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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開局被孫策追殺》第165章 喪家犬和土包子
襄陽城裡沒有丁口和田地,襄陽城外有啊!

在城外的廣闊天地中,那可是有著無垠的田地和多如牛毛的丁口啊!

也只有到那裡去拚搏,去奮鬥,才能得到那些田地和丁口。

有了田地和丁口,也就能在此地扎下根來,進而重振家族聲威。

可是!

襄陽...或者說...

在荊州這地方,豪門世家那也是烏泱泱,一片一片的。

襄陽城外的田地和丁口,雖然很多,但也都是有主的。

你要說少量的擠一點出來,倒是沒什麽問題。

可現在呼啦啦地湧過來一百多家大族,這...

把荊州所有豪門世家都刨了,或許能滿足這些人的胃口?

可是,憑什麽啊?

我們在這裡活得好好的,你們一來,就得給你們讓地方?

......

荊州的豪門世家問了一句‘憑什麽?’。

遠道而來的大漢上層人士,撇了撇嘴,不屑地回了一句,“你們這幫鄉下土包子,讓你們讓,是看得起你們...”

於是,荊州的土包子們怒了。

於是,雙方就幹了起來。

結果就是...

強龍壓不住地頭蛇!

更何況,那些大漢上層人士還不是強龍。

他們只是一群脫了毛的鳳凰。

甚至,說他們是一群喪家犬,可能更準確一些。

所以,三下五除二,這些喪家犬就讓土包子們按在地上摩擦了。

當然了!

作為主君,劉表見到這種情況,是非常鬧心,也非常頭疼的。

那些喪家犬!

盡管只是喪家犬,可同時也是大漢最頂尖的一撥人!

甚至,劉表沒有入主荊州之前,他還是那一撥人中的一員呢!

而且,在這一撥人中,有很多人都是劉表的同宗,師長、朋友...

可以說,他同這些人就是一類人。

彼此之間的認同感,也是非常強的。

因此,當看到這些人被本地土包子欺負的時候,劉表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但他又不能拉偏架。

那些土包子可是他統治荊州的根基。

沒了那些土包子,他劉表也得成一個脫了毛的鳳凰。

哦!...是喪家犬!...

可不拉偏架的話,這些喪家犬還得接著被土包子們欺負。

沒辦法!

誰讓他們之前太高調,把人家得罪狠了呢!

那就讓這些喪家犬,接著被欺負?

這似乎也不太好!

一是劉表心中不忍。

再一個,這些人畢竟是來投靠自己的。

只有讓這些人造一造勢,自己日後稱帝,才能更名正言順一些。

他們這麽被欺負,被蹂躪的話,於他劉表的名聲,也將有很大的損害。

思慮來,思慮去!

劉表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那就是,舉行酒宴,頻繁地舉行酒宴。

在酒宴上,他把喪家犬和土包子兩方,都邀請了過來。

於觥籌交錯之間,化解雙方的矛盾。

別說,這個辦法還真不錯。

雙方原本劍拔弩張的關系,就在這一次次的酒宴中,緩和了下來。

其實,之所以如此,倒並不一定是酒宴的原因。

荊州本地的土包子們雖然比較橫,但畢竟還得在劉表手下混飯吃。

不管怎麽說,他們也要給自家主君幾分面子。

於是,也就順水推舟,在酒宴上同那些喪家犬們,虛與委蛇起來。

至於喪家犬們!

他們這段時間被欺負得實在太狠了。谷

在看到人家突然和氣起來,那自然也就順坡下驢了。

見到這番景象,劉表在長舒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禁心癢了起來。

內部的矛盾既然緩和了,那稱帝一事,似乎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可是,還沒等劉表高興幾天,那群喪家犬們就又開始翹尾巴了。

他們可能是覺得,荊州的土包子們,之前只是在嚇唬自己。

以自家同劉表的關系,那些土包子,根本就不敢把自己怎麽樣。

以自家顯赫的名聲,不要說那些土包子們,就是荊州之主--劉表,不也得客客氣氣的嘛?

以...

總之,在最近的幾次宴席中,喪家犬們說話的調門,似乎又高了起來。

同荊州土包子們說話,那也是夾槍夾棒,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讓劉表感到欣慰的是,土包子們還算識大體。

他們沒有跟那些人一般見識。

不過,劉表也深刻地意識到:這些荊州土包子可不是什麽好好先生。

他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他們不可能一直忍下去。

一旦有一天,他們忍不下去了,那...

尤其是發生了今天的事情...

就在剛剛,在宴席之上,一位姓盧的北地明士喝多了幾杯,便開始對他的小舅子--蔡瑁,冷嘲熱諷起來。

“汝,幸進之輩也!”

“汝,實庸才也。

以婦人得富貴、登高位。

今,吾與汝同居一室,實乃吾之恥也!”

......

等等。

話說得很難聽,當場就把蔡瑁說得臉紅、脖子粗。

可是,蔡瑁依舊不敢還嘴。

現在的他,可不是以前了。

不要說對著外來的豪橫名士們,就是在荊州本地土包子中,他也像受氣的小媳婦一般,平日裡謹小慎微的。

可是,蔡瑁的忍氣吞聲,非但沒有讓對方適可而止。

相反!

可能是覺得蔡瑁好欺負,又或者是借著酒勁耍酒瘋。

總之,那位姓盧的北地明士越說越來氣。

最後,甚至出手打了蔡瑁一個耳光。

當響亮的耳光聲,在大廳內回響起來的時候,大廳內的喧嘩、熱鬧立刻沉寂了下去。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酒宴肯定是進行不下去了。

劉表也不可能再裝聾作啞了。

他陰沉著站起身,走了過去。

安慰地拍了拍蔡瑁的肩膀後,劉表略顯歉意地說道:“德珪,行德喝多了,你莫要在意。

等他酒醒了,我讓他去你府上,給你賠罪。”

蔡瑁盡管羞憤難當,但還是衝著劉表抱拳施了一禮,道:“主公,瑁身體不適,就先行告退了。”

“好!好!...”劉表點了點頭,“德珪身體有恙,那就早些回府。”

......

待蔡瑁出去後,劉表的臉,徹底地陰了下去。

他轉頭看向始作俑者,那位姓盧的北地明士,冷聲道:“行德,你又喝多了。

年青時候,你便是如此。

每次喝酒,都要惹些禍事出來。

沒想到,如今年歲大了,你依舊是如此..”

說完,他也不管那位北地明士再說什麽,便揮手招來兩位仆役,把他硬架著,送回了府邸。

此時的劉表,非常無奈。

姓盧的北地明士盡管很過分,但...

劉表卻連一句重話都不能說。

他讓人把他硬架出去,已經是能做的極限了。

之所以如此,原因很簡單!

兩人的交情太厚了。

在第二次黨錮之禍中,兩人可是因為硬鋼閹黨,而被一起下過天牢的。

而且,還是關在同一個牢房之中。

試問,這樣的交情下,劉表又能說什麽呢?

又或者,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交情,這老小子才敢這麽對蔡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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