出來,人黑吧,這官也黑!”

  路人:“那小子可慘咯,怎麽惹了這麽個硬茬……”

  這時,路上又來了幾輛車,

是特警。一個人身著大衣走下來戴著墨鏡,頭髮用發膠順得鋥亮。  這時,一個霧城民警道:“這不是市刑偵大隊郝大隊長嗎?不遠萬裡而來有何指教?”

  感到疑惑的不僅是民警們,還有面館裡的羽高和郝才哲的弟弟郝才俊。

  “你哥?”

  “是,我不知道……”

  “我知道了。”

  郝才哲簡單回禮民警,看向混混,冷冷道:“這人我帶走。”

  “嗯?”

  “嗯?”

  “嗯?”

  在場每個人都發出了疑問,或許疑問不一樣,但他們知道,混混遭殃了。

  民警討好地說:“何必呢,郝大隊長,這種小事何必勞煩您出馬?我們自己解決就行了。”

  “自己解決?自己解決就更麻煩了!”郝才哲冷冷的說,“少廢話,上拷,押我車上去!”

  混混欲哭無淚……

  面館裡兩人面面相覷

  下午

  吉祥酒店

  這是霧城最豪華的酒店了,它即是豪華的驛站,也是黑幫搞活動的好地方。

  羽高從門外走進來跟著,身邊跟著那個年輕人,他拎著羽高的包,顯得格外吃力。

  “幾十斤重吧?”年輕人無奈的說,“裝備不少啊?”

  “別廢話,快去開房安頓下來,他們就快到了。”

  “嗯。”

  301房間

  不一會兒,羽高和年輕人就出現在客房裡,他們簡單寒暄幾句準備商議這次行動。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中斷了他們的談話,年輕人非常不樂意被打斷談話,皺著眉頭準備去“友好地提醒”外面的人。羽高按住了他,並做出了“噓”的手勢。他將耳朵貼在門邊,年輕人也湊了過來。

  客房外

  一個男人站在樓道口, 旅館的保安拿著警棍對著他。喊到:“你再不走我就要實施暴力手段了!”

  男人明顯喝醉了酒,手裡拿著威士忌的啤酒瓶,仔細一看,在他腳邊躺著另外一個保安,頭部鮮血溢出,明顯被男人打昏在地。

  這時,店長帶著幾個人衝上二樓,看到男人,再看向地上的保安道:“老張,你拖欠房錢不是一天兩天了,整個月的白住合適嗎?說明白,雖然咱倆哥們兒義氣,但咱是生意人,不是慈善家,有點王法嗎?”

  “他媽的,老子不就欠你幾天房錢嗎?又不是不還,還跟我叫囂,你是什麽東西嘛?”男人拿酒瓶指著店長道,“反正已經走投無路了,媳婦跟人跑了,孩子也沒了,大不了跟你拚命!”

  “吵什麽吵?”

  房間裡面兩人認識這個聲音,這正是郝才哲的聲音。

  “您好,您是?”店長擺出一副商業姿態道。

  “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斐音市刑偵大隊大隊長斐音市公安局黨支部支書郝才哲!”郝才哲絲毫不理會他的討好,“現在,我要徹查此案,懂?”

  “啊,其實都是誤會,小插曲罷了。”店長結巴著。

  “啊……對對對,小插曲,自己解決。”

  郝才哲的名字誰沒聽說過,鐵面無私黑麵包公,一聽這名字都要抖上幾抖。

  “好好做人,該還帳還帳,不然請你去喝茶!”郝才哲對男人說。

  “了解!”

  門後面,兩個人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心想怎麽把這人給弄來了,這不是增加難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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