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安靜的街道上陸陸續續走過忙碌的人們。與逐漸喧鬧起來的城市不一樣的,是一棟坐落在遠離城中心的別墅。
“哈~困死我了。”
作為組織二把手琴酒的徒弟,工藤空從第三基地畢業後,便與他的老大住在了一起。早晨別墅中很是安靜,從樓上下來的工藤空發現琴酒已經吃完早飯,坐在沙發上按著手機處理公務了。
“今天你自己去第三基地。”琴酒漫不經心的說。
工藤空疑惑抬頭,滿臉問號“我自己去?”工藤空伸手指指自己“開玩笑吧,老大你確定我能到?在路上就被那些警察攔下來了吧!”
“第五基地有些老鼠,需要我去一趟。”對這個親手帶了六年的手下琴酒一般都很有耐心。
“第五基地?那不是朗姆負責的嗎,怎麽會讓我們插手?他不是我們的死對頭嗎。”
“那家夥最近被Boss派去歐洲了,不在日本。”
“行吧,還真是啥活都得我們乾。”工藤空小聲叨叨。
而小動作的後果就是受了琴酒一刀子眼。
……
因為害怕被抓的工藤空,在繞了半個城市的情況下,終於趕在十點之前來到了第三基地。剛將他的愛車黑色保時捷356V停好,就在基地門口遇到了他涼著的新手下諸星大。
“嗯~,還在嘛,第一關耐心考驗算你過了。進去吧~”
因為昨日工藤空的話,早在七點半就到基地還由於在門口徘徊太久差點被當成探子抓起來的赤井秀一,看向眼前明顯帶著黑眼圈的工藤空,深深的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錯了,這個不靠譜的真的是琴酒認可的人?
不管赤井秀一相不相信,他現在首先要過的是工藤空的測試。潛入組織一年,每天都在將他以往學過東西的再學一遍,而為了不引起懷疑,他也只能像普通人那樣從生疏開始。如今終於獲得代號,到了現在的位置,他當然不會大意。
“嗯,格鬥合格。”工藤空在表上的框框中打上勾勾。
“最後一項,狙擊。”
“聽說你能打到跟我差不多遠?”工藤空將表格夾在胳膊下,抬眸看向赤井秀一,眼中盡是戲謔。
面對工藤空的試探,赤井秀一並無慌亂,墨綠色的眼睛帶著某種堅定,毫不避開工藤空的打量。“一會不就知道了,對嗎。”
“說的沒錯。”工藤空笑著回應,露出一副將要看到一場好戲的表情,轉身離開了。
落後一步的赤井秀一臉色沉重,他回憶著剛才的話並未覺得有什麽問題,可工藤空的反應卻讓他不確定起來。
待站在狙擊室門口時,工藤空停下腳步,轉身打破了二人之間沉悶的氣氛,“雖然你剛才的回答避重就輕,完美的應付過試探,但有些東西本身就掩蓋不了,在我面前更是無處遁形,你……可不是身處黑暗的人啊!”
“並不明白您在說什麽。”赤井秀一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著工藤空。
“哼~不承認就算了,我還不至於連曾經擁有過的東西都看不出來,反正我已經盯上你了,你可不要露出馬腳哦!”對於赤井秀一的態度,工藤空並無意外,一臉無所謂的轉過身走進了狙擊室。
“曾經擁有過的?”
砰!子彈正中靶心。
“啊呀!還真能打到700碼,不錯不錯,雖然我隻負責測試,但你也算是從我手裡出去的,以後在外面要說是我教的哦!”
“等你以後暴露了,
能活著遇到我的話記得要認真跟我比一場啊,別忘記了。”工藤空拍拍他的肩膀。 赤井秀一嘴角抽搐,內心呵呵。
“好了,回去等我命令吧,過幾天應該就會有任務了,我可是向你透露了啊,回去好好猜猜準備準備吧,到時候可別太難看哦!”
……
三日後,正在家裡磕著瓜子,吃著薯片,看著腦殘劇,悠哉悠哉的工藤空被琴酒提著後衣領從沙發上拎了起來。
“幹嘛~”琴酒手裡小貓似的工藤空小聲詢問。
“老鼠查到了,給你練練手。”咚!被放下的工藤空在沙發上彈了彈。
“這是資料。”一個U盤拋向工藤空懷裡。
“又我自己?”
“朗姆那邊有個人會來協助你,記得把黑麥叫上。”
“誰啊?又讓我帶一個人,不帶這樣的!你怎麽還管朗姆那邊的人,太敬業了吧!”
“朗姆的老鼠,按規定那邊需要出個人。”
“是是,你總有理,我算總有理,我算是明白了,跟你後面我就是勞累的命啊。哎~”
……
夜晚的街道上,一輛黑色保時捷隱匿在黑暗中,在它不遠處的轉角接到命令的赤井秀一與一位咖啡色頭髮藍衣男子碰面。
“安室透,代號波本,請多指教。”
“諸星大,黑麥威士忌。”
周圍的氣氛逐漸緊張,二人犀利的眼神在無形中交鋒已久。
滴!滴!一道鳴笛聲從遠處傳來。
車裡的工藤空看著早就到場的兩人遲遲不上車,打開窗戶衝著他們喊到:“嘿!那邊的那兩個,在那拋什麽眉眼呢,快上車!”
“……”
“……”
“這是老鼠的資料自己看,他等會會在前方500米外的天台上跟人接頭,諸星大你去幹掉他,波本去殺接頭的人。”工藤空一邊下命令,一邊將資料遞給他們。
接過資料的波本和赤井秀一二人,在掃向上面的照片時,眼睛猛的睜大,雖然只有一秒,但時刻通過內後視鏡關注著後座的工藤空卻沒有放過這一瞬間。
“怎麽,你們認識他嗎?”
“啊…不是,因為之前在一起執行過任務,沒想到他是警方的人。”赤井秀一解釋道。
“這樣啊,……既然看過了就開始吧,這也是你們測試的一環哦,好好表現吧。”(老鼠們!)工藤空戲謔地微笑。
看著遠去的二人,工藤空走向後備箱帶著他的老夥計朝著一處離目標600米的高樓而去。
……
天台上,等待接頭人的諸伏景光被前來執行任務的赤井秀一逼退至牆角,出逃無望的他在被赤井秀一扔出去的間隙,搶走了手槍。
“啊呀呀~這是要自殺了麽”600米外的樓頂,工藤空正從瞄準鏡中欣賞著這一切。
“哦no,轉輪被抓住了呢,你是要救他嗎?諸星星~,不過等會你就活不了了呢。”將槍口對準赤井秀一的工藤空緩緩扣動扳機。
通往天台的過道上,通知完警方接頭人的安室透奮力地往上跑。噠噠噠……有節奏的腳步聲讓天台上的赤井秀一轉向樓梯口。
砰!溫熱的血液濺在赤井秀一的臉上,諸伏景光倒在了牆邊,永遠地閉上了眼,而此情此景盡現在從樓梯口出現的安室透的眼中。
“還真是一場大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