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願意。”
“我不會就這麽看你去死啊,孩子他爹!”
在與阿克昂分離之後,楓紗已經來到了曾經與阿克昂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對於她來說,她不可能讓阿克昂變成什麽混沌的神選,也不可能看著他墮落、或者乾脆死了。
在她看來,那個願意給她零食吃,願意相信她所知道的一切的男孩是屬於她的契約者。
他未來的孩子要喊她媽媽,他未來的孫子要喊她奶奶!
哪怕他從男孩變成青年了,也必須是她的東西!
就跟她當初願意跟他契約的時候一樣!
——雖然,她也記不清關於契約到底是什麽就是了。
她隻記得,那十二個人——繼承了她父親的意志的十二代繼承人的死亡,還有他們的灑脫與不甘。
也正是因為只能看著他們去死,所以她才會暗中發誓:
如果她真的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契約者,她哪怕是死,都要跟他死在一起!
就如同她的母親陪著她的父親,那些繼承者們的愛侶願意相信他們一樣!
這就是屬於楓紗的浪漫!
所以,
“我就不信這裡可以讓我出現,就沒有什麽別的東西!”
看著那個熟悉的地方——也就是跟阿克昂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楓紗往裡面注入了屬於她的靈能!
盡管,她曾經與阿克昂原本試著在這裡找過無數次的暗門、或者別的什麽東西。
但是,由於那個時候她還沒有記起來怎麽使用靈能之類的東西,導致他們除了找到幾條蛇當做晚飯的蛇肉料理之後,剩下的也就是一些不能吃的蘑菇和蜘蛛了。
而現在,楓紗已經可以使用靈能了——她不信現在她還能繼續在這裡吃個‘閉門羹’
嗡。
回應楓紗的期待的是,如同電路板一般閃爍的痕跡。
然後,在靈能的幽藍光芒下,屬於書櫃、牆壁的影像徹底消失。
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道‘超越時代感’的鋼鐵封印。
看著這道門,楓紗笑了——笑的很開心。
如同,看到了什麽寶物一樣的。
·
“我願意啊。”
沒有遲疑的,阿克昂直接點了點頭。
“哈啊?”面對阿克昂的不假思索的樣子,厄裡斯都愣住了。
不是,按照曾經的——情況來說,阿克昂這個時候還是會考慮很多東西的,說不定還會拒絕。
看著現在的阿克昂這麽直接,厄裡斯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被誰給控制了。
“別傻了,我很正常。”阿克昂像是看透了生命母神的疑惑一樣,語氣平淡的說:
“都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了,你覺得我還會害怕最後落到什麽魔鬼的陷阱裡面嗎?”
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吧?
外面——就是暫時用外面來形容吧?
外面的身體基本上是要被變成什麽奇怪的沒跑了。
那四個狗雜種的化身還能還在外面呆著。
如果他不想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家,還有那些熟悉的臉孔都被混沌傷害抓走,除了眼前的這個機會之外,他還有的選擇嗎?
阿克昂不是什麽‘美好幻想’主義的人,他也是個‘利己’的機會主義者。
況且,如果那個四個狗雜種說的是真的,那麽他確實也拿回點東西了,不是嗎?
“呼——”
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厄裡斯不知道是松了口氣,還是無奈的吐出了口氣: “也算是我多心了,不過總比發生點什麽不好的事情比較好。”
“所以,我的補償是什麽?”
“讓你,可以真正對付混沌的力量。”
厄裡斯的突然嚴肅了起來,目光也不再柔和:
“你身邊的那個女孩——也就是楓紗,跟你說過了升格者的事情,對吧?”
“說過。”阿克昂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如果每個升格者都需要見到人類七神之一的話,那升格者是不是太過於的高端了?”
“一般情況下來說,普通的升格者,見到我的那幾個從神就已經是足夠強大了。”說到這裡的時候,厄裡斯戳了戳阿克昂的胸口:
“況且,我說了,對於你而言,我只是引路人,懂嗎?”
“感覺好麻煩——”阿克昂撓了撓頭:
“不應該你現在給我點什麽厲害的力量,然後我立刻去外面打爆那幾個狗雜種化身的狗頭嗎?”
“我要是可以直接復活你現在的身體,早就動手了,還等你抱怨呢。”
用著類似‘翻白眼’的無奈語氣回應了阿克昂的抱怨後,生命母神直接推了他一把。
但是,這輕輕的一推卻將一道熟悉的熒光打入了阿克昂的體內的同時,也將他直接推飛了出去!
沒錯,就是飛了出去!
一時間有點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的阿克昂, 有點茫然了。
也正是這個時候,熟悉的聲音響起了:“下次見面之前,稍微對優伊好一點,嗯,就這樣。”
就這樣,就阿克昂莫名其妙的飛了出去,不知道要去往哪裡。
他隻來得及出問出來一句:“你們這些家夥就不能我點心理準備嗎!”
緊接著,他感覺到了一股天旋地轉,好像無數的記憶直接進入到了他的大腦:
因為蠻人的暴行而誕生,因為母親的無力而被拋棄在繈褓中;
因為老師的教導、院長的溫柔而向往成為騎士,想要保護自己的國家;
因為混沌的莫名親眯而被注定了命運,走上了悲劇的道路;
老師被害死了,家人被害死了;
騎士之王在恐懼我,人們在懼怕我;
我是永恆的神選,我將帶來世界的終末,我將成為滅世者!
但是,這不是我想要的命運,也不是我該有的命運!
我不願意再成為混沌的玩偶,我要為了自己的而戰!
向著混沌復仇!
那是,一個可怕的、宛如邪魔般的身影。
他是注定的神選,是混沌意志的選擇,是天生的滅世者。
但是,阿克昂卻認識他,熟悉他——
就如同,在看著穿著‘奇裝異服’的叛逆期的自己一樣。
他們就是互相看著,注視著,都沒有立刻說話,或者表達自己的想法。
直到,那位神選主動開口道:
“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