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傑克的老巢,鏡子酒吧。他獨自坐在吧台上喝著悶酒。八名小弟坐在他旁邊。
殺人魔夏禾提著一柄剔骨鋼刀,走到近前,道:“一杯血腥瑪麗,兩杯伏特加。”
酒保調出三杯酒,倒在一個杯子裡,道:“先生,你的酒!”
夏禾抓住酒杯,小抿一口,道:“我能為你解憂。”
黑傑克皺眉看向他道:“你誰啊?”
夏禾尷尬的笑了笑,道:“忘了自我介紹了,鄙人夏禾。”
黑傑克驚訝道:“剔骨刀夏禾,找我有什麽事情?”
夏禾笑著喝完自己杯子裡的酒道:“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
黑傑克點燃雪茄,抽了一口問道:“你打算怎麽對付任禾雲川?”
夏禾高傲地道:“我自有我的辦法。”
黑傑克很高興道:“如果你能殺了任禾雲川,我給你十五萬。”
夏禾搖了搖頭,目光看向了黑傑克的女伴,道:“我不要錢,我要你的女人。”
黑傑克的女人,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心狠手辣,蛇蠍心腸,她迎著夏禾的目光,回以微笑。
“一言為定。”
英爵。
徐雲鶴拿著一瓶啤酒,坐在沙發上,聽著三個女人唱著憂傷的歌。
他問道:“你們為什麽選擇這一行?”
女人們道:“我們是孤兒,沒有選擇。”
“叮。”
“恭喜宿主收獲月的芳心。獲得異能:心臟麻痹。”
徐雲鶴這時才想起月,問道:“月呢?”
雪說道:“他在家裡等你。”
大別野。
月一身月白色的睡衣,明顯期待著什麽。
她沒有開燈,昏暗中,一道人影偷偷鑽入。
床上月閉著眼睛。黑影靠近,手中的濕毛巾捂住了她的嘴。毛巾上塗有迷藥,月陷入了昏迷。
黑影留下一整字條,背著月離開。
字條上的文字是:午夜,西南遊樂場見。
徐雲鶴和三個女人回到家裡。
月消失無蹤,留下一張字條。
字條的右下角還有一行小字,殺人魔敬上。
“壞了。”徐雲鶴心道。
徐雲鶴火急火燎的趕往南山遊樂場。途中,他打了一個電話道:“讓所有小弟包圍南山遊樂場。”
三千多人立馬出動,南山遊樂場圍的水泄不通。
徐雲鶴邁著淡定的六方步走進南山遊樂場。
矗立著的摩天輪上掛著一個人,是月。月雙腳捆綁著繩子,倒吊在摩天輪上。
另一個人站在摩天輪的控制台上,喊道:“雲川,讓你的人都後退,不然,我打開摩天輪她必死無疑。”
徐雲鶴認出了他,是殺人魔。他讓所有人後退,自己獨面殺人魔夏禾。
夏禾這個瘋子,跳下控制台,衝徐雲鶴招招手道:“我要和你單打獨鬥。”
“樂意奉陪。”徐雲鶴非常平靜道。
夏禾亮出自己的剔骨刀。
徐雲鶴拿出了弑神刃。
兩人同時衝向了對方。
剔骨刀一瞬間扎進了徐雲鶴的肩膀。徐雲鶴半途中發動了自己的新異能:心臟麻痹。
夏禾的心臟驟然停止跳動,他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徐雲鶴沒有給他垂死掙扎的機會,弑神刃一劍封喉,割開了他的頸動脈,鮮血如泉湧,汩汩流淌。
“叮。”
“恭喜宿主殺死惡魔,
獲得一百積分。” 夏禾的屍體冒出黑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小弟們操控著摩天輪放下月。徐雲鶴的目光則看向了遠方。一個血色烏鴉飛了過來,落到了徐雲鶴的肩頭。
烏鴉呱呱道:“影子先生讓我給你捎個口信,歡迎來到異世界。”
徐雲鶴抓住小烏鴉道:“影子先生在哪裡?”
小烏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虛驚一場,徐雲鶴安慰了幾句月,帶回了別墅。
月環抱著徐雲鶴道:“你真是我的大英雄。”
徐雲鶴第一次聽人誇獎他,害羞的臉紅撲撲的。
躲在暗處的黑傑克咬牙切齒地道:“這都不死,夏禾這個廢物。”
他懷中的女人道:“我有一個可以殺死他,並讓你大賺一筆的計劃。”
“什麽計?”
“美人計。”
清晨,天光大亮。
雲川社的活動據點,恆霧酒吧。
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女人,頭上戴著紅色的遮陽帽,臉上掛著墨鏡,一襲紅裙,高傲冷豔。
她走到吧台,摘下墨鏡,點了一杯雞尾酒,狀似隨意地問道:“這裡有借貸的嗎?”
酒保如實回答道:“有,你要借多少?”
女人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道:“一百萬。”
酒保道:“這個我做不了主,我去幫你問問,經理。”
一會兒功夫,一個類似經理模樣的中年人問道:“你要借一百萬。”
女人點燃一根細長的女式香煙點了點頭道:“沒錯。”
中年經理問道:“有人給你擔保嗎?”
女人搖了搖頭道:“沒有,我自己給自己擔保。”
中年經理職業微笑道:“這個可以,但是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份。”
女人坦率道:“複姓慕容,慕容雲朵。”
“雲海市,慕容家族。那您確實有資格貸款一百萬。”中年經理道:“這一百萬你是要現款,還是送你家去?”
女人精致的喝著雞尾酒道:“我要金卡。”
“好嘞。”中年經理拿來契約,讓女人簽上名字,遞給她一張白金卡。卡內余額一百萬。
三天后,慕容雲朵再次來到恆霧酒吧,找到中年經理,道:“我要見你們老板。”
徐雲鶴迫不得已接見了這個強勢的女人。
女人坐在徐雲鶴的對面翹著二郎腿,露出粉色小內內,赤裸裸的色誘。
徐雲鶴不為所動,開門見山地道:“找我什麽事?”
女人猶如一隻驕傲的公雞,道:“那一百萬我賭博輸光了,還不起了。我決定肉償。”
“肉償?我沒聽錯吧!”徐雲鶴好笑地道。
慕容雲朵看著徐雲鶴色眯眯的眼神,自以為他中計了。一會兒和他去開房,進入房間脫光衣服色誘他,趁他放松警惕,殺死他。
“好吧!”徐雲鶴滿口答應道:“給我按住她。”
八個酒保一擁而上把慕容雲朵死死的按在桌子上。
徐雲鶴笑嘻嘻的掏出弑神刃道:“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少肉,夠償還我的一百萬。一斤肉給你按六十塊錢算。拿磅秤。”
看這架勢是要割肉,慕容雲朵沒有了剛才的從容淡定,嚇得花容失色道:“我說的肉償不是這個意思。”
徐雲鶴戲謔道:“那是什麽意思?”
他手中的弑神刃抵在她光滑漂亮的臉蛋上,嚇得她說不出話來。
中年經理問道:“少爺,怎麽處置她?”
“植入奴隸芯片,送到我家去。”徐雲鶴道。
中年經理拿著一個微型針頭走過來在她的香肩上扎了一針。
酒保放開了慕容雲朵。慕容雲朵仿佛虛脫了般癱坐地上,一動不動。
她知道奴隸芯片,是聲控的,只服從聲音主人的命令,而且距離主人超過一公裡就會爆炸,下場可想而知。
慕容雲朵是個要強的女人,她站起身,對著徐雲鶴笑臉相迎道:“主人好!”
“轉變這麽快,說吧,我的那一百萬去哪裡了?”徐雲鶴追問道。
慕容雲朵猶豫了,但還是咬了咬牙,道:“在黑傑克手裡,他讓我來暗殺你!”
徐雲鶴笑道:“這麽劣質的手段,我早看出來有問題了!”
“他現在在哪裡?”徐雲鶴道。
慕容雲朵道:“他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估計躲在自己的大本營鏡子酒吧,不敢出來了。”
徐雲鶴對中年經理說道:“找幾個人給我盯著鏡子酒吧,黑傑克一出來就下手,我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