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腦袋被埋在溫暖的脂肪中的感覺是真的很爽。
並且,楓紗變出來的衣服的材料肯定也不是某些購物網站上在情趣區域裡的幾十塊一套,或者因為二次元熱度而炒到幾百塊的‘特色衣服’的材料那樣的帶著難聞的氣味,或者接觸之後感覺到難受。
但是,對於這樣的福利,阿克昂不僅沒有感覺到某個部位會因為某些反應可以直接翹起來,甚至於他還很想掐著這兩團脂肪,問問楓紗:她是不是她腦子的坑越來越深了。
“真過分啊!”
只是,好像現在的楓紗真的會讀心了一樣,在阿克昂已經打算動手的時候,她將阿克昂抱得更緊了不說,更是開始抱著他的腦袋在那邊晃啊晃的:
“這麽好的姐系GAL路線的福利,你為什麽就不知道珍惜一下呢?
明明姐姐我也不是所謂的閥門圖標上賣的割閹版GAL裡的女主角哇!”
“況且,不是有句俗話叫做女大三抱金磚嗎?姐姐大你這麽多,爽爆的怎麽看都是你吧!”
有很多大概是知名人物的家夥們說過:
男人經常是嘴上說著不喜歡吃軟飯,但是遇到真正的富婆大姐姐的橄欖枝,那肯定是已經洗乾淨躺床上了。
可惜,阿克昂並不是這些家夥,更別說楓紗也不是富婆——至少在阿克昂看來,肯定不是富婆就是了。
所以,他很果斷的將自己的腦袋從溫暖舒適的地方拔了出來,然後將這個一臉疑惑的兔女娘給抗到了浴室門口,直接將她扔了進去!
“滾進去洗澡,然後準備睡覺!”
盡管阿克昂的體質是已經不需要再睡覺了,但是人的自律可不是體質可以改變的——大概?
總之,在又一次的把身體給衝了一遍之後,阿克昂也打算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了。
這一晚上發生的屁事太多了,他完全沒有心情去刷題了。
——況且,他覺得自己偶爾給自己放松一下,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唯一的麻煩就是:
“你是今天要把你的戲精能力徹底變成自我的一部分嗎?”
“這不是怕你晚上做噩夢嗎~姐姐這是關心你。”
面對阿克昂的疑問,躺在他臂彎裡、並且還拿著他的手臂作為枕頭的少女笑嘻嘻的說:
“要我給你唱搖籃曲嗎?很好聽的~我媽媽給我唱的那種~”
“不用。”阿克昂回絕了她的好意,然後閉上了眼睛:
“早點睡,我明天還要早起刷題。”
“好吧~”得到了如此肯定的回答,帶著遺憾的語氣,楓紗小姐也不再吵鬧了。
很快,細小的鼾聲響起了。
“——”
阿克昂睜開了一隻眼睛,在確定了楓紗真的睡著了之後,又閉上了。
沒有什麽感慨,也沒有因為什麽因為體香之類的氣味而起什麽反應——因為他又不是什麽氣味愛好者,更別說兩個人一起睡覺又不是第一次了。
唯一麻煩的就是:
“爸爸、媽媽……”
“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為什麽,只有我才會……”
熟悉的言語,讓阿克昂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在嘀咕著什麽的少女。
面對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的夢話,阿克昂想起了很多東西:
比如,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那個時候,大概是填飽了肚子的小女孩,盡管嘴上說這契約之類的事情,
但是她的眼神卻複雜。 無奈、不甘、害怕,還有隱藏在最深處的恐懼和傷痕。
十二次的睜開眼睛,看到了十二次契約者的死亡——這是阿克昂從她的話語裡所領悟的意思。
不,或許更糟糕一些?
應該說:所謂的契約者們的契約對象,都可能不是楓紗,而是別的什麽東西。
——所以,果然我是在召喚出來她的那一刻,就已經跟她有了什麽契約了?
確定著很早以前就產生的猜測,阿克昂的情緒很平靜——好像這件事情對他而言,還沒有那股莫名的興奮和憤怒來得重要。
事實上,確實如此。
思索太多麻煩的東西沒有意義,更別說他現在連中止那個契約的力量都沒有不說,並且還很見鬼的不知道這個契約什麽。
更別說,
——又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了。
看著天花板,阿克昂腦子想起了一些東西:
那是一個不算太平常的一天,也是一個年輕人覺得很正常的一天。
唯一麻煩的就是,有人要動他好友的家人。
或者說,動那家人的房子。
年輕人覺得他們這麽做不符合規定,並且還不講道理。
希望他們可以停手,但是換來的卻是被他們包圍起來之後的粗俗威脅:
‘你能保護她們一輩子嗎?你以為你是誰?’
‘你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狗屁,還敢在這邊逞英雄?!’
‘你知道我背後多少人嗎?!知道我拆一棟房子得到的錢,可以買多少人的命嗎!?’
於是,幾輛已經報廢的拆車,一地的屍體,還有身上沾了一些血液,脫了帽子和衣服的黑發年輕人。
他看著差點死在鏟車下的那一家幾口,看著好友的靈堂,他覺得自己還需做點事情。
殺人是違法的,他需要償命。
但是,事情的起因都說了這一棟可以指很多條命,那他也不能讓好友的一家虧本。
畢竟,作為一個‘膽小鬼’,他覺得自己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把‘壞結果’都給提前扼殺了。
所以,他後來又殺了很多人。
有身份顯赫的, 有所謂的幫派老大,也有所謂的達官貴人。
直到殺到那群所謂的‘利益相關’的人都害怕了,求饒了,精神崩潰了,死光了,他才停手,然後主動自首。
心理側寫師覺得他的精神很有問題,但是卻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因為這是他遇到的第一個因為如此見鬼的事情而自首的人!
唯獨曾經的戰友理解他,理解他的行為,理解為什麽要在‘忠嗣院’即將創立的時候,做出來這種事情。
忠嗣院本來就是青年提出來的理念,戰友只是負責接手而已。
所以,最後是這位戰友親手給他行刑,表示了對於他的意志讚同,以及行為的認可。
就這樣,那個青年成為了現在的藥劑師。
想到了這些,並不是代表著阿克昂後悔了。
他從不後悔,更不會覺得自己錯了,就算是來到了這邊之後,也沒有任何的怨言或者別的負面情緒。
在阿克昂看來,規則是要遵守,但是該做的事情肯定也是需要做的——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的理所當然。
只是,楓紗當時的眼神,跟他那個好友的家眷當時絕望的眼神是一樣的。
阿克昂不喜歡那種眼神,更覺得那種絕望的眼神不該出現在一個孩子的身上。
哪怕是她現在成為了一個大姐姐,也是一樣的。
所以,假設楓紗的父親真的是那個什麽希望賢者的話,阿克昂覺得:
就衝著他跟楓紗生活的時間,他如果見到那個男人,揍他一拳肯定也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