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還是那個審訊室,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就連手銬還是閉合的狀態,但人就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大,現在怎麽辦?”
工藤空晃了晃那完好無損的手銬。
“一個兩個,真以為可以逃脫組織!”
琴酒的瞳孔因為憤怒而逐漸收縮,狠戾的目光就像要透過牆面,殺死遠在千裡之外的宮野志保。
“給我查!”
……
夜晚的米花街,綿綿小雨不斷的打在宮野志保的身上,她的身體因為那種藥物已經變得孩童一般,千裡的距離就快要耗盡她最後的體力了。
一手扶牆,猛的喘了幾口氣,目的地就在眼前。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一步步往前挪著,最終來到一家姓阿笠的門前。
叮~
……
忙碌數天的工藤空,終於得空休息了。
他仰躺在沙發上,放空身心,對一旁的琴酒喃喃道:“資料已經轉移完畢,研究所也偽裝成意外失火燒毀了,還有什麽吩咐不,老大。”
“近幾年叛徒變多,已經讓先生很不滿,以後多留意可疑人物。”
“嗯?先生是想來個大清洗?”
工藤空猛的坐起,眼中透露著一種興奮,和琴酒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沒錯,貓捉老鼠就要開始了”
黑與紅,誰是貓,誰是鼠,全憑各自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