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夜啼郎
卓兄欣喜若狂:“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卓兄為何這般高興?”阮開顏妙目一凝。
“既見淑女,雲胡不喜?”卓容開始胡謅八咧,“邂逅相遇,與子偕臧!”
“這詩經倒讓你篡改的可以。”阮開顏一笑,肚子裡咕咕叫了幾聲,“我餓了,咱們是不是該吃早餐了?”
卓容便帶她出來進了餐廳,小戒小色已準備好了飯菜,見卓容帶著一個超級美女出來,眼中竟帶著些許敵意,卓容知道,一會兒晚青的耳朵裡便會灌滿他的緋聞。
兩人在餐桌邊坐下,阮開顏卻不動筷!
卓容問:“怎麽不吃呢?”
阮開顏道:“你不會隻救我一人回來吧?”
卓容一拍腦門:“我這臭記性。”
說著忙讓小戒去另個房間清阮開雋。
阮開雋怔怔地走出來,等見了二人才驚喜交加。
三人坐在一桌剛吃完早飯,有管家進來說,武承嗣的公子武延秀求見。
卓容道:“快請到客廳,我馬上來。”
這武廷秀是被啟瑜作鬼時迷惑的對像,差點****,是卓容救了他,但今天不知來府何事?
卓容對阮氐姐弟說,你倆先在這裡等我,我去客廳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卓容進了客廳,就見武廷秀和一個六品官服的年輕人正站在客廳裡。
武廷秀見到卓容立即行禮問好,那年輕的官員也深深作揖,行了一禮:“下官宮庭樂師李景伯參見卓統領!”
卓容忙說不必客氣。
然後卓容對武廷秀笑道:“武公子此來何故?”
武廷秀一指李景伯,說:“這位是我的知交好友,他出生不到一歲的兒得了夜啼症,我哭鬧不止,現在又己高燒昏迷,請遍了長安大夫也治不好,聽說卓統領醫術天下無雙,苦於不曾相識,便讓我帶他來求你前去看病!”
卓容爽快地說:“事不遲疑,等我安排一下,咱們馬上走!”
武廷秀和李景伯沒想到卓大人這麽好說話,都笑逐顏開。
卓容進餐廳對阮開顏說:“有人請我去看病,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
阮開顏遊移一下說:“好吧,第一次來長安,就和你出去走走!”
於是,卓容就帶著阮開顏來到客廳,武廷秀和李景伯乍見阮開顏都驚為天人,忙問這是誰?
桌容說是我北方來的表妹,並給阮開顏介紹了他倆,阮開顏只是微微一笑,這兩人便失魂落魄,舉止無措了。
出了府門,武廷秀二人共乘一車在前,卓容和阮開顏共乘一車在後,一起去向李府。
卓容撩開車簾不住地給阮開顏介紹長安的街巷店鋪及風物人情,阮開顏聽得很仔細不住頷道稱讚,兩人挨之很近,卓容聞之醉人的體香,不由心神俱醉。
李府在皇城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府門己斑駁不堪,內裡是小三進院落,房屋己古老陳舊了。
卓容一行進了客廳,被李景伯安排落了坐,自有仆人沏了香茗,李景伯告罪一聲,就匆匆奔內堂去了。
卓容環顧四周擺設也沒什麽值錢家當,唯一多的是一面牆上掛著無數樂器,古箏管弦箜篌什麽的,還有許多他不認識的樂器。
卓容心道宮庭樂師是一個散職,俸祿也不高,這主人過得也夠清貧的了。
而阮開顏卻對掛著的四幅舞女圖很感性興趣。
她居然站起來走近去欣賞,
這四幅舞女圖,畫得惟妙惟肖,四個舞蹈高難動作,被水墨丹青描繪的得極盡妍態,但阮開顏看著卻不住地輕微搖頭。 “你也會跳舞!”
阮開顏唇角微掀:“略知一二!”
卓容便腦補起阮開顏跳舞的姿態,那是何等驚豔?
腦補未完成,李景伯和一位抱著孩子的美麗的婦人從旁門匆匆走進,來到卓容面前,婦人焦急的說:“你快給我的孩子看看,他一直高燒不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卓容立即展開天眼透視,良久,未發現嬰兒體內一絲異常,他又透視大腦,發現嬰兒人魂暗淡無生氣,便明白孩子被什麽東西驚魂,至使人魂受損。
他立即分出一股魂識將嬰兒靈魂包裹住,用靈力一點一點修複,好半天,嬰兒哇地一聲哭出來。李景伯夫妻頓時松了口氣。
“此嬰招了穢物,我暫時修複了他的靈魂,但不敢保證,夜裡是否還被邪穢驚擾!”
“但求神醫治小兒,我就是傾家蕩產,也要救回他一命。”李景伯說。
卓容道:“李樂師此言差矣,你我同朝為官,你又是武廷秀的朋友,我怎麽會要你的錢,只是孩子招了什麽邪穢需天黑醫治,可能要叨擾你一頓飯了。”
李景伯忙深作一揖:“卓大人之恩下官銘記在心,一頓飯怎是叨擾,那是我滿府上下的榮幸啊!”
於是,夫人抱走了孩子,四人便圍幾品茶,閑話起來。
卓容卻發現李景伯不時偷覷一下阮開顏,又皺眉思索什麽?心裡懷疑他是好色之徒,不由心裡有些不悅!
李景伯再一次偷瞧阮開顏時,卓容立即拂袖而起,慍怒道:“李景伯,你真是色膽包天,見色忘義之人,與你交往是吾輩恥辱!”
他拉住阮開顏的手:“顏妹,我們走!”
武廷秀不知卓容發的哪門子火,忙上前勸解,李景伯卻撲通一聲跪在卓容兩人面前。
他行起五體投地的重禮,說:“卓大人誤會下官了,阮小姐驚為天人,下官怎敢唐突?只是最近因為皇上登基大典後需要幾隻舞樂我正在創作中,其中有一曲獨舞沒構思好唱詞,剛才突見阮小姐清麗絕世,便來了靈感,正構思唱詞呢,望大人莫怪我製樂人呆腐之舉!”
“原來如此,這是錯怪了你!”
卓容連忙將他扶起:“不知你給我表妹構思出了什麽好詞,你不妨寫來看看!”
李景伯苦笑道:“好詞哪這般好想,一個好句還沒想出。”
卓容道:“我曾給我表妹寫了一首詩,不知能否容入唱詞裡?”
阮開顏驚奇看他, 實在沒想到他居然會作詩,而且還是給自己作的。
李景伯卻大喜:“沒想到卓大人也工詩詞,但寫來看看。”
他立即拿過紙筆,開始研墨。
卓容便張口吟出:“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李景伯飛快寫著,手卻越來越抖,表情激動得難以複加,等卓容吟完,他投筆撫掌:“卓大人真乃文曲星下凡,竟作得這般絕世好詞,此詞一出,天朝才子皆成庸碌之輩了。”
阮開顏妙目凝睇,雙顏桃紅,也是激動難抑:“未想卓兄才氣如此了得,此詩當冠絕古今,只是如此好詩寫給我,真是愧不敢當了。”
“顏兒,當今之世,唯有你才配此詩!”卓容笑道,“對於你的美,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阮開顏瞧著卓容,竟似有些癡了。
“這詩可能當你的唱詞?”
卓容看向李景伯。
“只怕曲不好,配不上此詩啊!”
李景伯從牆上取上一古箏放於幾案上,試了試音,對三人道:“現醜了!我邊彈邊唱給大家聽聽。”
他雙手靈巧如小鳥在琴弦上跳動,一曲古樸低昂的曲音便奏了出來,他便唱道:
“北方有佳人,
絕世而獨立,
一笑傾人城,
再笑傾人國。
寧不知,
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曲音美妙,唱詞驚世立即聽呆了卓容三人。
李景伯唱完後,對眾人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