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眾人又是一陣驚愕。
明相日是何人?
有爛人幫弟子面色古怪,不解地大喊道。
“你剛才殺的那人就叫明相日,人都已經死了,你還找什麽?”
有人自覺反應過來,憤恨罵道。
“呵,想殺了我們所有人就直說,何須扯這麽個荒謬的理由,玩這虛情假意的一套?!”
“原來如此,她這是看我們人多打不過,想要從內部調撥離間我們,卑鄙無恥,不愧是魔修!”
千夜一語不發,只是冷漠地看向那兩名罵出聲的修士。
亡之道意借由她如血的紅眸,與那二人憤怒的雙眼對視。
“卑鄙、無恥。”千夜輕聲重複。
瞬息間。
那二人的面色直接由紅轉青,眸中光芒頃刻黯淡下來。
他們直挺挺地摔在地上,竟是就這般被抽取了全部生機。
死亡。
底下又一次躁動起來,返虛境以下的修士俱都驚駭莫名,以及更深重的怒氣。
簡直,豈有此理!
又一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
那個叫明相日的還能勉強說是有私人恩怨,可這兩人,總說不得什麽了吧?!
但同時,他們又為千夜詭秘莫測的能力所驚懼。
只是看了一眼,連刀都沒有動用,就……致使兩名修為不低的修士直接暴斃!
好陰險的手段,好毒辣的招數!
有弟子察覺到了,那一瞬暴斃裡所蘊含的大道氣息。
那名弟子顫顫巍巍地對師兄道:“白師兄,她、她已經能控制道意了,恐怕、恐怕只有合道境的長老們才能製服她啊!”
白師兄暗瞪了他一眼。
他都能察覺出來,自己這個師兄能察覺不到嗎?!
還好他機智,早在來此前,就拜托向學師兄去宗門裡喚長老們來幫忙了。
這些人沒見識過金榜天驕的真實戰力,雖然有影像顯示,可影像到底太虛了,且影像裡的他們,也不過是金丹境的水準。
靈根天賦佳的畢竟是少數,很多人窮極一生,都突破不了元嬰境,甚至見都沒見過。
又如何想的出來元嬰境以上的高手,有什麽樣的實力?
可是……他們提前看到了金丹境戰力榜,便誤以為傳聞比金丹境厲害百倍有余的元嬰境,會更加強大。
事實上根本不是這樣啊!
那些上金丹戰力榜的,全都是以金丹境就能屠戮元嬰境的怪胎,根本不是什麽能以常理判斷的妖孽啊!
白師兄暗暗焦急,不僅因為現在這看起來不佔優勢的狀況,還有那千夜與自家師叔宿星的傳聞……
他和林向仙熟悉,便也和林向學、商小雲等人相熟了,知曉宿星確實有一宗外友人,非常放在心上。
至於那些所謂“空穴來風”的傳言,在他聽來,倒像是……確有其事。
白師兄臉色一陣變幻,又得壓著熱血上頭的師弟師妹們別衝動上前送人頭。
來的時候只聽人匯報說,據說是天驕榜上的某個天驕,哪隻如此巧合,這天驕就是第二的千夜。
一名白須老者從人群中走出,白師兄與他行了一禮,便擠眼暗示他先不要出手。
白須老者吹了吹胡子,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
白須老者失望地與他傳音道:“天府宗就是太缺血性了!魔修都單槍匹馬地打到自己家裡來了,還畏首畏尾,如何能成大道!”
白師兄語塞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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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星讓乘黃先回去,自己尾隨那幾名弟子下了山。
他一下山,便看到了林向學的隊伍,還有一名熟悉的黝黑皮膚的弟子。
之前……宿星才和這名黝黑弟子就“謠言”一事,澄清過。
他覺得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也不太願意就此事進行遮掩。
他不相信千夜會做沒有緣由的惡事,他們的來歷也與仙武大陸本地人不同,因為這點原因就生出嫌隙毫無必要。
可那名弟子一見到他,便眸光閃爍,神情猶豫,幾度欲言又止。
宿星同林向學打了個招呼,發現林向學看向他的眸光也很怪異。
他試探地問道:“你們這……莫非是要去找……千夜?”
林向學愣了愣:“你都,知道了?”
宿星心下一沉:“不太知道,可否詳細說說,若是急,可以邊走邊說。”
一路上。
宿星聽著林向學詳細講述了天府酒樓發生的情況。
林向學難掩仇恨地道:“宿師弟,魔修有很多專修魅術的女修,你可莫要被她們的外表蒙騙了!”
“三大魔門,就沒有哪一家是乾淨的,最近更是越來越囂張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