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搖了搖頭,北冥功這才是緩緩的開口說道:“老大,看來這一次的比武你倒是會變得輕松不少呀!” 聽了北冥功的話江輅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此時自己的身體情況確實在明日的新生比武大會之上會變得很輕松。轉頭看了看梁虎開口問道:“梁虎大哥,你說我這般明日的新生比武大會該怎麽辦呀?”說完也是十分的無奈。
梁虎聽後則是攤了攤手說道:“我想這個是江輅兄弟你功法出了問題,這我可是沒有辦法來幫你解決的。走吧,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說完則是率先向著飯廳走了過去。江輅輕歎一聲這才是說道:“好了,既然已經是成了這樣,在想那麽多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了,走吧!”說完也是轉身向著飯廳走了過去。
看到江輅和梁虎都是向著飯廳走了過去,北冥功才是快步的跟了上去,來到江輅的身邊開口問道:“老大,現在你的身體成了這樣,明日的比賽不會有問題吧!”說完這句話之後,北冥功也是一臉的擔憂。
聽了北冥功的話,江輅的臉上也是有著一抹無奈,攤了攤手說道:“那我也沒有辦法呀,明日再看吧,只能聽天由命了!”說話的時候,兩人轉過一個彎便是看到梁虎已經是坐在飯桌前方等待著自己了。
微微躬了躬身,江輅則是輕聲道:“梁虎大哥,實在對不起,讓你等了這般長的時間,我們快些坐下吃飯吧!”說著則是快步來到了飯桌的旁邊,對著梁虎又是抱了抱拳則是直接坐了下去。
“轟!”
一聲爆響,江輅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頓時一股煙塵轉瞬之間便是升了起來,梁虎與北冥功兩人均是一愣,四道目光齊齊看向了江輅。這一看之下才是發現此時在江輅屁股下方的凳子已經完全消失,在地上留下一灘黑色的灰塵。
那梁虎見之則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江輅兄弟,看來這木質的凳子只怕你是用不成了!”說著則是單手對著遠處一吸,立時炫光一閃而過,一個石質的凳子則是飛速的向著江輅衝了過來。隨即便是看到梁虎單手連連點動,那石凳則是穩穩的落在了江輅的面前。
看到那石凳落在自己的面前之後,江輅則是無奈的一笑,這才是坐了下去,然而看著眼前那紅木的桌子已經精致的銀質筷子,江輅又是有些無奈的站了起來,對著梁虎微微抱了抱拳說道:“今日的晚餐,我瞧也是不用再吃了!”說罷對著梁虎又是抱了抱拳,站起身子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那梁虎和北冥功兩人見到這一幕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片刻之後梁虎才會回過神來對著北冥功無奈的說道:“好了,咱們先吃吧!”說著開始吃了起來。北冥功則是不斷的回頭看著向一旁走出去的江輅。
回到房間之後,江輅又是抬頭看了看那紅木製作的床,嘴角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輕聲道:“看來今日我的命運還真是夠倒霉的!”說完則是席地而坐,雙目緩緩的閉合在一起開始修煉了起來,神識漸漸的沉入到丹田氣海之中。
這已進入到丹田氣海之中,江輅頓時全身一顫,只見那那原本小小的紅色八荒鼎此時變得無比的巨大,將那紅色的真氣團死死的包裹在內,然而在八荒鼎的外面則是燃燒著一團金紅色的火焰。那火焰的外圍則是一道道絢麗的紅色光芒。
微微一愣,江輅猛地發現,自己此時就好像是那八荒鼎一般,四周燃燒著熊熊烈焰,一圈圈紅色的光暈也是不斷的在想著四周擴散開去,心中對於自己此時的情況也是漸漸明白了些許,當下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說道:“看來我是知道該如何來解決這件事情了。”
話音一落,江輅單手一指那八荒鼎低聲喝道:“收!”頓時周身的紅色光芒開始了飛速的升騰起來,片刻的時間,金紅色的真氣已經是在丹田氣海之中形成一道巨大的紅色龍卷,盤旋滾動的時候,那紅色的真氣龍卷則是急速的向著上方衝了過去。
然而就在紅色的真氣龍卷即將要觸碰到八荒鼎的時候,忽的那八荒鼎猛地一個震顫,頓時炫光飛舞,紅色的光芒轟然之間暴漲而起,巨大的氣浪瞬間將那一道紅色的真氣龍卷包裹在內。閃電一般的吸入了八荒鼎之中。
看到這一幕江輅倒是全身一震,這八荒鼎既然不聽從自己的指揮,這是最為讓江輅不能理解的,不信邪的又是雙手高舉而起,一股股紅色的真氣開始在手中續集起來,目光死死的看著八荒鼎開口說道:“我倒是不相信了,你既然敢不聽我的話!”
紅色的真氣轟然暴漲而起,在江輅的手臂之上形成一把金紅色的巨大光刀,口中低喝一聲急速的衝天而起,雙手猛地一揮,便見到那金紅色的巨大氣刀閃電一般劃過長空,轟的一下劈砍在八荒鼎之上。
只是這一次那金紅色的光刀也是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毫無反應,那八荒鼎則是微微震顫了一下,氣浪翻滾之間八荒鼎突然鬧出一道絢麗的光芒,一時間整個丹田氣海紅色光芒閃爍不休。
江輅口中暗呼一聲不好,當下急速的向著丹田氣海的邊上急速的躲了過去。然而就在江輅方才來到丹田氣海邊上的時候,一道金紅色的光暈猛地爆裂開來,熱浪滾滾之際江輅也是心中暗暗歎息。
“轟!”
一聲爆響之後,江輅的全身也是猛地一顫,方要感慨便是發現自己的神識已經是退出了丹田氣海,環顧一圈後,江輅也是全身一顫,這才是發現,此時自己所處的房間之中一片狼藉,火光四起,那不遠處的紅木大床也是被那炙熱的火屬真氣完全的點燃。
無奈的搖了搖頭,江輅這才是站起身子,方要抬手去打開那已經開始燃燒的大門是,便是感覺到門口陡然傳來一個巨大的氣浪。江輅心中微微一愣,剛要呼喊便是看到一道藍色的光芒急速的衝了進來。
身子微微一個側滑,這才是將那一道藍色的炫光避讓開來,之間北冥功一臉焦急的衝了進來,口中高聲呼喝到:“老大!”隨即便是那梁虎也是一臉焦急的快步衝了過來。
聽到那北冥功的話江輅的嘴角也是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緩緩的從一旁走了過來,輕輕的歎息一聲,對著梁虎微微抱拳躬身說道:“梁虎大哥,實在對不起,將你這房間之中的物件盡數的燒毀了!”說著也是尷尬的伸手搔了搔頭。
看到江輅的動作,梁虎也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這才是說道:“這不礙事,江輅兄弟只要你沒事便可以了!”說著也是又掃了一圈房間,這才是說道:“江輅兄弟,你這體內的功法必然是出現了問題,並不可著急。不然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傷勢!”
聽了梁虎的話,江輅也是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那梁虎聽後則是輕輕的二點了點頭對著江輅說道:“好了,江輅兄弟,這客房只怕今日已經是不能休息了,我在找一間房子,我們一起過去吧!”說著則是率先轉身走了出去。
江輅聽後轉頭無奈的看了一眼北冥功聳了聳肩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出去吧!”說著也是緊隨梁虎的腳步走了出去。 目光之中帶著濃濃的無奈。
這梁虎又是找到了一個房間之後,江輅倒是不敢在繼續的嘗試讓八荒鼎聽從自己的話,只是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同樣的,北冥功也是被江輅直接遏製於自己同住一屋。被趕到了另外的一間房間之中。
一夜無事,第二日一大早,江輅緩緩的睜開雙目,便是看到周身紅色的光芒不斷的閃爍,無奈歎息一聲這才是緩步走了出去。但見到北冥功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江輅一時間不解的問道:“北冥功,你在這裡幹什麽?”
聽到江輅的問話,北冥功也是一抬手直接按在自己的額頭之上,無奈的開口說道:“我說老大,今日可是新生比武大會的日子,此時你已經是有些遲到了!”說話的時候臉上也是充滿了無奈。
江輅一聽這句話也是全身一顫,急忙呼喊道:“奶奶的,既然知道要比賽了,你怎的不叫我?”說著也是快速的向前走了出去,那北冥功一看江輅的動作也是高聲呼喝到:“老大,你倒是等等我呀!”說著也是快步的走了出去。
就在兩人來到門口的時候,梁虎則是恰好走了過來,看到江輅於北冥功兩人,則是輕輕一笑說道:“江輅兄弟,北冥功兄弟,今日乃是新生比武大會的第一天,可要加油,稍後我便是會去會場為兩位加油!”說著也是對江輅做了個加油的動作。這倒是讓江輅無奈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此時我的功法出了問題,這今日的比武只怕只能來看運氣了!”想到此處,江輅的臉色也是更加的苦澀,隨著北冥功一起快步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