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的湖水一直蕩漾到腳邊,卻又緩緩地退回去了,像慈母輕拍著將睡未睡的嬰兒似的。涓涓細流,潺潺流過,幽幽水韻,聲聲怡人。小溪流水嘩啦啦,柔美,婉約,別有一般滋味在心頭。
饒運清在這清涼的湖水中緩慢的睜開眼。水,讓人放松,他正感受這一切,感受這水中的每一份力量。
轟!
饒運清以優雅的身姿,在水中盤旋然後集聚一點,擺脫水的束縛,從湖舟飛出。
饒運清很特別,他不像其他男人一樣,魁梧,高大,威猛,驚才風逸。他卻和女人一般,嬌嬈,風韻,嬋娟,閉月羞花。
他,有著一頭黃色的秀發,柔順,絲滑,長發及腰。他的眼睛明亮清澈,瞳孔是魅藍色,顯得炯炯有神。他的睫毛細長細長,嘴角微微上揚,顯得很樂觀開朗。一襲黃衣在他身上略顯神秘。他和顏雪華完全不同,雖然都是女性,但是他卻獨愛鞋子。沒穿鞋子的他會覺得渾身難受。他每走過一個地方,都會停下來清理鞋子的灰塵,哪怕鞋上面沒有絲毫灰塵。
“看來事情變得有趣了啊。”饒運清甩了甩身上殘余的水分,雙手舉過頭頂,生了個懶腰。眉頭一緊,眼睛一閉,在緩慢睜開,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不對,應該是變得沒趣起來了。”
饒運清雙手放下,眼睛笑眯眯地說:“管他呢,開心就好啦!”
他彎下腰來,摸摸了腳上的鞋溫和的說道:“你也要加油噢!”
奔跑,奔跑,奔跑!他的心激動著,他的痛快已經不能用我們淺薄的語言來表述,似乎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有跳動的歡暢。
“呼~每天跑一跑步可真舒服啊。”饒運清邊微笑邊在口袋中拿出紋有樹木花紋的手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當他擦拭完自己柔嫩的臉部,才驚奇的意識到自己流汗了。他開始慌張了起來,雙手和雙腳開始不停的顫抖,雙手握緊,死死捏住了手帕;雙手開始有節奏地擊打著地面。他開始憤怒了,怒吼道:“完蛋!一個完美的男人怎麽能流汗呢。流汗會使我的皮膚很老,怎麽能夠流汗呢。”
在饒運清正感到難過的時候,刹時間,從饒運清肩上出現了一個奇怪身影—一顆小悶豆。
“大人,我的好大人,您能不能以後跑的時候把我放下來呀,小的我心臟受不住啊,我滴個小乖乖。”悶豆頭暈眼花,眼睛放出星光,疲憊地說道。
悶豆很小,就如同一粒黃豆般大,但是它有手有腳,顯得很可愛。
饒運清繞繞頭疑惑道:“難道我跑的很快嗎?應該不快啊。”
“您那速度別提有多快了,一秒十公裡,這誰受的了啊。”悶豆可憐巴巴地望著饒運清說道。
“那你以後記得提醒我哈!”饒運清笑著說。“話說,尹睿那邊怎麽樣了。”
悶豆微笑地說道:“放心,她的靈魂已經逃出來了。”
“靈魂只是靈魂而已,如果一個靈魂長期回不到本體,那麽靈魂就將飄散在這大自然當中。”饒運清不屑一顧地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拖住顏雪華,,她很強,我現在不能在她面前露面,這一切都交給你了。”
悶豆用它的小手摸了摸自己圓潤的肚皮底氣十足地說道:“放心吧,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讓大人您失望的!”
此時,在另一邊尹睿正在控制著自己的靈魂,避免魂飛魄散。她相信肖明一定可以救她出來。
突然,一把鋒利的長槍以極快地速度朝尹睿飛來。看著長槍即將刺穿自己的身體,尹睿明明可以躲閃,但是想到自己是靈魂的狀態,沒有必要。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本該寂靜的老巷。
那把長槍狠狠地從尹睿的身體裡穿出,打在了後面的石牆上。凶狠的力度讓石牆出現了些許裂紋。
鮮血染紅了槍頭,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地上。
尹睿強忍著疼痛用手捂住肚子,心想著怎麽可能會傷到自己。
腳步聲從尹睿的背後傳來。
“跑啊,接著跑,看誰跑的快。”顏雪華用手撫摸著狐狸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