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張文方帶著嶽飛和種彥崇要去決鬥?!!”白元飛看著焦急前來通報的玩家說。
“對啊,他們已經向南街的擂台去了,不出一炷香就要開始了!”玩家跑的氣喘籲籲的。
“TM的趕緊備馬!”白元飛焦急的吩咐。
這時,呼延長兵從背包裡取出畫戟,一個撐杆跳就跳出了客棧,直接從三樓落在了街市裡。
直接跑向南街的擂台了。
與此同時,五嶽觀,樊樓,和幾處官邸都飛奔出幾匹駿馬。
很多人都聽說了這件事,都不想錯過這場世紀決鬥。
張放一行人來到擂台時,呼延長兵也已經趕到,正在大口喘氣,眼巴巴的等待張放的到來。
“你來幹什麽?”張放猜到玩家們不會錯過這場決鬥,但是沒想到呼延長兵這麽急的到跑著趕來。
“哼哼,我來學習一下不行,等我得到了嶽飛或種彥崇的槍法精髓,早晚要揍你一頓。”呼延長兵還是對那天張放在街市對他的羞辱耿耿於懷。
“隨便你。”張放擺出無所謂的樣子,更讓呼延長兵氣憤。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爭鬥的時候,嶽飛和種彥崇已經站到了擂台上。
“小子,你準備好受死了嗎?”種彥崇將鐵槍一橫,氣勢瞬間爆發。
“請賜教!”嶽飛雙手握槍,身形如同釘子扎進地裡一樣穩健。
嶽飛是挑戰者,自然是他先攻。
兩個人不斷的踱步,慢慢拉進了距離。
突然,嶽飛出手。
只是中規中矩的一記扎槍,卻有鋒芒畢露的氣勢。
種彥崇腰部發力,應對以一記攔槍。
兩個人都在試探對方的實力。
當的一聲,兩個人的槍頭相撞,蕩出巨大的弧度。
嶽飛得勢不饒人,躋身半步,在次用力,借助瀝泉槍的韌性再出一槍,震開種彥崇的鐵槍。
趁著種彥崇槍稍稍偏移,扎穩弓步,順勢就是一記繃槍,直刺種彥崇的面門。
種彥崇戎馬沙場數年,也不是吃素的,上身微微後仰,將鐵槍回抽,一下磕到了瀝泉槍的槍尖。
這一磕勢大力沉,嶽飛將槍回拉,緊握在手中,下一瞬,又是一扎,刺向種彥崇的胸口。
種彥崇雙手握槍格擋,將瀝泉槍架起來。
嶽飛的攻勢連綿不絕,連續的抽扎,手中的瀝泉槍舞出曼妙的弧度。
種彥崇卻苦了,瀝泉槍上帶有磅礴的崩勁,震的他的微微發麻,如果再僵持下去,就握不住槍了。
所以快速變招,趁嶽飛把槍抽回去的瞬間,右手向右一帶,直接握住了鐵槍的底部,身形側翻,直接一個海底撈月,發揮了槍的長度優勢。
連續的崩勁讓瀝泉槍震動不已,精準的攔截不太現實,嶽飛也隻好退後一步,蕩開鐵槍。
兩個人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對峙狀態。
這時,玩家們已經都到了,看著高手對決一陣驚呼。
擂台上的兩個人卻好像沒聽到台下人的一驚一乍,都仔細盯著對方,並且回憶剛才收集到的信息。
嶽飛的槍法仿若水銀瀉地,無孔不入,槍勢連綿不絕又進退有據,圓融無缺,叫人無法反擊。
而種彥崇則反其道而行之,槍勢奇險無比,招招羚羊掛角,鋒芒畢露,讓人無可抵擋。
“這真是好對手。”兩個人的心中都認可了對方。
種彥崇擰轉槍尖,紅纓也隨之飄舞。
“這麽好的槍法,
可惜了。”種彥崇看這嶽飛,毫不掩飾眼中的自信與霸道。 “該我了。”
隨即,種彥崇向嶽飛狂奔,待到進入槍尖所及,竟是單手直刺。
鐵槍帶著身體高速移動的動能,直接頂向嶽飛的腹部。
好像惶惶天威,讓人沛莫能禦。
嶽飛本想以攻對攻,但是鐵槍毫無疑問更快,他只能深扎馬步,穩定身形,先攔住鐵槍再找時機。
當~~,又是一次相撞,種彥崇明顯單手握不住鐵槍。
難道他要輸了麽?
只見種彥崇順著鐵槍蕩開的勢頭,反轉鐵槍,再一握,竟然握住了鐵槍槍頭的一邊,身體也進入了了嶽飛的一槍之內。
但是嶽飛還來不及橫掃,種彥崇竟然再刺出一槍。
這一槍以槍尾為槍尖,直刺嶽飛的脖子。
退後和躲避都來不及了,嶽飛只能全力抬槍,以求擋住直刺。
鐵槍的尾部在嶽飛的脖子前一寸停下,嶽飛上抬的瀝泉槍也只能停下。
嶽飛輸了。
險絕的刺,破開了無缺的圓。
擂台旁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驚訝於種彥崇那一槍的凶狠,不能自拔。
“這是什麽槍法?”嶽飛從來沒見過這麽蠻橫的突刺。
“嗯······,要是嚴謹一點,師承漢代鳳茹夫人,練的是獅吼鳳鳴槍。”種彥崇收起槍。
“你的槍法很好了,這麽連綿不絕的防守和進攻我也是第一次見。”種彥崇由衷的讚歎。
“話說你這麽俊的槍法。為什麽要屈居童貫之下,供他驅使呢,大好河山,你就隻局限於眼前的功名利祿嗎?!”種彥崇恨鐵不成鋼的質問。
“我不是童貫的人。”嶽飛只是簡單的解釋。
這時,台下的張放拱了拱手說道。
“種將軍應該是誤會了吧,我們只是江湖上練槍的白丁而已,可不敢與媼相有所牽扯。這次切磋也只是簡單的切磋而已。”
“我還以為你們也是來落井下石的人呢,既然不是,你們怎麽不解釋呢?”種彥崇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種將軍氣勢衝衝的出來,可沒給我們解釋的機會。”張放對著種彥崇笑了笑。
“這······”種彥崇有點語塞,知道是自己武斷了。
“沒關系,不打不相識嘛,誤會說開就好了。”張放給了種彥崇一個台階。
“對對對,不打不相識,今天是我武斷了,還請兩位移步,來我府上一敘,我親自為兩位賠罪。”種彥崇連忙補救,順著台階就下來了。
看嶽飛有點猶豫,張放連忙說:“好,種將軍槍法一絕,我們也正想討教,那就恭謹不如從命,打擾了。”
張放暗示嶽飛,去種將軍府上討論槍法,這才唬住了他,也做了個揖,同意了。
“好好好,二位賢弟請。”種彥崇連忙帶路。
其他玩家看這張放和兩位大佬玩的很好,心裡一片嫉妒,但是也沒有辦法,無能為力。
“你不是說都辦妥了嗎?”姬铖質問白元飛。
早在張放回來,各個勢力就已經碰頭,決定揭露張放為蔡京祛毒的事情,解決這個麻煩。
“確實是辦了啊。”白元飛看著張放與嶽飛更加親近的樣子,也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麽辦吧。”曹陽打斷了他們的互相推脫。
“什麽怎麽辦,直接載了,把他送出去。”姬铖抹了一下脖子,惡狠狠的說。
“算嘍,我們薑家是不參與了,我們的任務很順利, 不想平白無故添麻煩,你們慢慢玩吧,拜拜。”薑家的薑雪率先離開,他一直披著灰色的長袍,臉上帶著面巾,從遊戲開始,就沒有人見到他。
“女人,哼。”姬铖對薑家的離開耿耿於懷,“你們呢?”姬铖想看看其他玩家的態度。
“我知道和他單挑,不需要下黑手。”呼延長兵還是那麽傲氣。
“我們王家攻略禮部,沒衝突,張放的事情,我不參與。”一向沉默寡言的王瀟劍竟然率先表明了立場。
隨即,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獨自離開,很快消失在街角。
姬铖把目光望向最後一個實力,曹家。
“你看個屁,你覺得咱們兩家有機會在馬上四階的嶽飛和四階中期的種彥崇中間,宰了這個神神秘秘的張文方嗎?”曹陽看了一眼姬铖,回復。
“咱們又不是小孩子,看他不爽就要他死。有利益的事情才乾,你懂不懂,現在張放已經羽翼漸豐,你要動他,賠本買賣啊,別找我,我不乾。”
“難道就讓他在我們把持的汴梁橫行霸道,我們看這他囂張,然後一眼不發?”姬铖還是不死心。
“你個蠢東西,真不如你哥,你要找死,我不攔著,但是你別忘了,任務!你要是乾不了,就別佔著汴梁的位置。”曹陽根本不想和姬铖廢話,但是汴梁的勢力為了和親有很大的合作,姬家不行,會影響大局。
“你個蠢才,別忘了京城裡的蔡京。”最後叮囑了之後,曹陽就走了。
隻留下姬氏一脈的人。
姬铖的臉上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