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衝進到自己身體之中的精純能量,一時間原本已經是受損的經脈也是快速的開始恢復起來,清爽的感覺讓江輅不由也是歎息一聲,方要再次說話,便是感覺到全身經脈突然一個震顫。隨即便是劇烈的刺痛感覺從經脈之中傳遞了過來。 那梁虎此時目光死死的看著江輅,但見到此時的江輅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也是不斷的順著雙頰緩緩的流了下來,這一下可是讓梁虎大為吃驚,當下急忙道:“江輅兄弟,你怎麽了?”說話的時候也是將雙目閉合在一起。凝神查探起來。
聽到梁虎的話,北冥功則是快步的跑了過來,直接跪在江輅的面前,低聲叫道:“老大,你怎麽了?”說著便是要伸手去觸摸江輅的肩膀。然而這一隻手方才是觸及到江輅的身上時,這北冥功便是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從江輅的身體之中打了出來,又是飛速的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轟!”
一聲暴響傳來,北冥功的身子也是急速的衝天而起,向著後方的牆壁上急速的砸了過去。煙塵飛速的升騰而起,一圈圈紅色的光暈在江輅的身體四周開始緩緩飄動起來。那梁虎此時也是牙齒緊緊的要在一起。汗水不斷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不消片刻的時間,汗水已經是將梁虎身上的衣服全部打濕,緊緊的貼在身上,體內真元強行運轉,一道道眩光飛速的升起,這才是堪堪抵擋住了此時從江輅身體之中散發出來的可怕勁氣。
神識緩緩的進入到江輅的身體之中,神識漸漸進入到江輅經脈之中,順著經脈緩緩的查探一番之後,梁虎的眉頭也是漸漸的皺在了一起,眉宇之間帶著一抹哀愁。輕聲道:“怎的會這般?”
話音未落便是看到北冥功快速的衝了過來,直接跪在地上,急忙開口問道:“梁虎大哥,我老大怎麽了?你不要嚇我呀!”說話的時候也是急忙轉頭向著一旁看了過去。卻是發現此時江輅的皮膚上也充滿了紅色的光芒。
這一看之下北冥功心中大驚,心中暗道:“難道老大這是走火入魔了?”想到這裡的時候,北冥功心中更是害怕無比,急忙高聲:“老大,快醒過來!”說話之間也是抬手飛速的開始搖晃其江輅來。
然而這才搖動了幾下便又一次被江輅周身的紅色光芒急速的彈飛開來,砸落在不遠處。一臉的驚恐的看著那雙目緊閉,臉色痛苦的江輅。
梁虎見到這一幕也是輕輕的歎息一聲,緩緩的收回手這才是開口說道:“北冥功兄弟,此時我等都不要著急了,現在江輅兄弟體內的經脈沒有絲毫的問題,但是不知為什麽,此時他全身都是充滿了狂暴的火屬真氣。只怕當真是有些什麽不對吧!”
聽到這裡,北冥功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而不多時又是過來一個衛兵,快步來到梁虎的身邊問道:“家主,飯菜已經備好,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吃飯?”說話的時候神色也是非常的小心,深怕有什麽話說的不對惹惱了梁虎。
但見梁虎微微的轉了轉頭,目光略顯冰寒的看了一眼那個兵衛說道:“怎的,你沒有看到我這裡正在忙嗎?你們先吃,回頭帶我的兄弟好轉之後再吃!”說話的時候也是擺了擺手示意那個衛兵下去吧。
然而看著梁虎的動作,那衛兵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北冥功一見之下也是明白這梁虎自然是關心江輅,當下輕聲道:“梁虎大哥,此時我等還是從長計議吧!”說著對那衛兵也是輕輕的笑了笑。那衛兵這才是轉身對著北冥功微微躬了躬身倒退著離開。
看到那衛兵已經是離開之後,北冥功這才是開口說道:“梁虎大哥,你可知我老大這一次到底是什麽原因,怎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如若當真是梁虎大哥的攻擊,只怕我老大也是要完蛋了,但是此時既然我老大的身體經脈完好無損,但是卻呈現出了這樣的情況,到底是什麽原因?”
聽到北冥功的話,梁虎也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這應當是你大哥功法的原因。”說著也是抬手輕輕的觸摸到了江輅的身子。頓時一道紅色的光芒轉瞬之間將江輅包裹在內。巨大的推力也是轉瞬之間將梁虎轟的倒飛而出。
連連退了數步之後,梁虎方才站定,便是一臉無奈的說道:“雖然說江輅兄弟這個時候沒有任何的意識,但是想要攻擊他只怕也是不可能,如若我不是將全身的真氣盡數調動起來,想要觸碰到他,實乃難事。”
那北冥功聽後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而這轉念一想之後才是又開口說道:“不過明日便是那新生比武大會的開賽之日,你覺得我老大這樣的狀態可以參加嗎?”說著也是輕輕的歎息了一聲,這兩人千裡迢迢,歷經了千難萬險之後才來到玄武聖地。不料卻是出現了這樣的問題。
梁虎自然也是知道這一次的危機,當下輕輕的搖了搖頭,這才是開口說道:“現在我們這樣說又能有什麽用處呢?還是等江輅兄弟醒來再說吧!”說著也是轉身有命令下人送來了休息的椅子,拉著北冥功坐了下來。
坐在凳子上,梁虎看著江輅,輕聲道:“說實話,你老大的實力當真是我見過最為強大的玄者九層高手,一般的玄者期高手在我的面前,我的一招便是可以將之打得慘敗,但是這江輅兄弟卻是不同,這一次我想他一定是不會有問題的!”說著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仿佛是為了要讓自己更加的相信江輅一定是會沒有事情。
然而那北冥功此時靜靜的坐在一旁,只是附和的點了點頭,卻並沒有說話,只是雙目死死的看著江輅,在他的心中,他期待著江輅突然睜開雙眼,並且那周身妖異的紅色光芒也快些消失。
梁虎聽到北冥功並不說話,也是輕輕的歎息一聲,不再說話,均是死死的看著江輅,期待著他快些醒過來。然而時光飛逝,夕陽漸漸的西沉,天邊一片火紅,那紅色的霞光照射在江輅的身上,倒是顯得江輅周身的絢麗紅光更加的刺目。
就在兩人以為江輅今日不會轉醒的時候,忽的便是看到江輅的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眉頭也是漸漸的舒展開來,艱難的睜開眼睛,一雙烏黑的矒子掃了一眼北冥功和梁虎,這才是開口說道:“咦,你們兩個這是怎麽了?”說著便是要轉身站起來。
這方才一動,便是感覺到全身一陣刺痛,當下低頭看去的時候,便是發現,自己的身上此時燃燒著濃鬱的紅色火焰,一道道紅色的光暈則是在江輅的周身閃爍不休,這一下倒是讓江輅心中一驚,抬頭想著梁虎看了過去。
那梁虎看到江輅轉頭向著自己看了過來,不由也是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江輅兄弟,你莫要看我,至於你體內的情況,我完全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不過這個時候你體內的經脈倒是完好無損,修為也沒有下降。”
聽到梁虎的話,江輅也是放心了不少,這明日便是新生比武大會,如若自己的實力和修為當真是有所下降, 那麽明日的比武大會只怕是要完蛋了,現在沒有下降那麽對於明日的戰鬥便是有了更多的把握。
這看到江輅並沒有什麽大礙,那北冥功倒是哈哈大笑起來,高聲喝道:“我就知道老大一定是沒有問題的!”說著便是快步的向著江輅走了過來,單手方才觸及到江輅身子的時候,便是看到那紅色的光暈猛的一閃。巨大的勁氣轟然升騰起來,直接將北冥功打得向著後方飛速衝了出去。
絢麗的光芒閃動之間,那北冥功猛的印在不遠處的牆上,巨大的力量使得北冥功嘴角不由出現了些許的血跡,臉上帶著濃濃的不解,看了看江輅又是轉頭看向了梁虎,按理來說這江輅已經轉醒便不會在這般無差別攻擊,但是這個時候,自己去觸及到江輅身體時候依然是沒有辦法。那巨大的勁氣也是變得更加駭人。
看著又一次被打得飛出去的北冥功,梁虎也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江輅兄弟,你切試一試看能否使用法決!”聽到梁虎的話,江輅輕輕的點了點頭,當下雙手緩緩抬起,口中低喝道:“乾坤指!”
然而此時這江輅的雙手之上卻是毫無真氣的蓄積,只怕這法決是完全沒有辦法使用了,想到這裡江輅的臉上也是帶著一抹疑惑。
梁虎見之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看來果然與我所想的一樣,現在你不能使用任何攻擊和防禦的法決,不過這別人想要打你也是毫無可能,明日你的比武只怕有看頭了!”說著梁虎也是低頭微微的笑了笑。然而那北冥功則是一臉驚愕的看著江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