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在異度空間裡也學了點皮毛功夫,若這功夫也算皮毛,那天下的高手還不得上吊?”
在街市上,曉青邊買生活用品,邊說。
卓容撓撓頭,說:“靈兒說,我現在的修為不如巫祖的十分之一,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的武功是什麽程度。”
曉青看著他,目光一暗:“你現在若打贏我,是分分秒秒的事,這回你不用我保護了?”
卓容捏了一下她的俏臉:“但我現在可以保護你啊,誰若敢欺負你,我上天入地也要把他抓來,讓他跪在你面前求饒,讓你踢他的屁股,打他的臉!把氣出了。”
曉青凝眸看他:“你真的那麽在意我?”
卓容摟住她的肩膀:“你是我最好的妹子,就是別人給我一座金山我都不會換的。”
“算你有良心!記住你說的話!但最好把妹子去掉!”
卓容頭有些大了,曉青對他的情意,他又不是傻子,怎會不知道?
“對了!”曉青忽然想起一事,“你不在的這十多天天,侯府攤上麻煩事了,有一個叫樸太善的新羅王子領人來要帳,侯爺的夫人被氣昏了,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樸太善?”
卓容樂了,被他欺負了兩次,這回遇見他,可要找回面子了。
“整個侯府就這位姨娘對我還算好點,看來我得救救她!”
“你就吹吧,你啥時又成了醫生?”
卓容神秘一笑:“我現在可是大巫醫!”
曉青撇撇嘴。
兩人現在有了一百兩金子,買了很多生活用品和吃的,雇個馬車拉回候府。
到了府門口,曉青先跳下車,又挑開車簾,卓容也輕飄飄跳下車,伸手又捏了曉青臉蛋一下:“有錢的感覺真好,會武的感覺真好!有曉青的照顧真好!“
曉青打開他的手:“你這動手動腳的毛病啥時能改改?”
卓容扶了扶公子冠,摸了摸頭髮,撣了撣白衣,正了正紅鬥篷,然後,才笑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若不喜歡這樣,我以後改。”
曉青忽然道:“還是別改了,你要改了,我就不習慣了。”
兩人上前叩門,不一會,王管家探出頭來。
“你是誰?“
王管家己認不出瘦了一圈的卓容。
“我是卓容啊!”卓容一笑,“幾天不見你老就不認識了?”
王管家仔細打量了一番,才驚道:“我日了鬼了吧,你這個肥豬怎麽變英俊了?而且看你這一身行頭是發財了?”
卓容哈哈笑了兩聲:“這還要多謝王管家你啊,你和高仙兒把我騙到農場,把我送到太一道觀受苦,不想我在山上發現了一個寶藏,居然有萬兩黃金,近幾天我就挖寶藏去了。”
“萬.……萬兩黃金?侯爺一百年俸祿也沒這麽多啊!”王管家驚了半天,立即賠上笑臉:“卓少爺發財了,如今腰纏萬貫了,估計這回大小姐能高看你了,快請進!”
卓容一步三搖地晃進大門,曉青偷偷地掐他:“吹什麽牛,咱們不過100兩金子!”
卓容笑道:“特別人要特別對待,你沒看他的態度立即來個180度大轉彎嗎?”
“180度?”曉青寞銘。
卓容這才想起這個時代沒有平面幾何,曉青當然不懂了,於是說:“意思是說大掉頭!
曉青歪頭思量著。
王管家合上門跟上來,沒話找話道:“卓少爺這麽多天沒回來,
想不想知道侯府的幾條大消息? 卓容道:“說來聽聽!”
“第一,有新羅王子帶人入府討帳,三天一次,今天正好第三次。第二,上次要帳,夫人因氣鬱結得中風了,至今未醒。第三,新羅王子現在府中爭鬥呢,說要用高仙兒抵債。”
“嗖!”
卓容身形如電衝向內進,速度之快竟拉出一道道殘影。
“等等我!”曉青一跺腳,追了進去。
卓容一進庭院,就聽見兵器交擊的打鬥聲從第二進院落傳來。
他立即衝了進去。然後,他就看清院內場景。
院落的場地上,東西方向站著兩幫人。東面是侯府的人:安樂候高藏,公主高仙兒和侯府子弟及一眾侍衛。西面站著十數個新羅國服飾的人,緊前面的一位正是新羅王子樸太善。
場中間,有兩人正用刀劍惡鬥,似是棋逢對手,鬥得不可開交。
卓容見高氏一族無恙,便安下心來,慢慢走了過去。
來到高藏面前,他行了一禮:“參見王上!”
“小孩子,別胡說,我們如今已是囚徒,別逞口舌之快,而惹來殺身之禍!”
高藏看了半天才認出卓容,不禁白了他一眼。
卓容應聲受教,便走到高仙兒身邊站定。
高仙兒下意識閃開一步,冷冷說:“你來做什麽?”
卓容嘿嘿一笑:“聽說有人欺負上門了,我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能幫上什麽忙?”高仙兒都懶得看他,目光專注地看著場中,“我高句麗王族虎落平陽被犬欺!真是天不眷顧,要亡我們了。”
卓容正容道:“不會的,有我在,一定讓讓高句麗東山再起!”
“你是不自量力呢?還是在逗我開心呢?你這樣說,更讓我感覺到惡心!”高仙兒咬牙切齒地說。
卓容討個無趣也不在意,回頭看到高仙兒的哥哥高神也在,便問:“大兄,這是怎麽回事?”
高神二十五六歲,瘦高的個子,有一雙很迷人的單眼皮兒。他平時對卓容還算不錯,聽他問起,歎了口氣,道:“我剛出生那年,我高句麗王朝征討契丹,向新羅借了十萬擔糧草,本來新羅是我們屬國,說借就是征繳,可現在我們滅國了,這新羅王子卻拿文書來討帳,要一萬兩黃金,我們當然沒有,他便在府上作鬧,上次來,把我母后氣得中風了,今天又來,改變了方式,要和我府賭鬥,三局兩勝,若他們輸錢不要了,若他們贏,就拿高仙兒頂欠債,現在是第一局。”
卓容這才明白,這是黑瞎子敲門熊到家了。他們的目的其實就是要搶高仙兒,這樸太善沒安好心。
“你父王怎麽會同意?高仙兒若被新羅國得到,命運將多麽淒慘?”
高神重重歎了口氣:“是仙兒同意的,她不想這個家被他們毀了!現在就看我們能不能贏了!”
正說著,場中傳來一聲痛乎!
侯府的人興高彩烈地歡呼起來。
卓容轉頭看去,是新羅人敗了,高藏的貼身衛士金劍正用劍尖指著對手的咽喉。
卓容知道高藏身邊有兩個絕頂高手,一個是金劍,一個是金刀,兩人當年是高句麗王宮的侍衛正副統領。
“第一局,我們敗了!”樸太善漫不經心地說,“第二局開始?”
高藏身後立刻閃出一中年人,黑衣冷面手握三尺倭刀,一身殺氣。
卓容認識,這位正是金刀,功夫與金劍不相上下,都內力境巔峰高手。
而卓容看到新羅那邊走出的人,不禁為金刀悲哀,因為這名新羅人是真力境一重的高手。
果不其然,兩人交手三招,金刀的刀飛上半空,人也被一拳擊飛……
樸太善向高仙兒勾勾手指:“按照事先定好的名次, 第三局該咱倆決定勝負了,你出手吧!”
高仙兒拔出拂塵,就要往上衝,被卓容一把拉住:“你不是他對手!不行我替你打吧!”
“滾!”高仙兒怒了,“我上去還有點希望,你上去不等於把我往火坑裡推?”
她甩開卓容的手,一躍而起,拂塵一抖畢直如劍,凌空向樸太善刺去。
她此時身著彩衣,衣袂飄飄,宛如飛天一般曼妙,把卓容眼睛都看直了,這高仙兒真不是一般的美。
樸太善也在看高仙兒,也似被高仙幾的美驚呆,眼見塵尖己到了眉心……
侯府的人叫好聲己經響起。
但就這時候,樸太善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拂塵,高仙兒往回帶但樸太善的手像鐵爪,居然紋絲不動。
滿場皆驚,唯卓容神色不變。
“這是北方鷹爪功!”早已擠到他身邊的曉青說,“自小手插鐵砂,把手指練得鋼鐵一般硬就成了。”
卓容笑道:“不入流的功夫!”
此時,高仙兒力貫拂塵,旋轉塵柄一送一帶,破了這一招,兩人塵來爪往就戰在一處。
本來樸太善功高一籌,但高仙兒是為自己命運之戰,招招拚命,竟戰了一個旗鼓相當。
卓容卻看出高仙兒勝不了,她和樸太善差兩重境界,久拚必敗。
果然,高仙兒被樸太善抓住一個破綻打飛她的佛塵,鎖住了喉。
“你輸了!”樸太善得意一笑,“從此你是我的床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