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人打架,膽小的人都嚇跑了,膽大的人則遠遠地站著圍觀。
此時,樓梯口走下幾下人,當前一個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一身白色絲綢服飾,頭己謝頂,禿眉下一雙蛇眼,正犀利地看著卓容。
曉青忽然走到卓容身邊,拉住他的手說:“這人靈力波動極強,怕己是內力巔峰了,我們不是對手,我先抵擋一陣,你快跑吧”
卓容用另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嘻笑道:“青兒別怕,這種人你硬他就軟!看我這絕世高手的。”
許三少見了這人,好像兒子見了老子,痛呼道:“師父,替我報仇,這小子居然敢打我。”
謝頂老者沒理許三少,目光如刀子扎向卓容:“我是白虎門堂主林中虎,你現在斷去雙手,我可放你走!”
卓容目光掃了掃林中虎,目光劇冷,“你若不想殘廢的話趕緊滾。”
此話一出,知道林中虎的人皆驚,這林中虎不但是白虎幫長安堂的堂主,還是京兆府遊騎將軍的弟弟,所以在久安這地面上,他跺跺腳地皮都發抖,而這小子竟敢挼虎須,真是不想活了。
林中虎哈哈一笑,對左右道:“這年頭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多了,估計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說著,從一跟班腰後拉出一把精鋼砍刀,手一抖,那鋼刀斷成幾截,嘩啦啦落於地面,成了廢鐵。
圍觀的人一片震驚,這功夫簡直神乎其技!
卓容忽然身體顫抖一下,有些色厲聲茬:“很…很一般的功夫麽,和你打沒意思,若你真想打,咱們不如賭一下。”
林中虎盯著他眼睛:“怎麽賭?”
“咱們就賭一百兩金子,我一招打敗你你給我一百兩金子,我一招打不敗你……”
他看了看曉青:“我把我妹子送給你怎麽樣?”
曉青瞪大眼睛,面色突然慘白。
“好!”林中虎知道他的伎倆,明知打不過自己,想拿錢嚇跑自己,“我和你賭,來吧!”
“你先把一百兩金子給我這妹子,我若輸了,連錢帶人你都拿回去。”
“同意!”林中虎怕個鳥,久安地界能賴他錢的還沒生出來。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錢票,手一抖,竟平穩地飛向曉青,“通寶錢莊一百兩金票,童叟無欺!”
曉青下意識地接住,斜眼看卓容,見他笑得很猥瑣,一時恨不得咬死他。
林中虎擺出獅子搏兔的造型:“來吧!”
卓容笑道:“小小內力境武者,也敢如此張狂!你今生就後悔遇見本公子吧!”
說完,一掌輕飄飄向他拍了過去,就像隨意一掌,一點力氣都沒有。
林中虎卻不敢怠慢,出掌運起全力迎了上去。兩掌機交,轟!像引爆了一顆炸雷,其衝擊波令四周的桌椅支離破碎。
響聲過後,卓容紋絲不動,而林中虎卻倒飛出去,落在台階上。他整條臂骨節節寸斷,皮膚炸裂,鮮血淋漓,而這還不算完,他的慘叫還沒發出,丹田內呯地一聲悶響,氣海穴也爆了。
“我四十年的修為啊!”林中虎痛苦地哀號,一隻手臂殘廢,他不在乎,可一身修為沒了,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輸了,一百兩歸我妹妹了。”
卓容捏了一下曉青臉蛋,曉青沒反應,還處在驚夢裡。
在場的人全部驚呆了,而那許三少雙腿哆嗦,偷偷往門口溜,卓容早已盯著他,冷笑道:“想走,咱們帳還沒算呢!”
“公子饒命!”
許三少“撲通”一聲跪下了,
“你別殺我,我給你妹妹賠禮。” 卓容眼神閃過戲謔,說:“你不是想讓我妹妹陪你睡覺嗎?那你先下去等吧。”
說完,出掌隔空劈去,一股金色氣芒如刀鋒般斬向許三少,隻一瞬間,他就被劈成兩半。
說這兩半倒真是工整,就像一柄利斧從百會穴到會**劈開,整整齊齊,一分為二。
在場的人嚇得魂分天飛,連林中虎之流都駭得渾身發抖。
膽小的人眼晴都閉上了,渾身還在打冷戰。
而這時,神奇的事來了,那許三少竟一點血沒有流出,兩個半體人居然還能動,每半的一隻眼相互凝視半秒,忽然慘叫,倒在地上,似嚇死了。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門口衝進一群捕快,一人高喝道:“誰在天子腳下鬧事?”
捕快們在門口扇行排開,每人手中拎把鋼刀,虎視眈眈地盯住眾人。
為首一名捕頭四十多歲,官帽下一雙眼睛十分凌厲,他目光一掃,突然看見被劈成兩半的許三少,一陣驚恐後,好長時間才鎮定下來,高聲道,“誰殺的人?”
林中虎站起身忍著痛,哆嗦著說:“張捕頭,就這家夥,不但打傷了我,還殺了我徒弟。”
張捕頭一見林中堂,滿臉堆笑,說:“林堂主好!在京城這地兒還有人敢打你,真是不長眼啊!”
說完,一揮手:“你們把這殺人犯拷上帶走。”
立即有四個捕快揮著鋼刀衝上來。
曉青的臉都嚇白了,不知是被卓容的手段嚇的還是因來了官差?她緊張抱住卓容的手臂,死死按在懷裡。
卓容看著幾名捕快,那亮如星的眼睛此刻變成黑夜,又像兩個黑洞,內中似有漩渦在轉動,那四個捕快身子開始搖晃,腳步虛浮,突然身子像中了邪似地震顫, 然後都倒在地上。
張捕頭及剩下的幾名捕快像見了鬼似的看著卓容,雙腿打顫,慢慢後退。
卓容忽然笑道:“誰說我殺人了,你看那人不是還活著麽?”
張捕頭及眾人看向許三少,見他不知何時坐了起來,呆呆地看著眾人,好像還沒從夢靨中醒來。
有人揉揉眼睛,見許三少完好無損,想想剛長劈成兩半的樣子,幾呼以為眼睛花了。
“傷人也是犯法!你還是乖乖和我們回衙門調查,若抗法襲捕,我有當場格殺的權利。”
張捕頭忽然從腰間掏出一隻駑,搭箭指向卓容。
卓容一直面露微笑:“你有能耐開駑試試,看箭能射到我,還是你?”
張捕頭看看地上幾個昏倒的屬下,有些怕了,這人難道有妖法?
張捕頭執駑的手哆嗦起來,他心裡莫名恐懼,真不知道這個如此鎮定的公子憑的是什麽?
“你找死!”
身為京兆衙門捕頭,一向高高在上,若讓罪犯嚇住,以後還怎麽混?他顫抖地就要打開扳機。
就在此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張捕頭的手慢慢回彎,慢慢將駑箭對準了自己,就像有隻無形的手在掰動他的手臂。
這張捕頭嚇得魂飛天外,臉上黃豆粒大的冷汗劈了啪啦往下掉。
“哈哈!”卓容笑了起來,“諸位都看見了,我們只是比試比試功夫,又沒殺人,連神仙都不讓張捕頭抓我們,我們是無辜的,所以我們可以走了啦。”
說完,他拉著曉青施施然地走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