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美差?”卓容不明白。
武承嗣拍拍他的肩膀:“老弟,你明天跟著我辦事,你就明白了!”
第二天辰時,卓容準時來到大明宮內尚書省的禮部。
就見武承嗣抱著太后懿旨和四名郎中四名執事正在門口等自己。
他們身後是一趟車隊,至少有二十輛車。
見卓容到到了,武承嗣拉著他的手上了頭一輛車,各郎中執事也上了車。車隊開始起動。
到了丹鳳門左金吾衛營房處與武廷龍的一千人馬匯成一隊,便出了丹鳳門,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大明宮。
馬車裡。
武承嗣對卓容道:“我們第一站先抄福親王李鳴的家,這是太宗皇帝十四個兒子中唯一還活著的一個,封號曹王,歷經三朝,根深蒂固,家資豐厚。這老不死的想不開參加謀逆幹什麽?純粹是人老糊塗,枉枉葬送一家性命。”
卓容笑道:“一定是李衝許諾事成後的優厚條件,讓他頭伸進了套子裡。”
車馬很快到了福親王大宅子門口,卓容從車窗探出頭去,見整棟宅子被羽林軍圍個水泄不通。門口處還躺著幾具屍體,想著枉想逃跑的人被直接格殺了。
大隊人馬在門前停下,一身盔甲的武三思威風凜凜的走了過來。
卓容和武承嗣下了車,三人對視一眼,武承嗣一揮手:“抄家!”
武廷龍帶著1000金吾衛如狼似虎地闖入門去,不一會,府中似炸了窩,哭爹喊娘聲,驚呼慘叫聲不絕於耳……
約有一刻鍾,武三思笑了笑,一頷首:“差不多了,咱們進去吧。”
卓容一眾人進了門,便見黑壓壓的一群人站在第一進天井裡,四周有金吾衛持刀圍著,這一家人足有二百多口,個個渾身顫抖,一臉絕望之色。
“太后懿旨!所有人犯跪下接旨!”武承嗣喊了一聲。
這二百多人便跪了下去。等武承嗣念完懿旨,他們一個個都癱倒在地上,個個臉露絕望之色。
“所有人犯押往天牢!”
武三思一聲令下,這群人被金吾衛轟雞趕羊般連踢帶打的弄出門去。
武廷龍從內進走了出來向武承嗣和卓容行禮:“報告欽差大人,府中金銀珠寶及值錢物件都己封存,請大人查驗。”
武承嗣,武三思和卓容便帶著八名禮部官員進了第一進,開始查抄值錢物品,登記造冊後,由金吾衛們或拿或抬裝入馬車中。
這成箱成匣的金銀珠寶和各種首飾珍奇物件讓卓容看得眼花繚亂,面紅耳赤,都說錢物動人心,這確實不假。
武承嗣看著卓容笑了笑,道:“老弟相中了什麽盡管拿,只需在登記冊上大筆一揮勾去既可!”
卓容睜大眼睛:“真的可以?”
武三思在一旁笑道:“所謂美差便指這個呀,卓老弟不必客氣。”
於是三人開始揀貴重的寶物裝箱。
從第一進到第九進院落抄查完,所有財物在第一進天井裡堆積如山,而卓容、武三思和武承嗣三人也各裝了兩箱子珠寶。
到了午時,查抄完畢,禮部一官員統計一下報了數目:金,兩萬八千兩,銀,二十九萬兩,還有珍珠瑪瑙玉器瓷磚若乾,估價也約二十萬兩白銀。
武承嗣一皺眉:“福親王家大業大,又有封戶轄地,經營半百了,怎麽會這麽少?來人,掘地三尺細查!”
一個時辰後,金吾衛又搬來無數箱子,一統計:金,
三萬兩,銀十二萬兩。 武承嗣和武三思帶著卓容及一眾官員進了一間秘室,讓一朗中將金銀數做了修改,變成:金,一萬八千兩,銀十九萬兩,這樣就克扣出金四萬兩,銀二十二萬兩,然後,讓朗中執事們重新做了一個帳本。
最後開始分贓,武承嗣武三思和卓容每人分金一萬兩,銀五萬兩。四個朗中和四個執事每人分金一千兩,銀五千兩,還剩金兩千兩及銀三萬兩就留著打裳手下及金吾衛了。
這一次抄家,卓容鍬鎬不動我淨賺黃金一萬兩白銀五萬兩,珠寶兩箱,當然都被他收入空間了。
就這樣抄抄家發發財,兩天后,卓容總共賺了金四萬兩,銀十五萬兩,珠寶不計其數。卓容算了一下,這些錢合計起來足夠五萬軍隊一年的軍晌,真是賺大發了。
第三天是抄金吾衛將軍薛蟠和駙馬薛昭的家。
薛蟠家資沒多少,很快抄完了,大隊人馬便浩浩蕩蕩向卓容的鄰居——駙馬府而來。
卓容和武承嗣、武三思一踏入駙馬府,不由差點驚掉了下巴。
只見庭院正中擺了一圈紅本描金箱子,不下一百隻。蓋子都部打開著,露出裡面滿箱的金銀。這不算奇怪,奇怪的是駙馬爺被五花大綁地硊在箱子中間。
更奇怪的是,泰平公主衣衫不整地坐在一個幾案後,左邊摟一個清俊美男,右邊樓一個妖異美男,正在喝酒,對進來的人和官兵竟似視而不見。
武承嗣撓撓頭,硬著頭皮走上前去,行了一禮道:“武承嗣參加公主殿下。”
泰平公主抬起頭,醉眼惺忪,問:“所來何事?”
武承嗣道:“奉皇太后懿旨,捉拿駙馬薛昭並抄沒家產。”
泰平公主未語,一個美男將酒杯送到她嘴邊,將一杯酒喂下,太平喝了,才咯咯一笑,伸手向薛紹一指:“人和錢都在那裡,你們拿去就滾蛋吧!”
武承嗣冏道:“這……於禮不合吧!”
泰平公主忽然拿起案上一張紙對武承嗣晃了晃:“看見這是什麽了嗎?這是休書, 易之念給他聽聽。”
清俊美男正是卓容所熟悉的楊易之,當然在泰平公主面前叫張易之。
他伸出蘭花指拈起休書,展開,念道:“休書:今有駙馬爺薛紹其人,生性懦弱,文不盡其才,武不能安幫,實廢物也,而今又誤交歹人,協同謀逆,犯下彌天大罪,故此休之,今盡拿出其聘禮財物,金一萬兩銀一萬兩,連人一起上交天朝,以示伏法,另其人己被休之,清身出戶,所犯罪行,與太平無關。雙方畫押,同此協議,此!”
武承嗣和卓容等人,面面相覷。這事兒還可以這麽玩兒的嗎?當場休夫,把自己摘除得乾乾淨淨,你來抄家只能抄薛昭,雙方己無關系,你還能抄公主麽?
“這……”武承嗣遊移起來。
“怎麽?”泰平將酒杯摔在武承嗣腳下,“我是我,他是他現在還有什麽問題嗎?”
武承嗣苦笑道:“表妹沒有什麽問題了,你的事情你去找母后研究吧,我們按你的意思辦!”
泰平公主道:“拿著人和東西走人吧!”
武承嗣立即讓人押走薛昭,並搬財物。
卓容見此間事了,轉身就想走,這時聽泰平發話了:“卓禦醫,本宮近幾日胸悶氣短,腹痛如絞,正想進宮去請你,不想你今日來了,就給本宮看看吧!”
泰平起身,甩開張易之張昌宗,踉踉蹌蹌地向屋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