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昨天被葛晴雯刺激到了,天還沒亮她就爬起來翻箱倒櫃找出了姐姐不穿的衣服。謝家有傳統,老大穿新,老二穿舊,不過內衣不在其列。二丫端詳著姐姐的粉紅色乳・罩,她嬌憨的吐了吐舌頭又笨拙的穿在身上。 乳・罩都是頭一次穿,何況絲襪、高跟鞋?興奮又好奇,二丫站在鏡子前挺挺胸、扭扭屁股,美得不行。
“二丫,大清早的,你折騰什麽呢?”
聽到謝媽媽的話,二丫嚇矮了半截,謝媽媽雖然沒有進來,她卻不敢繼續如此臭美,先套上T恤,看了看短裙沒好意思穿,她在絲襪外面又套了一條七分褲。
“謝曉娜是大美女。”
二丫穿了高跟鞋,邊走貓步邊自言自語,直走到吃早飯她也不覺得累。
“媽,你閨女我是不是很俊?”
謝媽媽瞟了二丫一眼,“瞎臭美,快把高跟鞋脫下來,別給你姐弄壞了。”
二丫肉呼呼的小臉垮下來,老媽不懂欣賞,待會兒穿給小瞳看。
“媽,我上午有點事兒,等下午再跟你去幹活。”
“……”
早餐在謝媽媽的嘮叨聲中結束,謝爸爸去工廠上班,謝媽媽下地。二丫迫不及待的洗了碗筷,她回到房裡開始化妝,粉底、腮紅,最後還塗了紅嘴唇……
*
葉奶奶已經出門,葉瞳站在院子裡,雙腿下蹲呈九十度,這個姿勢保持不到三分鍾,他已是雙股顫抖、胯骨仿佛要折了一般,繼而氣喘籲籲的坐倒在地上。
“扎馬時要含胸拔背、氣沉丹田,從腿部受力開始,你要閉鎖身體上下兩處,在這個過程中隻能用鼻子進行自然呼吸。”
“什麽是身體上下兩處?”葉瞳喘息著問道。
“咽喉,”葛晴雯略作停頓,她仿佛不經意般轉過頭去,“以及谷道跟下陰。”
下陰,葉瞳知道是哪,至於谷道,沉吟片刻他也心領神會,看看葛晴雯微微漲紅的臉頰,他忍不住問道,“怎麽閉鎖?晴雯姐你給示范一下唄。”
晴雯姐不僅不給示范,她甚至有惱羞成怒的嫌疑,撇下一句“自己領悟”然後就進屋去了。葉瞳是初學者,馬步樁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做到氣沉丹田以及試著閉鎖身體,五分鍾後身體到達極限,一切就都亂了。
葉瞳氣喘籲籲的擦著汗,葛晴雯遞來半杯涼開水,他端起來一飲而盡。
“真痛快!”葉瞳砸吧砸吧嘴,他又對葛晴雯道,“讓師傅給端茶倒水,我這當徒弟的真有面子。”
“你別得意的太早,我在這杯水裡下了強迫咒。”
葉瞳剛要張嘴,葛晴雯未卜先知般給他打預防針,她說道,“你別想著罵我,問心咒還沒有解除呢。”
葉瞳忙捂著嘴,氣憤又幽怨的看著葛晴雯,“晴雯姐,師傅,你又陰我……”
“聽我說完。”葛晴雯不為所動,她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今天上午我要出去一下,強迫咒隻是督促你練功的道具。”頓了一頓,她又道,“你要用心扎馬,當你身體達到極限,你可以休息三分鍾,三分鍾之後繼續扎馬,若敢偷懶,保不齊要吃點苦頭。”說完,葛晴雯將一張紙遞給他,紙上詳盡的敘述了扎馬的動作要領。
葉瞳辯無可辯,他反問道,“晴雯姐,那我怎麽知道什麽時候才是身體的極限?”
“扎馬扎到自然倒,這就是極限,”看著葉瞳仿佛小可憐似的樣子,葛晴雯心裡好不舒暢,想想父親當年的高壓,
她繼續訓斥道,“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葛家強迫咒可是習武之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葉瞳愕然以對,“真的假的?你又騙我。”
“如果我是你,我絕不會糾結這個問題。強迫咒十五分鍾後生效,希望你不要試圖體驗強迫咒的自我懲罰,否則你一定後悔做出這個決定。”
葛晴雯瀟灑的轉身,葉瞳看著她拉開車門,他忍不住喊道,“師傅,我當真不是有意要看你走光的,隻不過是湊巧而已……”
葛晴雯柳眉倒豎,她深吸了一口氣,“挑戰人體的極限,希望你不要讓為師失望哦。”
葉瞳看著葛晴雯車屁股冒煙絕塵而去,他忍不住感慨,“睚眥必報”的女人簡直太可怕了。
問心咒的教訓刻骨銘心,葉瞳最終沒敢故意體驗強迫咒的自我懲罰,他可沒有那找不痛快的癮。
扎馬步、調整呼吸、忍耐、堅持,葉瞳自認忍無可忍了,他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身體驟然輕松,葉瞳突然感到一股不可抑製的麻癢,這癢仿佛深入在骨髓中一般,越想抓癢越辦不到。
“晴雯姐,算你狠!”
葉瞳咬著牙站起來,雙腿開立,那熟悉的的滯重感湧上心頭,周身的奇癢竟漸漸蟄伏,數個呼吸之後,麻癢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二丫串門子的時候,葉瞳正揮汗如雨的忍耐著,五秒鍾,我還可以堅持五秒鍾,一、二……五,我還可以再堅持五秒。
“小瞳,你在幹什麽呢?”
葉瞳此時就仿佛大便乾燥似的憋得滿臉通紅,抬頭看到二丫的臉龐,他怪叫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二丫,你這是怎麽了?被人打了還是被開水燙了?”
這真不能怪葉瞳大驚小怪,二丫的打扮簡直“不拘一格”――臉上塗了厚厚的粉底,從葉瞳的角度看過去仿佛牆上刮了一層膩子,尤其過分的是瓦工師傅的手藝還很粗糙;腮紅塗得也挺離譜,葉瞳每次跟人打完架就是這樣的效果;最恐怖的還是她那堪稱妖豔的紅嘴唇,能將口紅抹出3D的效果,二丫估計是第一個。
二丫滿懷期待而來,聽到葉瞳的話,她重重的哼了一聲,習慣性的皺皺鼻子竟還嘩嘩的掉渣。
“你討厭死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二丫扭頭就走,站在葉瞳家門口,她等著葉瞳追出來給她道歉。十分鍾後,二丫按耐不住,她悄悄的走到門口往裡瞧了一眼,只見葉瞳又做出形似解大手的姿勢,她憤憤的擦著臉,發誓除非葉瞳求她兩次,否則絕不原諒他。
葉瞳當然看見二丫冒頭的樣子,可他哪有空搭話?不知不覺間休息的時間結束了,課堂上漫長到煎熬的三分鍾竟如此之短暫,葉瞳咬著牙繼續忍耐。
五分鍾,十分鍾,十五分鍾……葉瞳扎馬的時間越來越久,汗水早已濕透了衣衫,此刻他最期盼的就是突然昏闕然後愛怎怎地,可惜事與願違,身體越疲憊、頭腦越清明,周身靈氣也越發充盈。
突然間,葉瞳隻覺心底轟然一震,丹田蓄積的靈氣仿佛大海決堤般湧向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