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敲門聲響起,很快。禁軍快速闖進,緊張瘋狂的搜查,不多時,張放的門外就響起沉重而又密集的腳步聲。
張放趕緊穿好衣服,走出去打開門,發現,帶領搜查的人還是熟人,正是相國寺與張放對峙的卷毛。
“奉陛下陛下命令,徹查京城所有府邸,請配合。”卷毛拿出官方的說辭,給張放使了一個眼色。
順著卷毛的眼色,張放看見協同搜查的大理寺官員,和監察的宦官。
看來趙佶還有點理智,為了防止禁軍舞弊,命令三方合力,互相監督。
這時李師師也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負責搜查的禁軍都不禁咽了咽唾沫,只因為李師師的美貌實在驚人。
“給我搜。”卷毛一揮手。
禁軍立刻進屋,來回翻找,可是張放實在沒留下什麽破綻,翻找過後,也只是無功而返。
“打擾了。”卷毛也沒有多留,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養心殿割走楚國公頭顱的凶手,正是這個,外表文質彬彬,人畜無害的張文方。
這時,張放還裝出一臉驚恐的表情,誰看了,都會以為這是一個本本分分的小書生,機緣巧合之下才交好種府的幸運兒。
“等一下,我看他有些不對,先押到天牢審一審吧。”
禁軍要走,協助的大理寺官員卻不願意。
他的嫉妒已經要溢出來了,李師師這麽一個楚楚可憐的美人,正怯生生的躲在這個小書生的身後,他再想想自己家的黃臉婆,心裡便十分不平衡。
頓時,心生毒計。
只要把這個書生送到天牢,就算沒證據也要掉層皮,到時候打點一下,直接在天牢做掉他。
再找個機會,在這個書生妻子走投無路的時候,自己施以援手,相信她不會拒絕。
畢竟自己家世顯赫,又有官位在身,怎麽都會成功的。
況且,陛下親旨,寧殺錯莫放過,這正是一個好機會。
想到這,他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凶狠了,摸了一下自己蓄了很久的,最得意的小胡子,指點著禁軍。
“來人啊,先把這個小子壓入天牢再說。”
“這個,不太和規矩吧。”卷毛有點猶豫,但是他不能暴露自己與張放的關系。
“況且,這裡是種將軍府,還是高抬貴手一下?”卷毛小心的說。
大理寺的官員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小小的一個根基不穩的班直而已,怎麽配與他相提並論。
冷哼到:“種家算什麽,小貓小狗三兩隻罷了,我叔父如今是當朝的禮部尚書,怕什麽勞什子種家,他們識相一點,便不會阻攔,如果不識相,哼哼。”
說完,便揮揮手,執意要抓捕張放。
他的目光越過張放,直接看向他身後的女子,她柔柔的抓住張放的袖子,那樣子,真是讓人心癢難耐。
張放心中一沉,暗道麻煩,難道要出手,殺出重圍?或是先進天牢,再聯系蔡京解圍?
都不太行,現在逃走連累種家,再求蔡京幫忙也不行,利益產生的盟友,無法忍受放棄一點可以除掉自己的機會。
正在張放天人交戰時,一旁的太監卻說話了。
“閣下可是最近京城聲名鵲起的張文方,張道長?”
太監操著尖細的嗓音,問的話倒是很客氣。
“正是在下。”張放回答。
他有些驚訝,太監身處深宮之中,竟然聽說過,並且認出了他。
他也並沒有什麽聲名鵲起,為李師師贖身都是這兩日的事情,消息還沒傳出去。
太監也不多說什麽,只是看向了大理寺的官員,那個被譽為前途無量的年輕人,那個被恭維,捧得迷失自我的小傻子。
“咱家也不同意隨意抓捕無罪的張公子。”太監特意重讀了無罪這兩個字。
所有人都很驚訝,太監一般不會多管這種事的,但是他們的意見誰都不敢忽略。
“劉公公什麽意思?”大理寺的官員不解的問。
“張道長是林靈素真人的弟子,還與蔡府有舊,今天沒搜到什麽罪證,還是別為難他了。”太監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官員說。
大理寺的官員還是有點不甘心,這時卷毛打了個圓場。
“我們都知道謝大人認真負責,只是我們今晚的事情還有很多,咱們還是加快速度吧,別誤了陛下的大事。”卷毛說著,帶領著一眾禁軍離開了。
太監也沒再多說,跟上禁軍離開了,只剩這個謝大人還晾在張放的小院裡。
“多謝大人高抬貴手。”張放彎腰向這個謝大人作揖。
“哼,你小子好福氣啊。”這個謝大人酸溜溜的說。
說完,眼神在李師師的身上不舍的遊離了一會,就收回去,走了。
張放在禁軍走後好久才直起腰,眼睛向那個謝大人離開的方向望了很久。
突然,一隻小手包裹住張放的右手,不知不覺,張放的右手已經握緊了,指甲一點點的刺入張放滿是老繭的掌心,留下了鮮紅的血。
這雙包裹過來的小手正是李師師的,她就只是輕輕的握住張放的手,而已。
張放緊握的手,也不禁松開了一點。
······
第二天
樊樓
聚集在汴梁的大家族又齊聚一堂。
剛剛趕來的呼延長兵水都來不及喝一口便急忙問道:“你們聽沒聽說,童貫死了,刺客一路劫殺,最終在皇上的養心殿,在眾目睽睽的地方,割下童貫的頭顱,你們有這方面的消息嗎?”
“我也聽說了,昨天晚上汴梁大地震啊,禁軍掘地三尺都沒有刺客的消息,現在躺在棺材裡的屍體還是殘缺的。”王林連忙接話,很顯然,他也很感興趣。
“真是痛快,我們這麽多人忙這麽久,才暗殺了梁師成,倒是那邊的勢力這麽強勢,竟然直接做成這麽大的事情。”張家的張景臣也很震驚。
“對了,梁師成掉的寶箱呢,姬铖,你們開了沒有。”曹陽顯然更關心自己的收獲。
“喏,這呢,一起開唄,真是可惜了,童貫的寶箱沒機會了。”姬铖兩手一攤,把寶箱扔到眾人面前。
眾人立刻圍住寶箱,殺梁師成是大家一起合力的結果,按理都有分成的權利。
寶箱打開,果然金光四溢,收獲豐厚。
除了必定掉落的梁師成死時隨身攜帶的,本來就是皇帝給他們的賞賜,然後就是十二張牌,系統提示,他們可以抽牌的次數為(梁師成的階位三階減去玩家的階位一階)兩次。
這些世家大族先是平分了白壁這些貴重物,留下皇帝禦賜的寶丹,等一會抽完牌後,以競價的方法公平的平分獎勵。
眾人選出貢獻最大的呼延,姬,曹三家各自抽牌。
呼延家派白元飛抽牌,抽到一個拂塵。
【清靜拂塵,可清心靜氣,增幅使用者道家法術威力10%,寶物品質】
不錯,幾家都有點想法,畢竟現在,他們刷出來的裝備都是普通品質,只能偶爾看見幾件精良品質的東西,寶物品質更是稀少,對一階的玩家來說,可謂鳳毛麟角。
姬铖運氣不好,隻抽到五千兩銀票,沒什麽用,大家隨便就分了。
曹陽運氣倒是很好,又抽到一顆趙佶禦賜的丹藥。
這時,王國安說話了。
“為了支持各家,這次任務平分獎勵,我們就不參與競價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各家的支持,因為官方一旦爭取,估計誰都拿不到這些東西。
“還有,我有一件事要通知大家。”王國安接著說。
“刺殺童貫是我們和張文方合力,準確的說,我們隻提供了一點情報支持。”
此話一出,房間立刻就沒人說話了,每個人都陷入深深的震驚,呼延長兵看著自己家軍師白元飛手裡握著的拂塵,立刻興趣不大了。
人比人氣死人。
“經過進化管理局決定,我們將長期和張文方一方展開更多的合作,希望各位支持。”
王國安說完,轉身就走了,林都死了,他就有出頭之日了,他還有的忙呢。
看他的態度,這又僅僅只是管理局對這些大勢力的一個通知而已。
一個大棒一個甜棗。
老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