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容坐著自家馬車離開了逍遙宮,這才從懷裡掏出太平公主給的金票,一點竟有兩萬之巨,想想自己現有的錢財,足以養十萬精兵了,按著上官婉兒的成皇計劃,他該有所行動了。
這時,他腦海中浮現了阮開顏驚為天人的美顏,不由一陣發癡,雖然他倆也有了婚約,但成婚的條件太高了。為了美人,他該有所行動。目前,應當選一處基地,招兵買馬,積蓄力量了。這樣一想,當皇帝的念頭越來越強了。
他掀開車簾望了望,久安城己出現輪廓,這是一個何等龐大的帝都,什麽時候自己也能建一座這樣的皇都?
正思想間,一顆巨大的槐樹映入眼簾,槐樹又稱鬼木,是陰氣極重的物事,在巫術中,很多術法要用到這種木頭做工具,他心一動,忽然想到了救呂奉先的妙計,移花接木,李代桃僵。
他叫停了車,上去折了一根粗樹枝,用刀削了兩頭剩了一尺多長,拿了回到車中,開始削木人。
車子快近城時,他忽聽喊殺聲從前方傳來,他立即掀開簾子觀看。
只見官道上十多騎金吾衛正狂追前面的一騎,並有人呐喊:“快快,抓住這個欽犯,就是大功一件!”
卓容細瞧前面一騎,馬上人是一個白衣書生,他發髻凌亂,衣衫破爛,正縱馬狂奔。
金吾衛中一個將領追得性起,突然彎弓搭箭便射出一箭,那箭直接命中書生的後背,書生一聲痛叫便從馬上滾落下來。
眼見金吾衛們快馬將至,卓容便要出手,不想這時林中飛出一個黑影,速度快如出林飛燕,瞬間就站到路中,擋住了金吾衛的去路。
卓容十分好奇,便仔細打量這人的背影。
這人頭戴破鬥笠,雙臂環胸,腋下挾著一把破銅爛鐵般的黑劍,低頭立於道路正中,一身破衣爛衫在風中獵舞。
金吾衛們全部跳下馬,抽出鋼刀圍了上來。
“你是……”
首領剛問兩個字,便有劍光一閃,他忽然眼珠突出,咽喉飃出一道血箭,然後僵直著仆倒。
金吾衛大驚之下,蜂湧而上。
黑衣人執劍而起,三步殺一人,全部無活口,不到十息,劍己入鞘,他依然保持這個姿勢,腳下是十多具屍體,皆咽喉洞穿而亡。
“俠客!”
卓容讚歎一聲,下了車,走了過來。
“大俠好身手,三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實令人佩服!”
黑衣人忽然轉身,一箭如毒蛇搬己逼進卓容的咽喉。
然後他的劍頓住了,不是他想停手,而是卓容伸出一指抵在他的劍尖上。
黑衣人有著一張很年輕的臉,容貌很普通,但一雙眼睛寒若刀芒。
此刻,他驟然色變:“想不到京都果真是藏龍臥虎之地,從燕趙一路行來無敵手,今天終於逢到高手,幸甚!”
他收劍入鞘,一抱拳:“江湖人稱燕趙遊俠兒李榮全,閣下是——?”
卓容吹了吹手指:“靺鞨酋子卓容。”
“我討厭天朝人,那人你救吧!”李榮全一抱拳,“後會有期!”
他突然躍起,如飛鳥投林,瞬間消失的身影。
“豪傑啊!”
卓容有些悵然,這樣的人物當好好結交,將來一定是一個將帥之才,奈何脾氣有些古怪些,說走就走,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然後,他走到白衣書生跟前,見他已暈厥過去,便為他拔出箭,抹了藥,直接收入空間裡,
他傷的不重,過一時片刻就會醒來。 他回頭看了看一地死屍,便鑽進車裡,一會城防就會發現,他們自會來處理。
馬車進了城,他直接回了府第。曉青迎了出來,強擠出一臉笑容:“夫君三日未回,一定累了吧?快回房休息片刻,飯菜馬上就好。”
卓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有些不適應晚青的溫柔,還是喜歡聽她說你死哪去了,好聽!
等小色小戒端來飯菜,卓容大馬金刀地坐下,然後,叭叭放到卓上兩個的金元寶,對小色小戒道:“你們兩個一直服侍的很好,今天本少爺發財了,這兩個元寶賞你們吧!”
小色小戒都是貧苦人家的孩子,長這麽大也沒摸過金元寶,一聽是賞給她倆的,就一人拿了一個,捧在手裡,都面紅耳赤,激動不已。她在府裡每月才半兩銀子,這一個金元寶可是100兩銀子,這要多少年才能賺來?
曉青白了她一眼:“敗家仔!這幾天又賺到錢了?”
卓容笑道:“一個男人又不會賺錢,怎麽去養那麽多老婆?”
曉青撇了撇嘴,忽然兩遝金票觸到她眼前,她眼睛瞪得像銅鈴,直發光,一把搶過,摟在懷裡。
“貪財奴!”卓容捏下她臉蛋:“這是2萬兩金票,咱空間裡至少還有五萬兩黃金,二十萬兩白銀,這些都歸你,這個管家婆管!”
曉青一下子跳到桌子上,揮著金票:“發財了,發財了,我們幾輩子都花不完啊!”
然後他就直接飛進卓容的懷裡,在他的臉上亂親。
吃完午飯,卓容去高仙兒那裡打個轉,侍女說,小姐店裡忙,中午向來不回來。卓容也就作罷,直接坐車去了大理寺。
他在車中用槐木雕著小人,頭裡卻想著那個燕趙遊俠,這是個頂尖高手,必須想方設法拉攏過來,自己現在不缺錢了,缺的是人才,打天下不是一個光杆司令能玩得轉的,必須有能征善戰的手下。
但那遊俠兒驚鴻一瞥,便杳如黃鶴!又用哪裡去尋呢?
到了大理寺衙門,只有寺卿王詠在,兩人寒喧幾句卓容便問三堂會審的官員怎麽都沒來,王詠說,都審完了,下午都去逍遙宮複命請示去了。
卓容便說:“武後和新皇李旦己決定將所有人犯明日午門前處斬,這裡有個人我還要盤問一下,看能不能再挖掘出點兒有用的消息,你叫人將他提出來!”
“這次處斬來的很快!”王詠說了一句,才問,“提審誰?”
“呂奉先!”
卓容和裴炎是此案的欽差, 王詠焉敢怠慢,立即讓人去提呂奉先。
“主人,要砍頭了麽?”
在一間密室裡,被押進來的呂奉先開口就問。
卓容點了點頭:“明日午時全部問斬!”
說完,他走到五花大綁的呂奉先背後,拿出他右手,將中指劃出血,滴到己雕好的木人身上,才轉到前面來,舉起木人。
“主人,這是什麽?”
“這是我施了巫術的木人,他將代替你赴法場。”
呂奉先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卻見卓容手點木人眉心開始念咒,隨著他咒語的念動,在開始慢慢長大,最後竟變成和呂奉先一般無二,只是不能動,如木偶一般。
呂奉先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這怎麽可能?除了神仙誰會有這樣的法術?
卓容將呂奉先身上的繩子解開,說:“將你的外衣全部脫下,給木人換上。”
呂奉先手腳麻利的將自己的衣服脫下,然後給木人換上。
卓容一指點向木人胸口位置,注入一縷靈氣,那木人開始有了動作,他什麽都與正常人無疑,只是動作稍微遲緩了一些。
“我把你送到一個地方先待一會兒,一會兒我去見你。”
卓容神識一動,呂奉先消失。然後,他走出門,對幾個衙役說:“我問完了將疑犯帶回大牢吧!”
立即有兩個衙役進去,將呂奉先帶了出來,有一個衙役突然說:“我怎麽感覺人犯和剛才有點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