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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符師》第九章 天地玄黃
夜已深沉,人已寐。  葉瞳站在一片虛無的空間裡,浩瀚、孤寂,仿若漆黑的天幕,在他的正前方是一個由光影線條組成的伏羲六十四卦圖,看外觀與《符集注》最後一章的圖形並無二致。

  六十四個卦位隻有其中一個閃著紅色熒光,其余六十三個卦位均由灰白線條勾勒而成看起來毫無生機。葉瞳走向那閃著熒光的卦位,卦位上的幾句話頗有些奇怪。

  “今有物不知其數,三三數之剩二,五五數之剩三,七七數之剩二,問物幾何?”

  葉瞳喃喃自語,這句話讀起來文縐縐的,翻譯成數學語言其實很簡單,有一個數除以三余二,除以五余三,除以七余二,問這個數是幾。

  葉瞳第一反應是最近壓力太大,做夢都夢到做數學題。中考前玩命學習那些不感興趣的東西隻是不想被人看扁,而今功成當身退,他才不樂意算到底是幾呢。葉瞳繼續打量身處的空間,在他左側是一個白,在這一片漆黑中仿若天上明月,美輪美奐。葉瞳慢慢走過去,觸手所及涼絲絲的,葛晴雯的清心符與之相比實乃小巫見大巫。

  白不遠處是一個類似電子秤的東西,同樣的白玉質地,在半米高出懸著一個“儀表盤”,如熒光般閃爍著“天”、“地”、“玄”、“黃”等繁體字符。葉瞳站上去,熒光板上竟然不再顯示字符,待他跳下來,那些字符又再次閃爍起來。

  葉瞳不明所以,好奇之余不免索然無味,他突然想到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這真的是在做夢?葉瞳抓過自己的手咬了一口,知道不是夢,可如果是真實的,他又該如何走出去?

  葉瞳分別朝前後左右不同的方向前行以便找到出口,可無論他走多遠,“數學題”也好,白也罷,始終距他咫尺之遙。葉瞳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走了多少路,直到雙腿酸麻他才在白上坐下。

  說來也怪,葉瞳屁股接觸到白,煩躁的情緒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靈的寧靜。

  葉瞳回想白天的經歷,玉佩突生異變是因為他按照晴雯姐所說的方法修煉靈氣,也許真可以作為突破口呢。想到這裡,葉瞳掐指做決,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

  葛晴雯半夜起床方便,她睡眼惺忪的走出東裡間,看到躺在木板床上的葉瞳,她驚的張大了嘴巴甚至胸前的小白兔跳將出來都沒有察覺。

  葉瞳周身靈氣波動且漸有增強的勢頭,可這怎麽可能?葛晴雯自六歲開始修煉靈氣,父親給她講第一課就告訴她修煉靈氣本就是逆天而為之事,氣血運作與平常大有不同,睡眠中自然消耗白日修煉之功,進十分退九分,能有一分進境已屬難得。

  世間修魔、修道抑或練功、練氣,由高到低大體分為天地玄黃四個階段,每個階段又分初期、中期、後期三個等級,越到後期,進境越是緩慢,尤其在這繁華喧囂的世俗社會,能入黃階已是一方之雄,現代火器什麽的都是浮雲,如果一個家族能有玄階高手坐鎮,隻要不招惹那些超級世家,其子弟完全可以橫行無忌。

  葛晴雯現年二十三歲,她已是黃階後期巔峰的高手,當之無愧的天才。

  如此天才少女,從無品到黃級初期,她兀自修煉了足足十年;葉瞳白天首次引導靈氣運轉,一夜之間,他竟有她修煉一年的進境。

  黃階以下並無權威的等級劃分,圈子裡自發將初學者分九個品級,葉瞳一夜時間突破一品,如果將此事傳揚開來,勢必引起軒然大波。

一個有潛力的天才對家族意味著什麽,葛晴雯比誰都清楚,她默默的告訴自己明天定要囑咐葉瞳,在他有能力自保之前,切不可對人泄露修道的進境。  葛晴雯剛要離開,她突然發現葉瞳身周靈氣又有大幅波動。

  二品?!葛晴雯下巴差點沒掉下來,一夜時間連續突破兩個品級,這小色狼到底是什麽玩意兒組成的?葛晴雯方便之後,睡意全無,她搬過凳子巴巴的坐在葉瞳跟前,她想看看這小子到底還有沒有突破。

  *

  葉瞳當然不清楚美女師傅坐在床邊守了他整整半宿,坐在白上,他仿佛進入一種奇妙的境界,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睜開眼睛時天已大亮。

  “晴雯姐?你怎麽在這兒?”

  葉瞳嚇了一跳,葛晴雯卻衝他伸著兩根手指,一夜時間突破兩個品級,絕對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晴雯姐, 這‘二’是什麽意思?”

  葛晴雯白了葉瞳一眼,她大體說了修道之人的品級劃分。葉瞳想想昨夜見到的電子秤,他終於明白為何他站上去竟沒有顯示,原來儀器沒壞,隻是他級別太低。

  “葉瞳,從今天開始,我要督促你開始練功。”

  葛晴雯對葉瞳說道,葉瞳卻是愣愣的看著。晴雯姐空裝上陣,酥胸盡享眼底,葉瞳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吐沫,心想晴雯姐太奔放了。

  葛晴雯低頭,臉蛋兒瞬間紅到發紫,驚呼一聲,甩手給了葉瞳一記耳光,扭身進入裡間屋子,輕功之高即便曹操都望塵莫及。若非葉瞳臉上火辣辣的,他甚至懷疑剛才是不是幻覺……

  葛家以修習符為主,畫符是技巧,鍛煉靈氣是根本,兩者缺一不可。然而想要驅魔衛道,還離不開縝密、冷靜的思維以及高明的身手,尤其後者甚至是保命的關鍵。

  葛晴雯將葉瞳的課程安排的滿滿的,每天四個小時研習符、四個小時用來習武,其余時間隨她自由支配。至於修煉靈氣,葛晴雯除了講了修煉法門並未多言,葉瞳一夜之間提升兩個品級,即便她也望塵莫及,指點也是多此一舉。

  葛晴雯交給葉瞳的第一門功夫就是扎馬步,她告訴葉瞳“入門須扎三年馬”,又道“要學打先扎馬”。葉瞳最先想到的竟然是晴雯姐是不是也扎過馬步,葛晴雯不答,葉瞳不禁瞅了瞅她那修長的雙腿與盈盈一握的腰肢,這是不是扎馬步練出來的?

  “啪!”

  葛晴雯用一記藤條回答了葉瞳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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