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篷車裡,一張絕世美顏映出眼簾,優美的發際線,高貴的前額,一張精雕細刻、無可挑剔的的臉龐,美得驚心動魄美得心神俱醉。
她正是好久不見的阮開顏!
她現在依然是男兒裝扮,只是衣服己破爛不堪,此刻似在昏迷中,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她身旁坐著阮開雋,也處在昏迷中,一張同阮開顏一樣美的臉上也粘滿了血跡。
看情況是被人打暈了。
美男,色尼姑!卓容從這兩個字眼立即想到了他們被劫持的原因!
他坐不住了,偷偷告訴啟瑜,讓她趕快走。然後他就跳下鳳輦,一個瞬移就閃進山道邊的樹林裡。
他現在如一隻獵豹,在叢林裡竄高伏低,無聲無息地奔跑,約半刻中,他又拐到山道上,靜靜地站在路中間,等候妙音。
不一會,妙音趕著車馬過來,看到路中間靜如雕塑的人影,她眼一眯,道聲找死!
死字出口,幾十隻牛毛金針己從她口中吐出,速度快若閃電,直奔卓容上中下三路。
在妙音的印象裡,她的金針幾乎從來沒有失手過,所以金針一出,她就笑了一下,這人必死無疑!
但她突然張大了嘴,雙目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因為那些金針到了這人面前仿佛撞到一塊無形的鋼板上,紛紛落出地上。
“靈氣護罩!”
她眼瞳開始收縮,靈力鏡高手!
“放下車中那兩人,我饒你不死!”卓容動也沒動。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功夫有沒有你的嘴硬?”
妙音說完從轅駕上飛起,一個瞬移無數身影拉出一道紅線,手中的煙袋如一杆金槍,直刺卓容心臟,卓容一拳搗在煙袋鍋兒上,煙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折成數道彎,最後數道彎擠成一團廢鐵撞向妙音的手,妙音的手腕立即折斷。
她悶哼一聲,身體飛快地旋轉起來,那紅的的長裙如陀螺般轉起,兩條大長腿齊根露出,竟不見內褲。
卓容看著一呆的功夫,妙音的裙擺己掃到他的胸前,他退的稍微慢了些,胸衣立即被劃開一道半尺長的口子。
她的裙擺竟縫著一圈銅錢,邊緣鋒利如刀。
卓容低頭看了一下胸口處,已有血跡滲出,心下大罵,這是什麽損招?先讓人看裙底風光,然後再給你致命的一擊,也只有風月邪教的娘們能想出這招吧。
妙音一擊得手,兩條大長腿交替踹出,與裙底無限風光一起殺至。
卓容不敢分神了,他的修為高出妙音太多,豈能在陰溝裡翻了船?
他一側身出手如電一把抓住妙音的一隻腳踝。另一隻手立即扯去了她的裙子,妙音就成了一條大白魚。
她剛想驚叫。
卓容倫起她開始往地上摔,一下,兩下,三下,卓容就如打樁一般把她來回往地上摔,地面都砸出一個大坑來,這時,妙音的骨頭幾乎散了架,人也昏了過去。
卓容看看遠處有個水塘,便將妙音掄圓了。直接甩進水塘裡。
他邪魅一笑:“這樣若還不死,就算你命大!”
他這才走到烏篷車前,打開車門,探了探兩人的鼻息,呼吸還在,只是被打暈了。他想了想忽然神識一動,他和烏篷車都消失不見。
等他再出現時,他和烏篷車己到了禦醫府裡,他喊過幾個下人,將兩人分別抬入兩個房間,這才過來檢查阮開顏的傷勢。
他解開阮開顏的衣衫,
發玩身上不少淤青和紅腫的傷痕,只有一兩處破口流了血。他立即將她的衣服全部扒了,雖然這具胴體東西美得驚心動魄,但他也顧不得去欣賞,忙找來清水將她身體擦乾淨,又抹了金創膏後,才將她塞入被窩裡,他本來可以馬上救醒她,但怕她醒後傷口疼痛,隻好先這樣了。 然後,他又去阮開雋的房間為他處置了傷口,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看曉青,曉青己見好不少,頭己不怎麽痛了,估計再有兩天就能好利索,他親了親她,又逗弄她一會,便離開家去了集市,他去成衣店花重金買了五套各色女氏衣裙及內衣褲,又買了兩套男人服飾,又去發飾行買了一堆金銀頭飾,才樂甸甸地跑回家來。
他將五套女氏衣物和頭飾全放到阮開顏的床頭,便低頭呆視她的臉,他臉上全是幸福之色,遙不可及的女神如今在臥,可觀可看可賞,這難道不是最幸福的事嗎?
到了晚上,阮開顏還沒醒,卓容吃完了飯,拿過一張椅子就坐在床前守著,也不知守了多久,困意襲來,他就趴在床頭睡了。
第二日一早,卓容醒來,第一眼入目的就是床上空空如野。
他站起來方一轉身,就看見阮開顏正對鏡梳妝。
她三千青絲披散開來,正用木梳輕輕疏頭,一張冰雪般的側臉輪廓美到極致,她身上穿著卓容買的衣飾,是一件白色繡青花的長裙,往那一坐,若白百合初開,美雋不可方物。
卓容便呆呆地看著。
“謝謝卓兄救我!這裡是哪?”
阮開顏發現他醒了,她用春蔥般的柔荑靈巧地挽著發髻,一邊說。
“別客氣,這裡是長安城,我的禦醫府。”卓容笑道,“你的稱乎有些不對,我是教父,你應該叫我老公!”
“去一邊去!”阮開顏嗔道, “在你沒答成我的條件之前,你只是卓兄!”
卓容正色道:“無論如何,你這輩子只能是我卓容的老婆,你若嫁誰,我就殺誰!”
“我若嫁皇上呢?”
“那他一定是個短命的皇上。”
阮開顏輕歎一聲,用雙手撫了撫盤好的髻,戴上珠花,插上金釵,忽然問:“我裸體的樣子是不是很難看?”
“你的身體若是難看的話,天下的男人就都難過得死了!”
阮開顏忽然站著,悠然一轉身,裙擺旋成喇叭花,才慢慢落地!
“我很不適應穿女裝,這樣裝扮是不是很難看?”
她微微一笑,眸剪秋水,純白齒紅,萬種風情也無法描繪她現在的氣質!
卓容更加癡呆,隻覺得春天所有的梨花加在一起也沒有她白,春天所有的桃花加在一起也沒有她的唇紅,春天所有的鳥一起鳴叫,也沒有她的聲音好聽,她就像來自廣寒的仙子,絕世出塵。
“你穿上女裝若不好看的話,那麽西施貂蟬都是醜八怪了。”
“卓兄,你太會說話了,不知現在騙了多少女孩子?”
卓容又一呆,這真不好說。
“你若是一國的皇帝多好!”阮開顏又一歎,嘴角彎成一個好看的孤度,“自興安各一別後,我便想帶弟弟去久安遊歷,不想剛到奚國就被一紅衣女子攔截,我姐弟二人聯手都不敵此女,都被她打暈了。現在,我們的馬匹財物都沒了,隻好先在你這打擾一階段了,不知卓兄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