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上,一切都是那麽平靜,工藤空開著他的愛車飛馳在夜色裡。
嘟…嘟……
“你合格了諸星大,處理好現場自己回去吧。”掛斷電話,工藤空將手搭在窗沿上,任由外面的風呼呼地打在他的臉上。
黑暗已經將他越拉越深,吞噬在血色的泥潭裡。
……
兩年後,基地的一間狙擊室中,工藤空正在和赤井秀一比賽打靶,距離由近到遠,互不相讓。
“聽說你最近很得Boss看中,這麽想要就此見到Boss,將組織一網打盡?”
砰!600碼。
“你這麽確定我是臥底?”赤井秀一緊追其後。
“這個問題我想我在兩年前就已經解釋過了。”
咻!700碼。
“曾經擁有過的。是嗎,…工藤空。”赤井秀一穩穩開槍擊穿了旁邊的標靶,起身注視著工藤空說出了他的名字。
聽到久違的名字,工藤空有一瞬間的愣神,畢竟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看來你已經調查過了。”
“畢竟是琴酒的徒弟不是嗎。”
赤井秀一點起根煙,吐出一口煙霧。
“為什麽不舉報我呢?你心中應該還是有光的吧,工藤空。想出去的話我可以幫你,你……不該屬於這裡。”
工藤空起身,拿出身上的手槍指向赤井的腦門,冷漠道“呵!別把自己想的多偉大,這麽想暴露,我現在就能成全你。”
赤井秀一見工藤空來真的,舉起手以示放棄。
“最後給你個忠告,組織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麽簡單,即便你再強,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覆滅它。”
手槍被收起,工藤空向門外邊走邊道:“該放棄的還是放棄吧,赤井秀一。有些事情看似解決,其實也只是陷入另一個漩渦罷了。對了,以後見面記得叫我吉普森,那個名字……我早就配不上了。”
“你……是個可敬的對手。”赤井秀一對著關閉的門緩緩道。
工藤空回到別墅時,見琴酒汗流浹背,顯然是剛完成高強度訓練。見他回來便說:“Boss準備提拔黑麥,朗姆會安排最後一場測試,準備好和我去協助。”
“明白。”
……
一星期後的早晨,赤井秀一收到了琴酒發來的見面時間與地點,覺得是一次機會的他聯系了目前在日本的夥伴,準備將琴酒抓捕。
夜晚,赤井秀一來到約定的倉庫內,而早已到來的FBI隱藏在黑暗中,等待著時機。
這時一位面容清瘦,拄著拐杖的駝背老人從側門走了進了,在倉庫中的椅子上坐下。靠在貨物架上的赤井秀一並沒有理會他,但隱匿在黑暗中的一位穿著黑色西裝長相年輕的FBI探員安德雷.卡邁爾
卻走向了那位老人,“這裡很危險,不能坐在這裡。”
老人並未回答,只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走出了倉庫。赤井秀一攔住了準備追出去的卡邁爾,對他搖搖頭。
在遠處接應的琴酒和工藤空同時收到了短信“黑麥是FBI。”
一句簡短的話打破了黑夜的寂靜,一場風波即將來臨。
第二日清晨,作為赤井秀一頂頭上司的琴酒和工藤空收到了Boss讓他們去第一基地的命令。
對於這次臥底事件觸動了Boss,讓琴酒從出發起就渾身的低氣壓,周圍的殺氣讓工藤空也不敢在這時觸琴酒的眉頭。一刻鍾後,第一基地的實驗室裡有著四位穿著黑衣的人,工藤空和琴酒臉色恭敬地面向他們對面一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微微低頭恭敬道:“Boss”
“赤井秀一的事我不追究,不過,他的能力對組織的威脅很大,這個可以提升你們的身體強度,服下吧。”
一旁的朗姆適時拿出兩枚膠囊遞給了琴酒兩人。
雖然對Boss的態度有疑惑,但二人還是堅定的執行了命令。
五日後,第一基地實驗室的一間觀察室中,因服下膠囊而昏睡的琴酒和工藤空緩緩醒來。
他們的頭髮已經變成了銀白色,隨意散落著。身體強度也有不小的加強,表現最明顯的是工藤空的身高,他現在已經超過了同齡人快一個頭了,說是成年人也不為過,完全沒有十二歲該有的樣子。
“近期任務取消,先適應身體。”琴酒在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時,對工藤空說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