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宮野明美因為任務意外,現已死亡,這是琴酒大人讓我交給你的。”
一份死亡報告被宮野志保拿在手上,沉甸甸的重量幾乎壓垮了她,今天本是去看望姐姐的日子,珍惜每次外出機會的她,早早就起來收拾自己。
雖然前段時間聽姐姐說什麽,過段時間就好了的話,她就懷疑姐姐在瞞著她做一些危險的事情,但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志保,以後就可以天天和姐姐在一起了。”
被摸頭的感覺還在,但人已經只剩下了一張死亡證明。
收起帶有淚痕的紙張,宮野志保重新穿上了白大褂,往實驗室走去。
……
別墅裡,琴酒和工藤空正等著手下的消息。
“老大,你說雪莉知道姐姐死了會有什麽反應?會不會叛變?”工藤空笑著朝琴酒靠近,為了看他手機上沒有信息,都快貼到琴酒身上去了。
“沒事可做了?歐洲那邊正好缺人,想過去我可以成全你。”
“別啊!老大,我錯了。”
聽到琴酒的威脅,工藤空連忙擺擺手,歐洲那邊可不好混,雖然這邊的任務也很危險,但相比起隨時掏槍黑吃黑的槍林彈雨的日子,他還是喜歡在這抓叛徒。
叮鈴鈴~
“是我。”
一如既往的冷漠。
“大人,雪莉叛變!人已經抓住了,但實驗數據被銷毀了大半,我們的人正在嘗試恢復。”
“等著!”
嘟……
掛斷電話,工藤空看著冷眼控訴他烏鴉嘴的琴酒,尬尬的笑了笑:“額……我去開車!”
……
十分鍾後,工藤空和琴酒來到了組織的一處隱秘研究所,負責迎接的人早已等待在門外。
“資料隻恢復了一部分,人在審訊室裡。”
他們在前面走,黑衣小弟跟在後面匯報。
哢嚓!
厚重的鐵門被打開,裡面關著的人,頭髮凌亂,大大小小的鞭傷遍布全身,破洞的白大褂披在身上,顯然是在實驗室當場抓獲。
琴酒走上跟前,用手抬起了雪莉的頭。
“還真是一家人,仔細搜搜她的房間,不要放過任何細節。”
“是!”黑衣小弟領命道。
兩人去往實驗室查看數據,審訊室中獨留下了工藤空一人。
“組織不會放過任何背叛者,即使是能力出眾的赤井秀一,也總面臨著追殺,你們這麽做可以說是自不量力。”
“所以,你才在這吃人的地方,過的心安理得?”
宮野志保嘲笑一般看向他。
“你說什麽!”
工藤空兩側的手逐漸握緊,咬牙切齒道。
“我說的什麽,你當然知道,那個叫工藤新一的是你哥哥吧,我很想知道,你當時喂下毒藥的表情,呵呵!”
砰!
一記狠拳打在宮野志保的臉上,鮮紅的血從她口中流出。
“將死之人!你也只能口頭上過過癮,我可不會做愚蠢的事。”
工藤空擦擦手道:“還記得九年前的那場實驗室大火麽。”
宮野志保的眼睛猛然睜大。
“是你!”
“沒錯,你的父親就是死於我的槍下,……現在還覺得我,可救麽?”
鐵門被關上,審訊室又恢復了死寂,被掛在牆上的人垂著腦袋,讓人看不清她的臉。
過了許久,宮野志保將藏在衣服中的藥丸拿出,直直咽了下去。
……
工藤空到達實驗室的時候,琴酒已經將資料查完了,除了徹底銷毀的,其他的都已找回。
“老大,雪莉的住所沒有發現什麽情況。”工藤空匯報道。
“沒有價值的人,只有一個下場,你知道該怎麽做。”
“明白,馬上乾掉她!”
得到命令的工藤空,正想去殺掉那個嘲笑他的女人,一個黑衣小弟就衝進來。
“大人,雪莉不見了!”
“怎麽回事,不是關在審訊室了嗎?”工藤空疑惑道。
“那個審訊室的監控前端時間壞了,所以我們不定期就會巡邏,但剛才去的時候已經沒人了。”
砰!的一聲,黑衣小弟應聲倒下。
兩次聽見這人匯報壞消息的琴酒已經非常火大。
“廢物!”
手上的槍裡還冒著硝煙,琴酒憤怒的往審訊室走去。
工藤空跟在後面悻悻的想:我還是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