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容一驚,不動聲色地問:“哪裡不一樣了?”
那衙役躬身行禮,道:“大人,我只是感覺他行動遲緩是有氣無力的,和來時虎虎生風的樣子不太一樣!”
卓容道:“我告訴他明天午時就要砍頭,放在你身上還能虎虎生風!”
“原來如此,大人是小人多慮了,還請大人不要見怪!”
卓容袖子一拂:“快忙你們的去吧!”
衙役們將呂奉先帶走了。
卓容這才放下心來,慢慢踱過大堂,卻正看見一個王爺衣飾的人正往王詠懷裡塞錢,王詠看到卓容,立即將王爺的錢推回,嚇得己面無人色。
卓容不知他們做著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便咳嗽了一聲,慢慢地走了過來。
“卓大人,人犯提審完了?”
王詠立即換上一副笑模樣,問。
卓容卻寒起臉來:“人犯我是審完了,現在我是不是該審審你?”
王詠立即渾身渾身篩糠起來。
“你是什麽人?”那王爺威嚴地問。
王詠立即拉下王爺的衣袖,急道:“這是本次謀逆一案的欽差卓大禦醫總管。”
王爺有些色變,現在滿朝文武,還有誰不認識卓容?
他哈哈一笑,拱了拱手:“原來是卓總管,幸會幸會,你們有事你們忙,本王先告辭了。”
說完這位王爺灰溜溜的走了。
卓容眼睛一瞪王詠:“別當我是瞎子,你老實交代,我還可以放你一馬,別讓我獨自查出來,你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王詠立即雙膝硊地磕起頭來,說:“卓大人饒命,下官一直敬重崇拜卓大人,一直想和卓大人交朋友,今天我對你坦白一件事,關系到我的身家性命,你可千萬千萬要放我一馬!”
卓容坐到椅子上:“說吧!”
王詠便透露出一個驚天內幕,原來天牢裡一直有個撈人秘密,就是每到秋後行刑時,官員私下裡收錢撈人,兩千金一個,民間專有皮條客能聯系到替死之人,給一千金買命。而皮條客和官員們爪分這一千金的好處費。
“剛才那位王爺就是來撈他侄子的。”
王詠講完這個秘密,又說。
卓容一聽大喜,手一揮一個紅木描金箱子出現在王詠面前。王詠一呆,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這是兩千兩黃金替我撈個人!”
王詠一聽大喜,立即站起身擦擦滿頭的汗水,小聲問:“撈誰?”
“呂奉先的老婆!張珍!”
王詠立即喊道:“來人!”
堂外立即進來兩衙役。
“將人犯張珍提來見我!”
兩名衙役立即下去了。
“怎麽?現在就可以將人犯帶走?”卓容奇怪。
“錢到人走,剩下的我們安排!”
王詠說著,打開箱子,數出十錠元寶皆五十兩的,推到卓容身前。
“你這又是做什麽?”
“我應得的那份就不要了,卓大人只要拿一千五百兩就行了!”
卓容笑了,將金子推了回去:“心意到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這些錢就當兄弟我請你喝酒了。”
王詠也是磊落之人,立即收好金子,道:“以後咱們就是兄弟,水裡來火裡去,有事你知聲。”
這時,衙役將張珍帶到退下。
張珍三十上下,長得頻有姿色,只是穿著白色囚衣,頭髮散亂,面容頻見憔悴。此刻她一雙大眼睛帶著驚恐和不安看著卓容與王詠,
不明白提審自己為何? 卓容安慰她:“別怕,我是來救你的!”
張珍一臉茫然,似渾不相信。
“兄弟,趕快帶走吧!一會,大人們就回來了。”
卓容一抱拳:“王哥,兄弟謝了。”
說完,他和張珍同時消失不見。
王詠驚得嘴都閉不上了:“神人,神人,真是神人也!”
卓容帶著張珍來到巫祖府,靈兒抱著大武藝飛了過來,在他們面前飄飄落地。
張珍驚得花容失色,實不知這裡的人怎麽還會飛?
“老公,你救的兩人都在客廳呢說話呢,他們居然認識。”
卓容說:“你帶張珍去換身衣服,我去客廳看看。”
靈兒便帶著張珍走了。
卓容來到客廳,見呂奉先正和自己救回的白衣書生聊著,便笑道:“原來你倆認識!”
這二人見到卓容立即起身。
呂奉先躬身行禮,說:“主人,這是我的好友人稱小諸葛的長孫士傑,是長孫皇后家族的人。”
長孫世傑二十七八歲,書倦氣極濃,但一雙眼睛卻明亮睿智。
他也躬身行禮,道:“若我猜的不錯,是卓大人救了我吧?世傑在這裡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卓容笑道:“我只是救了你一半兒,那一伴是一位遊俠兒出的手,他殺死了所有追你的人,便離去了。我便把你帶到這裡來。”
長孫世傑道:“那只有日後再相謝他了。”
卓容才問:“金武衛為什麽追殺你?”
長孫士傑道:“我父也參加了李衝叛黨,當初,我起了一卦,算準李衝必敗,但父親不聽,最終導致全家被抄,而我事先就逃了出來,後又被金吾衛發現才追殺我,幸好我算準朝南方跑,有貴人相助,結果我真得救了,卜不欺我啊!”
卓容奇道:“你會佔卜術?”
呂奉先接過話來:“主人,長孫世傑可是奇士袁天罡的弟子,琴棋書畫長安一絕,兼之精通星相術數兵法,所以被人稱謂是與上官婉兒並駕齊驅的大才子!”
卓容立即動容了,這不就是定國安邦的帥才嗎?
他忙問:“長孫兄以後有何打算?”
長孫世傑笑道:“我遇貴而發,卓大人就是我的貴人啊,剛才你沒來時,奉先己勸我加入你的門下,今後當以大人馬首是瞻,但有所遣,以命相從。 ”
卓容歡喜得拉住他的手:“這是天將才俊賜給我呀,來我們坐下詳談!”
三人坐下後,卓容將自己當皇帝的夢想及上官婉兒的意見合盤托出,問長孫世傑現在如何做為?
長孫世傑沒有一絲驚訝,從容地說:“上官婉兒的規劃極有見地,自古稱王稱霸莫不以財力武力爭天下,當前你要做的是,一是積財,二是招兵,俗語說刀槍裡面出政權,現在就要選一基地,暗中招兵買馬,練兵以待,但這些需要很多財力。”
卓容私下裡算了算自己的財產折合一下大約有一百二十萬兩白銀,於是說:“我現在只有120萬兩白銀,不知前期夠不夠?”
長孫世傑眼睛一亮:“建基地,招兵卒,買槍械馬匹是一個大花銷,但這些錢先招五萬兵,一年的軍餉是足夠了!”
卓容一拍桌子,道:“好,現在你是我的元帥加軍師,呂奉先為將軍,咱們從小做起,慢慢發展壯大,有朝一日開疆拓土,當了皇帝,你倆就拜相封侯!”
兩人抱拳:“但有所命,肝膽相照!”
卓容拍著兩人的肩,激動道:“我靺鞨老家有座鳳凰山,兩道巨嶺夾一寬谷,原先是我部落囤積糧草和練兵的地方,因老爹幫高句麗打了十余年丈,又被困在營州,那裡已經荒廢,我就決定把那裡當做基地,明天我就帶你們去那裡!”
長孫世傑道,“那地方離這裡恐怕有好幾千裡,我們騎馬恐怕也得半個月能到?”
卓容一笑:“你們忘了我是大巫師,使用空間穿梭,眨眼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