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楓紗的話,阿克昂只是回了一句:
“等哪天你能召喚出來什麽無敵面板的替身再跟我討論替身的問題。”
“誒呸~”
面對著阿克昂的話,少女只是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將那些已經弄好的地圖都移動到了阿克昂的面前。
盡管,極樂館的存在是公開的,但是這種類型的建築既然敢公開營業,就正面其背後的門道有複雜的。
首先,這家娼館光是明面上的房間就有數百個,並且還有數不清的走廊。
更別說數十個為貴客準備的小院,以及秘門、密道、地下室等等做黑活兒必備的東西了。
可現在,這些東西都在一瞬間就被楓紗給摸了個透徹:就好像是她本人建設了這個地方一樣。
隨後,楓紗在阿克昂的身邊,指著幾個被她特地標出來了標記的地方:
“在感知中,我一共發現了這幾個地方有著複雜的魔法結界的保護。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培爾納德搜刮來的寶貝應該就藏在這裡面。”
“我覺得,我們可以都去看看?”
“可以試試,但是要保證你的能力不會暴露,”阿克昂說出來了自己的建議:
“雖然我不會介意現在就殺了培爾納德,但是我不想讓這群家夥產生‘阿克昂身邊還有一個厲害的巫師’的想法。
因為那會讓事情變得很麻煩。
再就是,如果要找那群家夥的藏寶地點的話,其實根本不麻煩。”
說著,阿克昂指向了其中的兩個區域,“按照吉克的情報,我們所需要的東西可能出現的地方,一個在極樂城的最中間,一個在後面的僻靜小院裡。一個在地下。
按照我對於培爾納德以及那個老頭的了解,最僻靜的那個地方應該就是那個老頭所在的地方,他是我們的目標之一,但是你如果說培爾納德會信任他到可以讓自己的全部身家都被放在他的身邊,那就是做夢。”
“如果他就把那些東西放在自己房間裡怎麽辦?”
“是有這個可能,但是按照我對於培爾納德的了解,還有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的情況來看,那些顱骨估計也都成為什麽麻煩的東西了。”
阿克昂歎了口氣:“盡管培爾納德可能沒有吉克那家夥那麽有腦子,但是他也不至於會把那種麻煩的東西展現給自己的部下看吧?
雖然風蝕本身就不是齊心的。”
然後,阿克昂伸手在紙上花掉了後院的空白指了指甘露城最中央的空白:“這裡距離我們最近,我們先從這裡看起。”
“OK~”
楓紗聽到了終於要行動的台詞之後,立刻點了點頭。
然後,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向窗戶眼前的窗戶:
“要不要跟你腦子裡的那些電影一樣,咱們現在體驗一把屋頂跑法??”
“你傻啊。”
阿克昂白了她一眼:“不要相信那些我無聊看的電影的劇情,你不會真以為這種黑幫不會給自家的屋頂弄點什麽機關吧?”
“就是期待的問一下嘛,況且,有我在,你怕什麽?”
“怕很多,更害怕咱們都暴露了。”
“嗯?”聽到了阿克昂這樣說,楓紗眨了眨眼睛:
“所以,你有什麽好辦法嗎?”
“如果他們都看不見,不就行了。”
阿克昂語氣怪異的說:“就好像我每天早上起來,發現你可以直接透過床板掉下來,然後把我的手臂都給壓麻了的情況。
” “這樣啊。”對於阿克昂說起了自己的黑歷史這件事情,楓紗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主動的說:
“如果是像是那些影武者一樣的陰影跳躍的話,我應該可以帶著你一起。”
“那就行了。”阿克昂點了點頭:
“行動開始。”
聽到了阿克昂的命令,楓紗笑了笑:
“你沒有什麽想要對我的說的嗎?”
“沒有,”阿克昂沒有絲毫的遲疑的說:
“雖然這麽說很肉麻,但是我比誰都相信你。”
他停頓了一下,輕聲說:
“就像當初,願意答應你留在我身邊的時候一樣。”
“……”
楓紗聽到了這句話,愣住了。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感慨了一句:“可惜,這個時候沒有正常的身體啊。”
“那就之後再說,”
阿克昂輕松的笑著:“現在,咱們需要動手了。”-
·
在走廊裡,之前的侍者有些憂心地徘徊著,猶豫著要不要去敲那扇門?
他想起來了,這位大爺挑的女人的‘癮’很大來著。
如果她突然嗨起來、並且病還發作了,惹得這位新來的大爺不高興了,他這位小小的侍者可能就要被那些大佬給們給扒掉一層皮了!
但是,如果那位大爺玩的正開心,被自己打攪了興致怎麽辦?難得是出手闊綽的豪客呢。
可,如果因為他的失誤,讓這位大老爺就這樣的不高興了, 把極樂館的名聲給抹黑了,那他這個小侍者還是會有生不如死的災難啊!
許久之後,他咬牙。走向了房門。
不知道什麽原因,踏上走廊的時候,他忽然晃了一下神,眼前一花。
牆上的油燈非常是時候的跳躍了一下,燈光閃爍。
回過神來的他搖了搖頭,那種隱約的旋律就聽不到了。
他站在門外,附耳貼在房門上,偷聽著門後的動靜。
侍者的表情忽然一變,聽見了門後面粗重地喘息聲,還有仿佛鞭打一般的聲音。
“這位大佬還挺會玩。”
他嘟噥了一下。輕輕地敲了敲門:“客人?客人?”
“幹什麽?別煩老子!”門後傳來厭惡地聲音:“
“小費玩完了再給你!”
“不敢,不敢。”
侍者表面上撇了撇嘴,疑心消散了,並且還有點開心:
果然,這些天竺人就是有錢哇!
然而,某個富商——或者說,某個藥劑師,則是在自己的女伴的力量下,已經如同‘影武者’一樣的,從漆黑的暗影中躍出。
看了一眼身後的牆壁,阿克昂朝著身邊的女人小聲問道:
“你留下來的法術幻象,可以持續多久?”
“靈能的持續時間比你想象的更加喔~”戴著面紗的女人語氣輕松的說:
“不過,我沒有想到,咱們第一次遇到的狂戰士之類的職業,居然會是在這種地方?”
“我對你說的培爾納德身後的勢力,有點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