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問月在此時打圓場道:“罷了,既然那女子已死,此事就不必在追究了。”
宗主也道:“是的,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出那下蠱之人。”
黃母面色一變,猶疑反問:“死……了?”
她看向宿星,少年面色如雪,好似有一層沉重的悲傷壓在羽睫之上,看不清眼底神色。
想來,應該是心情不虞的。
看到以往一直溫和好說話的少年露出這種神情,黃母一時間也不好在多說什麽。
指責不出口了。
這小子受到的打擊應該更大。
“罷了罷了,要是人死了,你最近這段時間就別出宗門了。”黃母似乎是信了,“找下蠱之人的事情也不要摻和進來,你還太小,那些是我們這幫老家夥要處理的事。”
宿星也不太想摻和進去。
見了林向學的異常後,他對蠱的印象非常不好,萬一這玩意具現在了藍星,被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學會……
他點頭,心想還好上次抓的那隻怨蠱沒有具現。
“嗯,此事你們這些小輩就不要參與了。”宗主見他點頭,也放了心,又揮手將議事大殿中心的視鏡開啟。
視鏡裡,是熟悉的金色倒計時——
【00:00:59】。
宗主道:“金榜馬上就要更新了,上次獎勵的仙器本來也不適合你,換的劍圖也不合適你,給了就給了罷。”
“希望這次的獎勵不要遜色於上次,但如果適合你的話,遜色一點也沒關系。”宗主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對宿星上榜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宿星看向倒計時,注意力卻並不在倒計時即將要頒布的金榜上。
他在思考之後要如何給那些弟子們解釋。
若解釋不了,又該給他們個什麽樣的交待他們才能滿意。
不出意外,千夜定然是會在這天驕榜上的。
那豈不是立馬就暴露了,他根本就沒有殺死千夜。
此事一曝光,弟子們先前對他有多崇敬,就會反噬成有多失望。
宿星有些頭疼。
但要說後悔,他也是不後悔的。
他不可能真的殺死千夜,既然已經猜到千夜可能會有事,也不可能就會放任不管。
要不現在去多煉幾爐丹藥?
等金榜公布完直接送給本宗弟子,權當騙了他們的補償了。
**
破軍府。
千夜在薑凱的地底空間閉關。
她已經散去了一身修為,重新開始修煉。
今日就要更新金榜,她不想讓自己上榜,所以對修煉也並不上心。
金榜是天道投影,即使她身在地底空間,暫時看不到倒計時,但等到金榜頒布時,依然能看到金榜上的榜單內容。
現如今的她也就聚氣大圓滿的修為,連凝元境都沒有突破。
以她目前的修為,已經駕馭不了羅睺長刃。
但羅睺長刃已經被她煉化成了本命法器,即使現在用不了,本命法器的契約也還是存在且生效的。
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
她切斷不了與羅睺刀靈的聯系。
羅睺長刃被千夜隨手丟在角落,但羅睺刀靈的聲音卻隔絕不了。
羅睺刀靈正喋喋不休的誘惑她。
“後悔了嗎主人?本來您是一定能上榜的,現在卻上不了了。”
“看見那些原本弱於您的家夥在上面,成為取代您的人,您不羨慕嗎?不嫉妒嗎?”
“這些原本都該是您的啊!”
千夜找了幾塊紗布出來,冷漠道:“不羨慕。”
上次這天驕榜獎勵的仙器就不適合她,丹藥她也用不上,她自己對天驕榜獎勵的需求倒並不強烈。
之所以想上榜……也只是想多為大夏具現點東西過去。
羅睺刀不信她的說辭,可卻又實打實地感知到千夜的心緒波動並不強烈。
“可是主人,您明明是想要那些獎勵的呀?”
“您要是繼續保持在天驕榜上的排名,遲早會是所有魔門眾望所歸的聖女!”
千夜皺眉:“沒興趣。”
她其實不喜歡出風頭,要不是頭銜對大夏似乎有幫助,她連這破軍府的聖女都不願意當。
羅睺刀鍥而不舍:“怎麽會沒興趣呢?您難道不喜歡他人對您俯首稱臣,一刀,呸,一人攪動風雲大勢的快.感嗎?”
千夜:“……”
她將紗布全纏在了羅睺長刃上,將它包的嚴嚴實實。
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想讓羅睺長刃閉嘴的想法。
可用紗布是封不住羅睺長刃的嘴的,在金榜公布完第一名後,它用嘶啞的聲音繼續喊道。
“主人,您想的,您
是魔神體,您生來就是與眾不同與不平凡的,您只是還太小了,還不知道那些東西的快樂。”
“我可以幫您,讓您再次登上這金榜,或許拿不了第二,但上個尾巴還是沒問題的!”
“您只要聽我的,我聞到了,那扇牆的後面,有許多生靈的氣息。”
羅睺刀吸了吸氣,垂涎欲滴道。
“主人,那應該是薑凱留給您的,我教您《羅睺玄功》的正確用法,將他們的生氣都吸了,可以轉化成最純淨的魔氣……”
千夜不為所動,就連出現在自己身前的金榜投影都不看一眼。
只有第一名才能讓她睜眼看看。
她閉上眼,冷聲拒絕:“我要,修煉,不要,打擾我。”
吸食別人的生氣?
笑話。
她要這麽做了,和當年明相日的所作所為又有多大區別?
而且,她隻殺該殺之人。
**
千夜是看了第十名的境界後才決定開始修煉的。
這第十名,也大大出乎了大家的預料。
【第十名,天府宗,林向仙,十八歲。】
【當前境界:化神期初期;實際境界:金丹期後期。】
天府宗。
林向學揉了揉眼睛。
震驚。
這第十名……居然是他的妹妹!
她妹妹是得了什麽機緣嗎?
她妹妹比他還要晚拜入宗門,且因為之前靈根與丹田被毀,只能從零開始修煉。
他知道自己妹妹天賦以前就很好,但他妹妹以前修煉到築基後期,都花了七年多的時間啊!
這怎麽拜入天府宗後,修為就跟吃了仙丹一樣飛速增長。
都遠遠超過他了。
這就是天靈根的修煉速度嗎?!
想及此,他對幫助林向仙成為仙靈根的宿星更加感激了。
“謝謝。”他小聲對宿星道。
宿星:“不用謝我,都是師妹自己努力的結果。”
金榜看得是當前境界與實際境界的綜合考量結果,林向仙靠自己能將境界在如此短的時間提升到化神期,讓他也有些驚訝。
青雲宗主誇讚了一句,對君問月道。
“不錯,這小女娃真的很努力,我看問月你也是時候正式收她為徒了。”
林向仙不像林向學那麽好運,因為遲了一步進天府宗,和宿星他們一起遇到了各位長老,便幸運地也擁有了直接拜入長老門下的機會,成為漁獵老人的親傳弟子。
她雖是天靈根,但一直沒有正式拜入某位長老門下,只是以核心弟子的身份在宗內修行。
林向仙找過宗主,想拜入宗主的門下,可惜被宗主以不合適為由拒絕了。
靈兒倒是有意向收她,但林向仙似乎對禦獸興趣一般。
直到林向仙有一次路過問月峰時,聽到摘星樓裡傳出來的琴音,加上宗主以前給過的建議,便有了想要拜君問月為師的想法。
但她擔心又一次被拒絕,沒有主動提及,只是自己默默努力,想等自己的修為再高一點,才敢有底氣去詢問。
君問月笑了笑,讚道:“她的修道之心很堅定,悟性與氣運都很不錯,我也正有此意。”
林向學聽了大喜,禁不住感謝道:“多謝問月師叔瞧得上舍妹,我代舍妹先行謝過了。”
君問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嗯,但你這個做哥哥的,可要加油了。”
林向學面露慚愧。
**
七殺鬼宗,幽魂殿。
阿琳娜身上的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生死之間,總有大機緣。
前提是,沒有死。
她挺過來了。
連百鬼王都對她旺盛的生命力感到驚異。
“阿琳娜,千夜的實力你已經見過了,不是為師要為難你,是你要和她爭奪聖女之位,實在是令為師放心不下啊。”
阿琳娜不敢對他表現出分毫不滿,看起來很乖覺地點頭道。
“我明白的。”
百鬼王滿意了,道:“你想明白就好,為師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七殺鬼宗。”
“詛咒之書你不願意詛咒也算了,為師也已經有了更合適的人選。”
阿琳娜沒有問他指的合適人選是誰。
她望向空中的金榜,心中又浮起了幾絲緊張。
上次的她是天驕境界榜的第七名,但上次的她論境界,只有魔嬰期初期的修為。
這一次,第十名的境界就已經到了化神期,已經遠超她當時的水準。
可她也進步了。
她內視識海,看到了自己識海內的一尊與自己模樣相似的小人。
稍微不同的
是,那具小人的眼睛比她的眼睛更黑,瞳孔佔據眼眶的空間更多,皮膚也要更白。
這是她的元神。
以魔嬰期初期的修為,修出了元神。
不是境界達到了化神境就能修出元神的,必須要神魂也達到化神的層次,才有可能修出元神。
而且她修出元神時,還沒有達到魔嬰期,是修出後才一舉突破至魔嬰期的。
百鬼王也是因為該原因,才對她大加稱讚,替她想辦法去應付那些仇家們。
而她的真實境界……
已經到了返虛期。
返虛期的境界與魔嬰期的修為,不說進天驕榜前三,進前五,應該沒問題吧?
阿琳娜如此期待著。
金榜公布第九名——
【第九名,七殺鬼宗,阿琳娜·伊萬娜夫娃·布拉金斯基,二十三歲。】
【當前境界:返虛期初期;實際境界:魔嬰期初期。】
阿琳娜愣住了。
百鬼王也愣了愣,罵道。
“第九名?二十三歲的返虛都只是第九?這個紀元的天驕都是些什麽妖孽?!”
阿琳娜攥著拳,想到自己這段時間所受的苦,還有那沒日沒夜的努力。
結果名次還退步了三位。
明明上次的返虛期初期,都已經是第三名了!
她的眼眶紅了。
媽的。
元神都讓她提早憋出來,居然只能排第九。
那些排在她面前的那些人,都是些什麽怪物?!
她快要卷不動了……
**
第九名的境界等級不止驚訝了七殺鬼宗,還驚訝了整片仙武大陸。
還有遠在另一個世界的星際人民。
巨熊國觀眾與自家選手感同身受。
“這金榜真的沒搞錯嗎?返虛期只是第九?麻麻,仙武大陸太可怕了,還好咱們在金星。”
“我們巨熊國的最高修為都只有金丹初期,我們和阿琳娜都是差不多同時間開始修煉的,阿琳娜已經很優秀了。”
“阿琳娜都提前修出元神了,選手裡誰能做得到?為什麽還只是第九?!”
“那個……宿星也很早就修出元神了……”
“啊,不要和我提宿星,他就是個怪物。”
“不過大夏的千夜不是自毀了修為,這次應該不能上榜吧?她空出來了,按理說阿琳娜的名次該前進才對啊!”
“我覺得這次宿星也不一定能拿第一了,看此次金榜的情況,很可能是有什麽別的天驕橫空出世了!”
每至金榜頒布前夕,商湯國的小神算們就都興奮了起來。
現在他們判斷自己的算卦水準如何,都看自己對金榜的預測結果是否準確了。
“我猜這次垣文表哥定能上榜!”
“垣文表哥都悟出道了,至少也是合道期的修為,上榜肯定沒問題!”
“可此次金榜好激烈啊,我覺得垣文表哥的名次可能不太行。”
“話說星神應該也只有合道境吧,要是垣文表哥的名次不行,那星神這次可能就拿不了第一了……”
“道友們,我觀摩了近幾日仙武大陸的星象,得出了一個猜測。”
“什麽猜測?”
“垣文表哥一定能上榜!”
“廢話,這還要你說?能不能說點有水準的?”
“有水準的啊……那我的預測就是垣文表哥進不了前三。”
“我看你還是別算了,找個地修煉去吧。”
眾人吵吵鬧鬧,看向金榜公布的第八名——
【第八名,極幽之地,白虎族,白冥幽,十八歲。】
【當前境界:返虛期初期;實際境界:魔嬰期初期。】
那是以前未曾出現在他們視野中的存在。
但白虎族這個種族……
眾人很容易便聯想到了,總是佔據超凡人數排行榜前列的白虎星。
許多猜測在星網上冒出。
“這個叫白幽冥的,會不會是那白虎星的國運選手啊?!”
“我試過了,不能跳轉到白虎星的國運直播。”
“我一直猜孫小空說不定也是哪個國家的國運選手來著,沒道理就我們人族被國運系統控制,那些異族明明也在金榜的籠罩范圍內!”
關於孫小空是否也是國運選手的猜測,立時便在國運論壇上堆了好幾百層樓。
各種天馬行空與腦洞大開的猜測全都列了個滿滿當當,從金剛星的選手猜到反人類聯盟的選手,又徹底拋棄選手身份,扯到孫小空在仙武大陸的“離奇身世”。
劇情跌宕起伏,撲朔迷離,連正在撰寫《西遊》的張子明同學都看得有些津津有味。
這邊在討論,金榜的排名也在繼續往後公布——
【第七名,少林佛派,覺遠,二十一歲。】
【當前境界:合道期初期;實際境界:金丹期大圓滿。】
商湯國網友驚訝,其中有些人還以為該輪到自己國家的選手了。
“居然是覺遠,他上次不是排第四嗎?”
“哇哦,這次榜單變得有趣起來了,天驕的進步太快了啊,星神或許很有可能不能繼續蟬聯第一了誒!”
“距離上次天驕榜也就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的境界提升的也太快了吧?!”
“主要是悟出了道……悟出來了就是合道境了,要是我也能悟出來就好了……”
“各位,我剛剛看到上次青鳥潛淵之地有異象發生,是不是表示第六名該是我們國家的選手了?”
**
少林佛派。
覺遠本來在上次助自己成功悟道的那株菩提樹下修煉。
金榜揭曉時,他才停下修煉。
出去一趟,才知曉世界有多大,他的心態踏實了很多,讓方丈很欣慰。
就是……好像也被打擊的失去了些信心,最近他在其他弟子面前誇他,都會被覺遠誠惶誠恐的說自己擔待不起。
如前幾日——
慧能方丈在聽課的一眾小沙彌面前誇道:“多學學你們的覺遠師兄啊,不驕不躁,踏踏實實的,悟道了都不主動炫耀。”
“你們要是能有你們師兄一半心性,也不至於還只是個小沙彌咯!”
有小沙彌羨慕地問:“那覺遠師兄是不是比徹悟住持還要厲害了?”
徹悟住持是合道初期的修為,在單純的小沙彌看來,說不定還沒有覺遠師兄厲害呢。
畢竟覺遠師兄才二十一歲,而徹悟住持已經三百四十歲了。
覺遠路過,聽到小沙彌這大言不慚的話,光滑的腦門霎時就布上了一層汗珠,忙道。
“不敢不敢,小僧比徹悟師傅差遠了,這世上的天驕與大能們非常多,你們也都比小僧要有前途,切莫看輕了自己,阿彌陀佛。”
慧能方丈看著他腦門上的汗,與實打實的誠惶誠恐,凝噎半晌。
現在也是。
慧能方丈看著覺遠凝重的面色,安慰道:“悟道了也只能排第七,那在你之前的人應該都是悟道了的天驕,可能只是年紀比你小一點。”
“境界邁入合道境後,提升程度較之以往是千百倍的難度,以你的心性與悟性,下個月或許就能超過他們了。”
到了合道期,能借鑒的先人之路已經很少了,每個人的道都不同,只能靠自己慢慢摩挲。
而合道期到渡劫期,看似只有一個境界,可整個仙武大陸的合道期裡,只有百分之零點一的人,能突破至渡劫期。
覺遠面色沉重:“……師父,上次金丹戰力榜時,我就對今日之結果有所預料。”
“悟道並不是難事,很多天驕或許只是缺了一個契機,師父,我還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覺遠滿臉堅毅,拿上佛珠,繼續開始體悟自己的因果之道。
慧能方丈:“……”
哎,紀元末年,是該要有這種焦慮感。
他的目光回到金榜上,心中的喜悅似乎還要超過失望一頭。
覺遠名次下降,他應該是要失望的,可轉而想到連合道期都只能排第七,那前六位天驕們該是何等的驚才絕豔?
那都是他們這個世界的希望啊!
**
天機宗。
窺天石林。
商垣文沒有看高掛上空的金榜,而是看向窺天石上的字眼。
窺天石,能窺天機,能納金榜。
被隱藏的天機,金榜之下的名次,他都能看到。
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名次。
“第六?差一點,要是我再年輕一歲就好了。”
他對自己的名次已經滿意,想拿第五只是因為前五的獎勵總會比較特殊一些。
同時,他為自己上次決定喊上宿星一起去重力秘境的選擇而慶幸。
要不是跟了宿星一起,他恐怕根本上不了此次的金榜。
“江山代有才人出……這個時代,確實有意思。”他輕輕笑了,窺天石的金色字體映在他的眼中,使他看上去好似也興致盎然。
對天才們來說,這確實是一個盛世。
金榜寫下第六名——
【第六名,天機宗,商垣文,十九歲。】
【當前境界:合道期中期;實際境界:金丹期中期。】
**
窺天石,連國運系統都不能將其拍攝清楚。
所以商垣文在窺天石上所看到的內容,星際觀眾是完全看不清的。
只有等金榜將名次公布完畢,他們才能在窺天石上發現多出來的信息。
而神獸異象,一般也只在金榜頒布的那片大陸才有大的反應。
大夏,除外。
他們的選手基本都是前三,嚴謹點說是壟斷了第一和第二,他們理所應當地覺得,本來就應該要比其他地區不同一點。
但今日。
所有商湯人民都見到了——
青鳥展翅,環繞全城。
這種直觀的衝擊力,是無論多高科技的視頻影像都無法比擬的。
他們從沒見過這般漂亮的羽翼,絢麗的好似將天底下最多種類的青都染在了身上,便變作了如銀河一般的顏色。
“好想聽聽它的聲音……它到底是什麽品種的鳥啊?”有人情不自**出聲感慨。
“它好像有些孤獨,哎,畢竟天底下就只有它一隻如此美麗的鳥兒啊。”
“注意別看它的眼睛,你沒聽過大夏那邊傳來的警告嗎?”這人雖然這麽說,但自己的目光卻是片刻不能從青鳥身上移開。
“我看過大夏的那隻鳳凰,也是這般美麗……不,我覺得我們的青鳥要更加漂亮,這種如曉天一般的藍色,才是宇宙的浪漫。”
“你們拍視頻看,別用肉眼看,我聽說肉眼看會瞎眼的,這還好青鳥不鳥你,不然你們幾個還能在這瞎感歎?”
“真發生異象了,我就說,垣文表哥這次會是第六的。”
金榜公布第五名——
【第五名,萬妖山脈,獨角獸一族,降魔,十七歲。】
【當前境界:合道期中期;實際境界:金丹期大圓滿。】
**
萬妖山脈。
降魔頭頂幸運光環,看到自己的名字,暗道好險。
他用手摸了摸頭上的幸運光環,感歎道:“多謝你了。”
器靈軟糯糯地道:“都是主人自己努力的結果啦,平時積攢的感悟夠多,才能有現在的水到渠成。”
降魔笑了笑,看著金榜上好幾個熟悉的名字,自言自語道。
“想不到吧,當初和你們在一起時,只有我沒有找到自己的道。”
“而現在,我不止找到了自己的道,還恰巧就在剛才突破到了合道中期。”
“差點,就又被你們甩開了。”
和宿星他們同行過一次後,他的目標就再也不是區區一個獨角獸族了。
萬妖山脈他也看不上。
他想和宿星比,和整個人族比。
以往他還會為家人稱讚他為獨角獸一族年輕一輩最優異的天驕,上下五百年都不會有比他更出眾的這些言論沾沾自喜。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不會了。
甚至上次族長爺爺這般誇他,還被他以“那獨角獸一族也太丟人了”給嗆了回去。
————防盜內容,一個半小時後替換,有標題就是替換好了,防盜內容,一個半小時後替換,有標題就是替換好了,防盜內容,一個半小時後替換,有標題就是替換好了,防盜內容,一個半小時後替換,有標題就是替換好了,也可能一個小時後替換。——————————
【第七名,少林佛派,覺遠,二十一歲。】
【當前境界:合道期初期;實際境界:金丹期大圓滿。】
商湯國網友驚訝,其中有些人還以為該輪到自己國家的選手了。
“居然是覺遠,他上次不是排第四嗎?”
“哇哦,這次榜單變得有趣起來了,天驕的進步太快了啊,星神或許很有可能不能繼續蟬聯第一了誒!”
“距離上次天驕榜也就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的境界提升的也太快了吧?!”
“主要是悟出了道……悟出來了就是合道境了,要是我也能悟出來就好了……”
“各位,我剛剛看到上次青鳥潛淵之地有異象發生,是不是表示第六名該是我們國家的選手了?”
**
少林佛派。
覺遠本來在上次助自己成功悟道的那株菩提樹下修煉。
金榜揭曉時,他才停下修煉。
出去一趟,才知曉世界有多大,他的心態踏實了很多,讓方丈很欣慰。
就是……好像也被打擊的失去了些信心,最近他在其他弟子面前誇他,都會被覺遠誠惶誠恐的說自己擔待不起。
如前幾日——
慧能方丈在聽課的一眾小沙彌面前誇道
:“多學學你們的覺遠師兄啊,不驕不躁,踏踏實實的,悟道了都不主動炫耀。”
“你們要是能有你們師兄一半心性,也不至於還只是個小沙彌咯!”
有小沙彌羨慕地問:“那覺遠師兄是不是比徹悟住持還要厲害了?”
徹悟住持是合道初期的修為,在單純的小沙彌看來,說不定還沒有覺遠師兄厲害呢。
畢竟覺遠師兄才二十一歲,而徹悟住持已經三百四十歲了。
覺遠路過,聽到小沙彌這大言不慚的話,光滑的腦門霎時就布上了一層汗珠,忙道。
“不敢不敢,小僧比徹悟師傅差遠了,這世上的天驕與大能們非常多,你們也都比小僧要有前途,切莫看輕了自己,阿彌陀佛。”
慧能方丈看著他腦門上的汗,與實打實的誠惶誠恐,凝噎半晌。
現在也是。
慧能方丈看著覺遠凝重的面色,安慰道:“悟道了也只能排第七,那在你之前的人應該都是悟道了的天驕,可能只是年紀比你小一點。”
“境界邁入合道境後,提升程度較之以往是千百倍的難度,以你的心性與悟性,下個月或許就能超過他們了。”
到了合道期,能借鑒的先人之路已經很少了,每個人的道都不同,只能靠自己慢慢摩挲。
而合道期到渡劫期,看似只有一個境界,可整個仙武大陸的合道期裡,只有百分之零點一的人,能突破至渡劫期。
覺遠面色沉重:“……師父,上次金丹戰力榜時,我就對今日之結果有所預料。”
“悟道並不是難事,很多天驕或許只是缺了一個契機,師父,我還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覺遠滿臉堅毅,拿上佛珠,繼續開始體悟自己的因果之道。
慧能方丈:“……”
哎,紀元末年,是該要有這種焦慮感。
他的目光回到金榜上,心中的喜悅似乎還要超過失望一頭。
覺遠名次下降,他應該是要失望的,可轉而想到連合道期都只能排第七,那前六位天驕們該是何等的驚才絕豔?
那都是他們這個世界的希望啊!
**
天機宗。
窺天石林。
商垣文沒有看高掛上空的金榜,而是看向窺天石上的字眼。
窺天石,能窺天機,能納金榜。
被隱藏的天機,金榜之下的名次,他都能看到。
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名次。
“第六?差一點,要是我再年輕一歲就好了。”
他對自己的名次已經滿意,想拿第五只是因為前五的獎勵總會比較特殊一些。
同時,他為自己上次決定喊上宿星一起去重力秘境的選擇而慶幸。
要不是跟了宿星一起,他恐怕根本上不了此次的金榜。
“江山代有才人出……這個時代,確實有意思。”他輕輕笑了,窺天石的金色字體映在他的眼中,使他看上去好似也興致盎然。
對天才們來說,這確實是一個盛世。
金榜寫下第六名——
【第六名,天機宗,商垣文,十九歲。】
【當前境界:合道期中期;實際境界:金丹期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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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天石,連國運系統都不能將其拍攝清楚。
所以商垣文在窺天石上所看到的內容,星際觀眾是完全看不清的。
只有等金榜將名次公布完畢,他們才能在窺天石上發現多出來的信息。
而神獸異象,一般也只在金榜頒布的那片大陸才有大的反應。
大夏,除外。
他們的選手基本都是前三,嚴謹點說是壟斷了第一和第二,他們理所應當地覺得,本來就應該要比其他地區不同一點。
但今日。
所有商湯人民都見到了——
青鳥展翅,環繞全城。
這種直觀的衝擊力,是無論多高科技的視頻影像都無法比擬的。
他們從沒見過這般漂亮的羽翼,絢麗的好似將天底下最多種類的青都染在了身上,便變作了如銀河一般的顏色。
某處偏僻的古寺裡。
明相日剃了頭,偽裝成僧人的模樣,躲在寺裡等暗搓搓地等金榜。
他又收到了明道國的傳訊,告訴他千夜已經自毀修為,應當會與此次金榜無緣了。
那金榜接下來的兩個名字裡,定然會有一位是讓大家意料之外,甚至是沒聽過的人物。
明道國的意思,是想讓他去想辦法攀上那新上榜之人。
反正他現在在天府宗的領地裡也混不下去了,明相日對此並無任何異議,
只希望接下來上榜那人……最好不是和大夏那兩個選手交好的。
**
大夏。
雖然明知道千夜這次可能上不了榜,但有些人,尤其是千夜的粉絲們心底,還是會忍不住期待一場奇跡。
但比起期待千夜再次上榜的那點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大部分人還是更好奇這突然竄出來的黑馬會是何人。
應該不會……將宿星給壓到第二去吧?
眾人各懷心思,金榜也來到了第二名——
【第二名,萬蠱幫(原爛人幫),冷獻寐,二十歲。】
【當前境界:合道期後期;實際境界:返虛期初期。】
這是誰都沒料到的結果,也是鮮少有人聽說過的人物。
更讓人意外的,還是這勢力後綴。
爛人幫本來可是天府宗旗下附屬宗門,可金榜曝光出來的信息,卻是說明爛人幫已經改名。
此事從未在國運直播裡揭露過,網友們回看天府宗的回放,也從未聽到有哪裡提起過“萬蠱幫”。
也就是說,爛人幫在神鬼不知的情況下……就此被蠶食了?
萬蠱幫,聽名字,就是與蠱有關。
而蠱……
網友們不自**聯想到前日,天府酒樓所發生的的變故。
林向學便是中了蠱。
從有限的信息裡,大家已經總結出——
蠱,是被整片大陸排斥的,無法成仙的,邪道。
**
仙武大陸的老前輩們對蠱的了解,自然比異界網友總結得出的結論更要詳細。
天驕榜的第二名看上去似乎與蠱有關,許多大能的面色都變的不大好看了。
雖說魔修與仙修常年對立,但那也主要是因為理念上的不合與舊時淵源。
在紀元末年,他們首先是期待能出一個成仙之人,其次再是期待那人能出現在自己宗門,或是與自己同為一道。
但要是本紀元優秀的天驕裡,有人是玩蠱的邪道……
那他們還指望什麽進入下一個紀元,能不能讓自家弟子還是原來的那個弟子,都說不準了。
蠱的陰險神秘,可比以奇詭狠辣著稱的七殺鬼宗還要奇詭,且手段更加狠辣。
矛頭立即指向了天府宗。
爛人幫以前可是天府宗的附屬宗門,出了這檔子事,就算天府宗是清白的,也難免說不準內部其實也被暗中滲透了。
各大小宗門紛紛下令——
“讓門下弟子斷絕與爛人幫,不對,現在是叫萬蠱幫了,斷絕與他們的一切往來。”
“不要再買爛人幫那邊出售的丹藥法器了,此前和他們有過接觸的人都找出來,等金榜結束我去尋驗蠱鈴,得確保他們沒有被蠱侵蝕才能放行!”
“什麽?才買了一批貨?別碰了,那貨可能有問題,砸手裡就砸手裡了,去找天府宗要賠償去!”
“將姓冷的人都點出來,老夫對這姓都要有陰影了,以後咱宗門不許招此姓之人。”
“快去聯系聯系七殺鬼宗,越快越好,現在得大批量囤點除蠱的用具了,他們比較擅長這些。”
“還好那幫派主要在仙武大陸,不再咱魔羅大陸,可切不能讓他們影響到了聖女之爭。”
而天府宗山門下,原來爛人幫的大本營,對於自己幫派突然變成了“萬蠱幫”這個名字也很懵逼。
金明哲按著自己的腹部,驚慌地猜測。
“什麽玩意,蠱是幹嘛的?我們幫派什麽時候改名成這個了,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這幾天時不時就會有一段時間腹痛,我該不會……”
他的臉色突然更白了幾分,眼角都擠出痛苦的皺紋。
他媽的,又開始痛起來了。
這一次……怎麽比之前幾次都要難以忍受。
他蜷著身軀,本以為自己的疼痛閾值經過沙漠上那次被血炎仙人掌的折磨,已經提高了很多。
現在看來他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的五官無法控制的扭曲,疼得直吸氣。
好似有無數條小蟲在他的腹部啃噬,還沿著他的經脈血管一路往上攀爬。
又癢又疼。
這種疼痛,根本無法讓他靜下心來運
轉靈氣去對抗,且就算此時運轉靈氣……
也沒有用了。
在劇痛中,他的目光逐漸變得空茫,掙扎的幅度逐漸減弱。
有一道聲音似遠似近地飄在他的耳邊,似乎說得是“你的國家請求與你通訊”。
國家?通訊?
都是什麽意思。
暈暈沉沉間,他突然看到身旁一名好似有些眼熟的弟子可怖的慘狀。
七竅流血。
他的左肩上,還應著三條不同色塊的圖案。
那好像是……意呆利?
他猛然一驚,拚盡全力,艱難出聲喊道:“接受,通訊。”
那邊傳來更緊急與嚴肅的命令聲:“金明哲先生,迅速了結自己,自爆丹田,快一點!”
自爆丹田,那不是讓他死嗎?
金明哲正要不平,卻又聽到那邊更加焦慮的喊聲:“你不會死的,你還四次死亡機會啊,再不自爆丹田你就會變得和赫爾茲一樣了,成為別人的傀儡啊!!”
赫爾茲,就是他旁邊那位意呆利選手的名字。
金明哲的意識一會醒一會滅,它極力運轉著體內所剩不多的靈氣,反向攻擊自己的丹田。
可他現在的靈氣太弱小了,全都化作了蠱蟲的養料,根本刺激不了丹田自毀。
赫爾茲面目猙獰地倒在他面前。
金明哲嚇得悚然。
他絕對不能成為那種醜陋的傀儡。
全星際人民都看著呢……
你要優雅的死去啊!
許是曾經在血炎仙人掌那遭的罪真沒白遭,他竟然以驚人的意志力將靈力凝聚成了一把鋒銳的刀。
他的眼裡徹底沒了光彩。
但幾乎所有棒子國人,都松了一口氣。
【水星,棒子國選手,金明哲死亡,剩余死亡次數:3】
【水星棒子國全國隨機削弱千分之一的土地資源。】
這是他們第一次嗎,因為自己國家選手死了,而少見的沒有生出太多怨恨,反而是慶幸。
金明哲的身體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消失於天際。
而他旁邊的赫爾茲。
面色灰白,瞳孔無神,看上去就同死了一般。
可他沒有化作流光,也沒有傳來國運系統的死亡通報。
他的國家已經無法聯系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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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處偏僻的古寺裡。
明相日剃了頭,偽裝成僧人的模樣,躲在寺裡等暗搓搓地等金榜。
他又收到了明道國的傳訊,告訴他千夜已經自毀修為,應當會與此次金榜無緣了。
那金榜接下來的兩個名字裡,定然會有一位是讓大家意料之外,甚至是沒聽過的人物。
明道國的意思,是想讓他去想辦法攀上那新上榜之人。
反正他現在在天府宗的領地裡也混不下去了,明相日對此並無任何異議,
只希望接下來上榜那人……最好不是和大夏那兩個選手交好的。
**
大夏。
雖然明知道千夜這次可能上不了榜,但有些人,尤其是千夜的粉絲們心底,還是會忍不住期待一場奇跡。
但比起期待千夜再次上榜的那點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大部分人還是更好奇這突然竄出來的黑馬會是何人。
應該不會……將宿星給壓到第二去吧?
眾人各懷心思,金榜也來到了第二名——
【第二名,萬蠱幫(原爛人幫),冷獻寐,二十歲。】
【當前境界:合道期後期;實際境界:返虛期初期。】
這是誰都沒料到的結果,也是鮮少有人聽說過的人物。
更讓人意外的,還是這勢力後綴。
爛人幫本來可是天府宗旗下附屬宗門,可金榜曝光出來的信息,卻是說明爛人幫已經改名。
此事從未在國運直播裡揭露過,網友們回看天府宗的回放,也從未聽到有哪裡提起過“萬蠱幫”。
也就是說,爛人幫在神鬼不知的情況下……就此被蠶食了?
萬蠱幫,聽名字,就是與蠱有關。
而蠱……
網友們不自**聯想到前日,天府酒樓所發生的的變故。
林向學便是中了蠱。
從有限的信息裡,大家已經總結出——
蠱,是被整片大陸排斥的,無法成仙的,邪道。
**
仙武大陸的老前輩們對蠱的了解,自然比異界網友總結得出的結論更要詳細。
天驕榜的第二名看上去似乎與蠱有關,許多大能的面色都變的不大好看了。
雖說魔修與仙修常年對立,但那也主要是因為理念上的不合與舊時淵源。
在紀元末年,他們首先是期待能出一個成仙之人,其次再是期待那人能出現在自己宗門,或是與自己同為一道。
但要是本紀元優秀的天驕裡,有人是玩蠱的邪道……
那他們還指望什麽進入下一個紀元,能不能讓自家弟子還是原來的那個弟子,都說不準了。
蠱的陰險神秘,可比以奇詭狠辣著稱的七殺鬼宗還要奇詭,且手段更加狠辣。
矛頭立即指向了天府宗。
爛人幫以前可是天府宗的附屬宗門,出了這檔子事,就算天府宗是清白的,也難免說不準內部其實也被暗中滲透了。
各大小宗門紛紛下令——
“讓門下弟子斷絕與爛人幫,不對,現在是叫萬蠱幫了,斷絕與他們的一切往來。”
“不要再買爛人幫那邊出售的丹藥法器了,此前和他們有過接觸的人都找出來,等金榜結束我去尋驗蠱鈴,得確保他們沒有被蠱侵蝕才能放行!”
“什麽?才買了一批貨?別碰了,那貨可能有問題,砸手裡就砸手裡了,去找天府宗要賠償去!”
“將姓冷的人都點出來,老夫對這姓都要有陰影了,以後咱宗門不許招此姓之人。”
“快去聯系聯系七殺鬼宗,越快越好,現在得大批量囤點除蠱的用具了,他們比較擅長這些。”
“還好那幫派主要在仙武大陸,不再咱魔羅大陸,可切不能讓他們影響到了聖女之爭。”
而天府宗山門下,原來爛人幫的大本營,對於自己幫派突然變成了“萬蠱幫”這個名字也很懵逼。
金明哲按著自己的腹部,驚慌地猜測。
“什麽玩意,蠱是幹嘛的?我們幫派什麽時候改名成這個了,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這幾天時不時就會有一段時間腹痛,我該不會……”
他的臉色突然更白了幾分,眼角都擠出痛苦的皺紋。
他媽的,又開始痛起來了。
這一次……怎麽比之前幾次都要難以忍受。
他蜷著身軀,本以為自己的疼痛閾值經過沙漠上那次被血炎仙人掌的折磨,已經提高了很多。
現在看來他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的五官無法控制的扭曲,疼得直吸氣。
好似有無數條小蟲在他的腹部啃噬,還沿著他的經脈血管一路往上攀爬。
又癢又疼。
這種疼痛,根本無法讓他靜下心來運轉靈氣去對抗,且就算此時運轉靈氣……
也沒有用了。
在劇痛中,他的目光逐漸變得空茫,掙扎的幅度逐漸減弱。
有一道聲音似遠似近地飄在他的耳邊,似乎說得是“你的國家請求與你通訊”。
國家?通訊?
都是什麽意思。
暈暈沉沉間,他突然看到身旁一名好似有些眼熟的弟子可怖的慘狀。
七竅流血。
他的左肩上,還應著三條不同色塊的圖案。
那好像是……意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