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想的是,把馮小寶送到武後身邊,為他探尋龍皇令的秘藏所在。
據前世史料記載,此馮小寶被人獻給武昭後,成了武昭男寵,曾一時權傾朝野,不想自己在天朝遇見了,那就由自己進獻好了。
再過十天,武後會恢復到三十多歲模樣,生理也是如狼似虎的年齡,馮小寶這美男一定會伏獲武昭芳心,那麽他在逍遙宮裡可隨意來去,探寶就方便多了。
這也是他聯想到易之昌宗作公主男寵的目的而產生的想法。
於是,一眾人又開始閑逛。
卓容給朱貞、龍女每人十兩金子十兩銀子,讓她倆隨意花,卓大爺不差錢,曉青那有三萬兩金子,巫戒空間裡還有李衝的萬兩金銀現貨呢?
朱貞和龍女都眉開眼笑,女人都喜歡逛街花錢,說女人要富養,絕對正確。
所以女人只要有錢花,輕易不會挑男人的毛病,這是真理。
兩美女牽著手溶入大集中。
卓容一行卻進了白馬寺,門口不收票,但必須買香,一柱香幾錢幾兩銀子不等,香客隨意選。
烏特木狂灑一百兩銀子,幾個跟從每人抱一捆香燭。
卓榮奇怪:“烏特使,你買這麽多香幹嘛?”
烏特木說:“我突厥國教為薩滿教,而小公主是萬民敬仰的聖女,所以我們要多上香為她祈禱!”
卓容心一動:薩滿教為巫祖所創,巫祖不在,那麽自己就是薩滿教的二祖了,沒想到突厥小公主竟和自己有些淵源。
忽然想起治不好當太監的條件來,一想人家是萬眾朝拜的聖女,容不得一點玷汙,當然會有這樣苛刻的條件了。這樣一想還是武昭厲害,她知道哪怕自己治不好,也能逃回來,沒有性命之危呀。
白馬寺宮殿眾多,風格迥異,徜徉其中。不僅能體會它的富麗堂皇,能感覺到莊嚴神聖。
寺裡香客接肩擦踵。
卓容裴炎陪著烏特木在人群中穿梭,見宮殿就進,見佛就叩頭燒香,這一陣忙完,己兩個小時了,在洛陽官員的催促下,他們才離開白馬寺。
到了馬車跟前,朱貞和龍女己坐在車裡等卓容,兩人大包小包地買了不少東西,特別是龍女還買了一堆小木馬和拔浪鼓,卓容問她買這做什麽?龍女紅著臉說,給你的兒子們買著玩的。
卓容霎時間滿滿的感動,不由輕握她的小手說,謝謝你!
龍女臉又紅兒:主人的兒子就是我兒子!
卓容見她雙頰流彩嬌媚無限,真想就地恣意憐愛一番,但只能想想而已。
此時已是酉時,天色漸暗,一行人開始回程。
洛陽官員騎馬在前,然後是裴炎的馬車,卓容的馬車,裴炎四個隨從的馬車,最後是烏特木的一隊人馬。
白馬寺離官驛約五裡地,走了約半途時,要經過一片半裡長的楊樹林,官道從楊樹林正中穿過。
卓容心裡微有不安的感覺,很危險很強烈,似有無數殺氣向馬車蔓延。
突然,他耳邊傳來細微的弓弦拉動之音……
車外面,路兩旁的密林裡,忽然有無數隻箭飛來,目標卻只是卓容和裴炎的馬車。
騎馬的人都為之色變。
“有殺手!”
“有埋伏!”
他們話音剛落,無數隻箭已插入裴炎的馬車上,也有的箭穿過門簾,裴炎的馬車如今就像個刺蝟。
而卓容的馬車也變成刺蝟,明眼人能發現端倪,插入卓容的馬車的箭只是箭尖透過車板,
但再不能前進一步。 就這時,卓容的馬車忽然炸開,車身車篷四分五裂。卓容拉著朱貞與龍女飛上半空,然後兩女左右分開,如離弦的羽箭射入林中。
第二輪箭雨還沒發射,兩邊的樹林裡傳出聲聲慘叫,叫聲連綿不斷,聲與聲響起之間不過半秒。
約半分鍾,慘叫聲停止,朱貞和龍女都走了林子,朱貞反擰著一個黑衣蒙面人的手臂推著他向前來,一柄劍還橫在他的脖子上。
龍女則是用倭刀指著一個蒙面人的後心,逼著那人向前走。
龍女和朱貞將兩蒙面人帶到卓容面前。
龍女說:“主人,右面森林五十名殺手,殺了四十九個,抓一個活口。”
朱貞說:“主人左面森林五十名殺手,僅留這一個活口。”
“做得好!”卓容非常滿意,這兩美女夠血腥的。卓容看向兩蒙面人:“想死想活?想活說出主使之人。”
一個蒙面人冷哼一聲向後一仰身,龍女的倭刀從他前心透出,立時斃命。
另一個脖子向前一伸,直接用朱貞的劍抹了脖子。
“這……”
兩女驚呼一聲,這是她倆根本沒想到的。
“不必驚訝!他倆很聰明,他們死了,家人有撫恤金拿,他倆不死,回去一樣死,而家人什麽也得不到。其實對我來說,他倆是死是活都沒關系,因為我知道誰是主使!”
卓容說完轉身著裴大人的馬車,歎道:“可惜了裴大人,幾十隻箭穿透車身,那是活不成了!”
這時,洛陽官員和烏特木及裴炎四個隨從才圍了過來。其實,從放箭到現在,還不到一分鍾。
“誰說我死了?還不快點兒來救我!”裴炎的馬車裡傳來了裴炎的聲音。
“卓大人!”裴炎的隨從都跑上前去,拉開了車門簾。
裴炎正襟危坐地坐在車椅上,車篷兩邊透過的箭都抵在他身上,連耳部後面都抵了好幾隻。
但裴炎身上一點血跡都沒有。
看的人都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裴大人難道也是武者,難道他已修成刀槍不入的神功?
唯有卓容笑了。
他用天眼看到,裴大人貼身穿了一件金鱗軟甲,不知什麽材料做的?竟如此堅韌,能抵擋住箭的攻擊。
龍女上車揮刀斬斷了所有的箭,裴炎能活動了,他說:“卓大人,你和兩位女侍都上我的車吧,府尹的菜怕是已上桌了,老夫現在饑餓難忍。”
卓容一笑,真心佩服這位丞相大人的鎮定。
他和兩女坐進了裴炎的馬車。
裴炎掀開車窗簾兒,對一名隨從說:“死亡如何?”
隨從說:“死了兩個車夫!”
“那你就先駕車吧,回驛館!”
車中,卓空和裴炎坐在一排。
“相信你知道誰要殺我了。”裴然虛眯著雙眼,看不出悲喜。
“知道!”
“我就奇怪一點,”裴炎說,“我得罪了皇上,皇上想殺我這是必然,所以我出門穿上了這件祖傳的寶甲。可我就奇怪了,皇上為什麽連你也要殺?”
“他可能不喜歡我做駙馬.”
“麟德殿夜宴的事我也多少聽說過,據我分析可能皇上欲對皇太后不軌,但後來卻是和平收場,而那天你也一起醉昏了,是不是你阻止了這件事的順利發展,使得皇上對你也懷恨在心?”
卓容拍他肩膀:“裴大人不愧是大唐宰相,心思果然極為縝密,你要是相助皇上,皇上就萬幸了!”
“李顯昏庸無道,不適合當皇上啊!”
裴炎忽然說出驚天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