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王冷笑道:“主人,他們想逃那是沒門兒的!”
說著,他的一柄大錘就扔了出去。
大錘從他手裡投出,就如閃電流星一般快,眾人只見一道金線射向百米開外的最後一騎戰將,直接將那人攔腰打碎,而金線沒有絲毫停止,如穿糖葫蘆一般,將前面幾騎的人逐一攔腰打斷,一時間血肉橫飛,全部斃命。
猿王將大錘撿回,雙肩扛著走了回來,一臉得意之色。
除了卓容,所有人都張大嘴巴看著他,所以震驚到極點,只因一人殺一千正規軍隊,這還叫人不?簡直是雷神下界了。
“主人,應該正好一刻鍾!”猿王來到卓容面前複命!
“不錯,還可以吧!”卓容的嘴邊又有血溢出,“若趙王李元霸在,應該隻用半刻鍾!”
“主人他可是靈力境巔峰,我和他差七重層境界呢!”
“所以你還需要苦練,學無止境麽!”
猿王連忙應是。
裴炎、李旦和烏特木立即對猿王稱讚有加,並對卓容致謝。
卓容說:“你們料理後事吧,我要先去療傷!”
說完,他和龍女憑空消失了。
裴炎和李旦等人無不張大嘴,掉一地下巴,這還是人麽?
猿王則看向朱貞,目光熱烈像著了火。朱貞眼裡有了柔情,猿王呵護她這麽多年,因為她一縷執念為復仇,始終未答應猿王要求,如今,兩人再世為人,猿王情意不變,令她禁固的心房終於有了松動。她一揮手,轉身而走,猿王興衝衝、屁顛顛地跟了上去。
裴炎和李旦則讓各侍衛頭領清點傷亡人數。不一會兒報了上來,金吾衛死十八人,傷二十二人,而李府府兵死四十八人,傷五十六名。
裴炎歎息,李顯小肚雞腸,呲牙必報,致使官兵遭殃,如此人皇怎可君臨天下?他心道,但凡還有一口氣在,一定將李顯拉下皇上的寶座。
李旦則更悲哀,他招誰惹誰了?居然也成了被殺對象?而自己的親衛府兵死傷如此之多,怕是自己三年俸祿都撫恤不夠。
裴炎和李旦分出一些侍衛送傷者回久安治療,並讓他們順路去河北道大將軍府,報告此處事宜,這死了1000多人可是大事,善後工作當然交給大將軍府處理。
最後,裴炎剩了五十護衛,李旦剩了一百五十名侍衛,因車馬抽走了一部分運傷員,隻好兩隊並成一隊,多人共乘一車了。
路還得走,這隊人馬又開始啟程。
裴炎和李旦夫妻坐到一個車上,因為兩人有事情要談。“裴相,這次截殺你怎麽看?”李旦眉頭擰到一塊去了。
裴炎說:“王爺,通過這件事,我能看出很多問題,第一,我不過是不同意韋後的父親做侍郎,卓容不過是化解了武後被下迷藥的死局,這些罪不致死,但皇上為何要一副趕盡殺絕的態度?第二,這次借契丹兵來圍殺我們,又說明一個問題,契丹雖臣服我天朝,但是面服心不服,皇上是通過什麽方式借的兵?第三,皇上本來是殺我和卓容,現在為何又把你加上?”
李旦陷入沉思,過一會說:“我和皇帝是親兄弟,從小交好,一直沒有隔閡,我對他的皇位也沒有威脅,但這次為什麽連我也要殺呢?”
裴炎說:“這要從第一個問題說起,皇上之所以必殺我們,因為我和卓容現在是武後的左膀右臂,殺了我們,就能削弱武後的力量,李顯一直想讓皇太后還政於他,所以他必須先將武後身邊得力的人手除去。
至於要殺你,是因在洛陽殺我們不成,而我和卓容又拜訪了你,以皇帝和韋後的機心,必然懷疑我們要站隊,這樣你又成了他最不安定的因素,他殺我們時順手殺了你,也是永除後患!” 李旦和宇文司棋冷汗都下來了。
“裴大人,那現在如何是好?”
“到了奚國就安全了,現在重中之重是卓容所說的讓你假意操練府兵,到九月初九後,好派上用場,就看天意眷顧誰了。”李旦說:“臨行之前,我已讓我的心腹帶我的手諭去洛州十個折衝府,知會他們每日勤加操練衛士,等我回去後,就帶他們野外拉練,把從洛陽到久安往返奔襲,當作主要訓練內容,這樣就不能引起懷疑!”
裴炎說:“這樣最好。現在,我總感覺皇上在醞釀著什麽事情,從這次能從契丹借兵就已看出,皇上私下裡已和契丹建立了某種關系。而卓容這人一身透著神秘,他本是一個碌碌無為的酋子,卻忽然有了醫術法術和武功,又一步衝天,成了武後的紅人,他現在還安心的在天朝呆著,我覺得他是年輕沒有野心,不然,他一定能成為雄霸一方的豪傑,這樣的人,我們一定要極力拉攏,拉攏不成也要和他做朋友,不讓他做敵人!”
宇文司棋道:“我這次回去一定要促成我侄女和她的婚姻關系,一是因他本領大,二則成了親屬,他也就成了我們的人!”
裴炎撫掌道,此意甚妙!
傍晚時分,李旦裴炎一行終於到了奚國京城饒樂府。
剛到城門口, 裴炎和李旦就看見了卓容和龍女,他倆站在路邊正等著他們。
裴炎和李旦相視一眼,同時說:“真乃神人也!”
兩人下了車,問卓容傷勢如何?
卓容說:“這次受傷比較嚴重,現己好了七七八八,要想徹底康復還需要一段時日。”
兩人唏噓了一番後,裴炎說:“不如我們就步行進城吧,聽說饒樂府是天下第一山城,風景如畫又熱鬧繁華,我們邊走邊欣賞如何?”
卓容李旦皆點頭同意。
這時,朱貞、猿王和馮小寶也下車走了過來,免不了對主人一陣關心詢問。
最後,卓容一行打頭,侍衛車馬在後,進了城門。
饒樂府果然像傳說的那麽美。
三面環山,中間流水,夾岸是整齊的花草樹木,然後是街道、店鋪、人家,人家都是倚山而建,迤邐漫延不見盡頭。而沿岸還有很多石拱橋和青蔥的矮山,果真山中有城,城中有山,美麗如放大的盆景。一眾人馬進了主街,街上人來車往,絡繹不絕。
走著走著,卓容忽然發現街上的人都多頭接耳,議論紛紛,不知在說什麽事!
他心中好奇,攔住一個行人,問:“這位兄台街上的人議論紛紛,都在說些什麽呀?”
行人瞅瞅他們,然後歎了口氣說:“你也是來參加駙馬選舉的吧?”
卓容躊躇一下說:“是的!”
“唉!恐怕誰也作不成附馬了!”
“為什麽?”
“因為三小時之前,公主的車隊遇襲,公主和所有的隨從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