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容心裡馬上想到是四個番幫女子被調查了,但皇上和泰平公主不說侍衛抓自己的原因,一定是不想讓太后知道什麽事情,微作思慮,便近前硊下:“太后我本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又怎能打得過侍衛?那日,我在國子監去茅廁,見武廷龍扛著一個番邦公主欲去非禮,我就伸腿絆了他一腳,這時有六名侍衛過來要殺我,我捂著腦袋蹲在地下,卻沒想到被一個蒙面人救了,我只看見他劈出一掌,就提著我飛出牆外,裡面具體怎麽了我也不知道。”
“武廷龍?這孩子需要嚴加管教了。”武後說,“你是說侍衛不是你殺的。”
然後武後看了看皇上。
皇上看了看泰平公主。
太平公主看了看國師。
國師對武後道:“能一掌殺死六個侍衛的,一定是真力境巔峰的高手。這個卓容是不是高手我一試就能知道。”
卓容聽國師的聲很熟悉,終於想起,這是在小黑屋中摸自己肚子,說八字純陽的那個人。
武後說:“那你就試試!”
國師走過來,將一雙手指搭在卓容的腕子上,卓容感覺一股熱流湧入自己的體內。他立即把自己的靈力釋放到四肢百駭。
良久,國師搖搖頭,放了手。
皇上和公主同時問:“如何?”
“他體內內力全無,除非一一”
“除非什麽?”皇上追問。
“除非他是靈力境高手,我才試探不出來,但放眼天下,也只有一些老怪物才達到了靈力境,他小小年紀絕對不可能。”
“皇上,泰平,你們還有何話說?”
李顯和泰平尷尬起來。
“卓容聽旨!”
卓容立即正容。
“本宮封你為從三品宮庭禦醫,暫時先跟在我身邊吧!”
“這……”皇上和泰平都驚住。
武昭看了他倆一眼,冷笑一下說:“卓容治好了困擾我二十年的牙痛,又進獻了一顆價值一萬兩黃金的還童廷壽丹,別說他沒罪,就是有罪也全部赦免!”
“謝皇太后恩典!”卓容喜不自禁的叩禮。
李顯和泰平公主臉色難看到極點。
卓容用眼角余光看下李顯,發現他面色灰暗,兩目無神,精神不振,這是縱欲過度的表像,心裡一動,想在宮裡混得好,太后皇帝都要討好,想此,神念一動,手裡又多了一個瓷瓶,轉向李顯叩了一禮。
“陛下,臣看你精神狀態不佳,一定是操勞國事所至,我這裡有十二枚小還丹,可調理身體機能,能讓陛下龍精虎猛,臣願獻與陛下。”
李顯看了看他無動於衷。
他身旁的國師卻激動起來。
“陛下,這可是失傳己久的神丹妙藥啊!據傳,是秦代極品煉丹師所煉,分大還丹與大還丹,大還丹是修者至寶,服一粒可增一重境界,小還丹是藥石之組,服之可改變體質,百毒不侵,百病不生,天天龍精虎猛,精神百倍。”
李顯眼睛立刻亮了:“難得卓愛卿如此忠心,朕就收下了!”
國師手一招,瓷瓶就飛到他手中,泰平公主看著,眼睛也發光了。
“朕明日就下旨尚書省,傳詔太后旨意,並加封你為大內禦醫總管。”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李顯兩面賣好,深諳帝王之道。
然後,李顯一行拜辭太后,走了。
“卓卿家,你的寶貝不少啊!”武曌笑道,“看來我找你做貼身禦醫是找對了。
” 卓容道:“臣身上的寶貝就是太后的寶貝,太后若有所需,巨定當傾盡所有。”
“本宮能看出你的真心!”武昭面色和藹,又看向高麗珠,“本宮見過你幾次,你本己天命之年,不複當年風采,可今天一見你,比當年更年輕了許多,所以我就知道這還童丹是真的。”
高麗珠行禮,道:“太后若服了此藥,過一時段,會比我更年輕,一定能回到當年驚豔京華,萬眾膜拜的風采。”
“現在我也無比期待了!”武昭目光忽然充滿夢幻,神思飛到武媚娘的歲月。
“太后,你現在就服還童丹吧,二十天后,會有奇跡發生!”卓容打斷了武昭的思緒。
武昭將藥服下,對上官婉兒道:“婉兒,選一處府邸給卓容,按從三品待遇辦理,職田,雜役,俸祿一應辦齊後,交付給他吧!”
上官婉兒應是。
武昭又對卓容道:“我這裡暫時輕閑,你不必天天報到,有事我自會叫人傳你,你們去吧!”
上官婉兒帶卓容和高麗珠出了大殿,吩咐一名太監趕車送兩人回府。
卓容和高麗珠回到侯府,與焦急的高藏說了詳情,高藏大喜,本以為這回要攤上天大麻煩的事情,不想就這麽輕輕松松的解決了。而卓容以後是皇太后的心腹,這對高藏一家會有莫大好處。
他目光掃視一下,忽然問:“高仙兒呢?”
高麗珠道:“她沒在府中嗎?”
高藏奇了:“你們一走她隨後就跟了過去,你們沒看到她麽!”
卓容也是奇怪,幾個時辰了,高仙兒找不到他們,也應該回來了。
他心裡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
高麗珠說:“我們一直沒見到她,馬上派府中的人去尋找!”
“不必我有辦法!”
卓容手掌一伸,手上就出現了伴隨他一起穿越過來的羅盤。
在異度空間百年修煉時,他已知道這羅盤叫天卜羅盤,是巫祖的至寶,他己經掌握了羅盤的使用方法。
“這是什麽?”高藏夫妻奇異地問。
“天卜羅盤。”卓容說,“把仙兒的生辰八字告訴我!”
高麗珠說了。
卓容開始轉動羅盤,調整生辰八字的對位,把現在時間調前一個時辰,然後咬破中指,在陰陽魚上寫上高仙兒的名字。
霎時,陰陽魚左右分開,露出碧玉般的海底鏡面, 上面彩光燿眼,令人目眩神迷。
卓容展開天眼,鏡面上就出現了高仙兒騎馬飛奔的樣子,那正是久安城外的官道。
突然,從路旁樹林裡飛出一個白衣人影,攔在馬前。
這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男人,玉冠束發,飛葉眉,桃花眼,面容精致至極,居然比美女還美!
他往路中間一站,如玉樹臨風,一把折扇打開,上書:蓮花六郎。
“易之?”
不對,卓容心想,這人比易之年齡要小,易之有陽剛之美,而這男子卻是陰柔之美。
只見高仙兒停下來,不知對他說什麽,不一會兩人打了起來,這人比高仙兒武功高,輕功更是絕妙,沒用五招,就將高仙製服,點了穴道,然後,她將高仙放到馬背上,自已也跳上去,拐進樹林,向一處山谷奔去。
這是久安城南的終南山。
馬繼續前行,終於在一處廟庵後停下,蓮花六郎下來,牽馬從小門進去,然後栓了馬,將高仙兒抱起進了一個偏殿,然後,畫畫沒了。
這終南山口的隋庵。
這裡離侯府的農場不遠,卓容去農場拉馬草時總路過那裡。
這裡供奉的是送子觀音。庵不大,只有尼姑十數人,主持叫妙玉師太,道行很高,可醫病,所以香火很盛。
不想這裡卻是一個藏汙納垢之所。
卓容有些心焦,雖然他不喜歡高仙兒,但經過藥引子一事,她己成了自己的女人,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我去救她!”
卓容收了羅盤,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