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的動靜漸漸平息,房間內的人逐漸冷靜下來。
敲門聲響起
“您好,您的晚餐到了。”房間內的人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郝才俊的眼睛充滿血絲。
羽高擺擺手,示意他躲進衛生間,自己帶上口罩去開門。他握在門把上的手已經被汗水淹沒,時間在此刻靜止一般。
“哢”的一聲輕響,門開了。服務員站在門口,手上拿著餐盤,可這不是他在意的,因為它開門的一瞬間,他的目光正對上了樓道口的郝才哲。就這麽四目相對了幾秒,汗珠大滴大滴流下。郝才哲也這麽望著他,似乎這個人在哪裡見過,可怎麽記不起來呢?
羽高終於回過神來,將目光挪向服務員,結果他手中的餐盤。輕語一句“謝謝”轉身關上了門。
“郝警官,你怎麽了?”店長試探著問道。
“啊,沒事。”郝才哲道,“有點累了,給我安排個房間休息吧,局裡沒地方住。”
“好。”
羽高回到房間,叫郝思俊出來。這孩子嚇得不輕,臉都綠了。
“好了,他走了。”羽高冷冷道,“看來我們要換個地方迎接我們的朋友了。”
一個小時後
他們來到一家破破爛爛的旅館,房間內多了兩個人。他們圍坐在一張桌子上。羽高起身打開自己的包。裡面裝備可不少,他拿出幾件防彈衣,四把手槍和幾盒彈藥擺在桌子上。
“我的全部家當。”羽高道。
“還不賴嘛,都是進口貨。”一個男人拿起一把手槍,道,“給你看看我的家夥。”
“嚴棱銘,你不會又帶了一些關鍵時刻掉鏈子的高科技吧?”另一個男人諷刺地說,“還記得上次的什麽什麽防彈衣跟紙做的一樣,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羽高下意識看向桌上自己的防彈衣瞪了他一眼。
“閉嘴!鄭霖。”嚴棱銘呲著牙道,“高手也有失誤的時候,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頭腦簡單。”
被稱為鄭霖的人撓撓腦袋道:“那就看看吧。”
……
第二天
有信銀行
三個男人自大門進入,正是羽高、郝才俊、鄭霖三人。他們三人各提一個箱子,帶著口罩。走進來二話不說從口袋裡拿出手槍“砰砰”就對著天花板一頓掃射。
“蹲下!”鄭霖以雄渾的聲音開口,“積極配合,手機放地上雙手抱頭!”
“朋友們不要慌,咱們做一筆交易。”羽高微笑著說,“不如你們管好自己的手,等上那麽一會兒,這樣對我們都好。”
這時,銀行保安進來了。
保安歷聲道:“小夥子們,不要誤入歧途啊。我勸你們快自首吧。”
羽高走到保安面前慢慢的說:“老頭,你以為我不敢開槍嗎?”
說罷,扣動扳機結束了他的生命。鮮血像一條線拉扯著保安的屍體。
郝才俊畢竟只是年輕人,被羽高嚇到了,卻也不敢出聲。
鄭霖和羽高拿起槍,走到行長辦公室,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
年輕的行長身著西裝,腳踏革履,頭髮用發膠抹的鋥亮。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剛準備說話,看到兩人手中的家夥,明智地舉起了雙手。
“兩位不要激動。”行長賠笑道,“我知道你們要什麽,跟我來吧。”
一名職員跟隨在行長後趁兩人不注意按下牆上緊急呼叫鍵……
五分鍾後
行長帶他們來到金庫門口,
喊來機房兩名工作人員,打開了金庫的大門。 兩人像豺狼一樣打開箱子貪婪的把鈔票薅進去,沒一會兒箱子就滿了。
“走!”兩人架住人質(可憐的行長)正趕走到大廳,就聽到外面的警笛聲。
“誰?”羽高憤怒道,“誰報了警!”
“情況有變,改變路線!”羽高拿起別在腰間的無線電道。
無線電的另一端是嚴棱銘,他正坐在一輛麵包車上,眉頭緊鎖。
他拿起無線電道:“第三個箱子裡有驚喜!”
羽高打開第三個箱子,赫然是三副鉤爪。他靈機一動,將鉤爪拿出分與鄭霖和郝才俊。都放手上卡好,鈔票箱綁在腰間。
羽高一個眼神,三人同時將鉤爪射向天花板,塑料天花板瞬間被洞穿。鉤爪透過天花板牢牢地卡在房頂的鋼架上。
他們再次彈下鉤爪,牢固的繩索瞬間收縮,將羽高和鄭霖迅速拉上房頂。意外發生了,郝才俊的鉤爪就在這時除了毛病:收不回來了!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同伴逃離, 自己永遠留在這裡。
鄭霖和羽高非常驚訝,但孰輕孰重他們還是知道的,只能扔下郝才俊先行逃離。他們來到房頂另一側,拉下鉤爪的繩索,牢牢記在一根避雷針上速降而下。在下面的路面上,嚴棱銘早已開車等在那裡,開車飛馳離去。
銀行裡
另一隊人走了進來
頭戴警用頭盔,身著防彈衣,手執步槍走了進來。領頭的人看到跪在銀行中間的人仿佛覺得不可思議。他先指揮收下領群眾撤離,並安排人抓捕逃犯,然後脫下手套走向郝才俊。
“怎麽都沒想到是你?”郝才哲不可思議地說,“為什麽?”
郝才俊卻顯得格外冷靜,緩緩抬起頭,正視他郝思哲,冷冷道:“你現在無權審問我!”
“行!”郝才哲手一揮,道,“帶回去。”
他急忙帶上墨鏡,藏起他的眼淚。
車上
羽高大怒:“你什麽情況啊嚴棱銘?說你掉鏈子你還真掉鏈子啊?我帶來的人就這麽沒了?你要給我個說法!”
嚴棱銘無奈說:“我也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再說了,一個小鬼而已,扔了就扔了吧,少一個人分錢還少一份負擔。”
在他說出這句話後的下一秒,一柄手槍就頂住他的太陽穴。
“給老子調頭!”羽高青筋暴起,“我羽高生平不算偉大,但知道義氣兩個字怎麽寫,快回去救人!”
鄭霖:“對!少了那小子,以後我們就沒個跑腿的了!回去!”
第二柄手槍也頂住了他的另一邊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