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從楓紗所謂的陰影遷越中回過神來後,阿克昂在聽到了她的話之後,立刻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看著的方向。
然後,在看清了哪裡到底有了什麽之後,漸漸的皺起眉頭:
“看來,培爾納德很清楚生活職業的重要性啊。”
就在入口處的大門外,像是篝火大會一樣,火光照亮了一切黑暗。
二十幾個看著就知道是戰士職業者的魁梧壯漢就坐在門外,眼神銳利地掃射著四周,禁止任何人接近。
而且在牽著好幾頭粗壯凶悍的異獸:有蝙蝠,有獵犬——總之,都是每個有巫師塔的巫師都會養著拿來當做‘新手關卡’的小型怪物。
而且就在最中間,還坐著一個看起來怪異無比、巨大的男人。
像是為了展現自己身上仿佛跟被摸了橄欖油一樣的肌肉塊兒一樣,那個男人僅僅隻穿了一件三角褲。
可怪異的是,他裸露在夜色中的皮膚卻粗糙無比、略帶赤紅不說,更是遍布疤痕、還有一些奇怪的圖案。
他直接坐在了地上,虯結的筋肉帶著鐵絲絞合的質感,看上去整個人都像是廢鐵和鐵塊拚湊成得一樣,棱角鋒銳。
那個男人光著頭,同時耳朵有點尖銳的樣子,並且雙眼有點異常的猩紅,嘴裡的牙齒似乎隨時可能從嘴裡露出來。
看著這樣的生物,阿克昂都有點意外了——
怎麽回事啊這是?培爾納德居然舍得找到一個半獸人?並且還可能是就職了‘狂戰士’的進階的半獸人?!
雖然不知道這個家夥究竟有幾斤幾兩,但看上去就令人感覺略微棘手。
本來就可能因為血統的高低自帶一定等級的‘狂戰士’效果的半獸人,如果再主動的就職了狂戰士什麽的——不,或者應該將這種就職稱之為進階?
總之,只要不腦殘的思考什麽‘狂化時間拖完就沒有事情了!’的想法的話,在這種需要潛行的時候,阿克昂可不想跟他碰上了。
——楓紗,你。
【我可以噢~】
女人直接打斷了內心的對話,朝著阿克昂露出來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笑容,隨後伸出了再次長出來了荊棘和玫瑰的手臂,虛空一揮。
熟悉的無形波動再一次的蕩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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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靜之中,已經無聊到快要打瞌睡的半獸人忽然抬頭,側耳傾聽,神情警覺起來。
在那些錯綜複雜的呼吸聲裡,忽然有隱約的輕響響起,但是又好像什麽都沒有響起。
二階職業——山地行者的進階,還有那位血神賜予的力量,讓他本能的警惕了起來。
緊接著,他發現剛剛的那道輕響確實不存在之後,在摳了摳臉後,打算再次接受自己困意。
隱約間,在好像快要睡著的感覺下,他好像回到了數十年前,想起來了自己為了爭奪野蠻人的山地遺骨,而很沒有戰士風度的殺掉了自己的戀人。
回想起那個女人曾經的笑容、矯健的身姿,他有點傷心,也有點喜悅。
可是,心中對於血液與顱骨的渴望,讓他原本放松了一些的意志,重新堅定了起來。
唯獨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他還是無聊的想要打瞌睡。
畢竟,身邊的這些廢物殺了沒意思不說,還會被培爾納德給懲罰。
為了不讓自己的耐心被消耗的太快,他覺得自己還是跟這些廢物一樣,好好的睡一會吧。
嗯,
就睡一會。 反正裡面的那個老東西,也跟他沒有話題。
還經常自稱自己不需要他的保護。
所以,半獸人真的跟周圍的手下們一樣,都閉上了眼睛,發出了有點難聽的鼾聲。
他們都沒有注意,有人在他們的影子中行動著,直接繞過了他們的警戒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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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過了這些守衛後,阿克昂朝著身邊表情依舊輕松的楓紗問道:
“你,就沒有感覺到了什麽精力被損耗的感覺嗎?”
面對阿克昂大概是關心的疑惑,楓紗只是輕松的說:
“如果不是會讓事情變得太簡單了,姐姐我可以試著直接用靈能把他們全部變成傻子,或者把區域給從小鎮裡除名。”
“好吧。”
對於這個答案,阿克昂連楓紗的強大都懶得感慨了——因為已經感慨很多次了。
畢竟,這家夥就不是可以用常識來看待的存在。
他阿克昂這個正常人,不能跟她糾結三觀和常識——哪怕是在阿克昂看來,所謂的巫師和術士跟她比起來的話,都是廢物。
於是,在楓紗的帶路上,兩人又一次的進入了一處新的地下通道。
在通道伸出吹來的陰冷的風中,他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大門,眼神慎重起來。
就在通道的盡頭,是一扇黃銅之門。
在黃銅上密密麻麻地篆刻著不少咒文、法, 看上去也是一件上好的魔法裝備,僅僅是粗粗分辨,就有加固、警報等等功能。
如要是由阿克昂開啟的話,說不定真的要費一翻手腳。
只是現在,本應該緊閉的大門敞開了一些,顯露出房間內的燈光,還有一些隱約的物品影子。
“這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鬼知道。”阿克昂有點茫然了,他也不知道這道
他是沒有想到,人生的第一次刺客式的潛入,會遇到這種劇情。
說實話,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阿克昂覺得他現在應該帶著楓紗直接轉身走人。
不管是培爾納德這邊黑吃黑也好,還是其他的理由也好,現在的這個狀況太詭異了,還是不要輕易涉險比較好。
更別說,比起眼前的這個地點,阿克昂這邊還有其他的地點需要探究來著。
可是——
“進去看看吧。”
楓紗一臉期待的說:
“反正,有姐姐我在,你完全不需要擔心別的什麽,不是嗎?”
——還真是夠讓人不知道該怎麽反駁的理由。
想想楓紗現在的表情,還有門後的可能發生的事情,阿克昂決定:
還是賭一把,梭哈一下。
當然了,主要的原因還是——
他沒有辦法搞定楓紗的期待啊。
於是,他無聲地歎了口氣,比劃了幾個手勢,表達自己的意思:
遇到輕松的事情,解決它!
遇到麻煩的事情,直接跑!
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各種意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