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已經沉睡了,除了微風輕輕地吹著,除了偶然一兩聲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靜無聲的。海邊的月夜是美麗幽靜的,耳畔只能聽到“嘩嘩”的海浪聲;微風輕拂臉面,使人感到輕松愉快。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丁麗華正在書桌上奮筆疾書。因為今天是一周的最後一天,明天則開始了全新的一周。
“來寶貝吃點水果在寫唄。”丁麗華的母親雙手端著豐盛的水果盤,來到了自己女兒的身邊,將水果盤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書桌上。“我看你一晚上沒有吃東西,可別餓壞了。”
“知道了媽,我不餓,您先去忙吧!”丁麗華邊微笑著,邊用叉子叉起水果盤裡面的一片蘋果,塞入了口中。
丁麗華拿起筆,開始在草稿紙上書寫起複雜的函數。驟然間,丁麗華發現手中的筆沒墨了。她不耐煩地拉開了右腿旁的抽屜準備找筆。
紫色的微光緩緩照亮了黑暗狹小的空間。
丁麗華呆呆地看著,聚精會神,如醉如癡,忘乎所以。
當她回過神時,那紫色的微光小了許多。她用雙手將它捧在掌心。她感受到些許溫暖,溫度從手掌心慢慢地蔓延至全身。
她心裡想著為什麽剛才這塊石頭會發出如此耀眼的光芒。她拿著石頭起身,帶著疑惑跑向了母親的房間。
“媽,這塊石頭你是從哪裡弄來的?”丁麗華疑惑地舉起手中的石頭給丁媽媽觀賞。“我剛才見它發出了紫色的光芒。”
“什麽?”丁媽媽開始慌張了起來,本該握在手中茶杯,因沒拿穩而摔在了地上,裡面那滾燙的茶水正如此時的丁媽媽一樣,急躁,熱烈。“你把事情仔細說說,說清楚。”
“我就拉開抽屜,然後就看見它發光了,我還以為是夜光石呢。”丁麗華摸了摸後腦杓疑惑不解的說道。
“女兒,你可否先把這塊石頭給媽媽呢,這石頭可能有問題,我明天帶著它去檢查一下。”丁媽媽微笑著,撫摸著女兒的摸頭。用微笑掩飾悲傷,快得連靈魂也跟不上,種種的思想情緒隱藏在低處。影留波心春漸深,就像進入一種夢境。
丁媽媽可能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用哄小孩的伎倆打發走了女兒。
獨自一人站在窗戶邊,微風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她看著沒有星星的天空,思緒開始從心中湧出,你一定要沒事啊!你一定要堅持住,我相信你!尹睿!
五月的微風,飄著道邊槐花的清芬,輕輕地吹拂著路人的面頰與發鬢,吹拂著人們的胸襟,溫柔的慰撫,有如慈母的雙手。
呼——呼——狂風好像一頭髮了瘋的獅子在吼叫,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聲音。
尹睿癱倒在街邊的一棵樹旁,她已經沒有力氣逃跑了,連呼吸都極其困難,更別談說話了。
月光照耀在顏雪華的面具上,微風輕拂著她的黑色短裙,烏黑的秀發在空中盤旋,手中的長槍也在空間舞蹈。
顏雪華有力地將長槍對準了尹睿的眉心。
此時,空氣仿佛禁止一般,連尹睿腹中的血滴落在地上的聲音都那麽清晰,分明,一清二白。
“那麽再見了。”顏雪華說完,長槍便直接穿過了尹睿的腦門。
鳶尾花開了,在那個開滿鳶尾花的地方,在陽光的最深處,紫色的鳶尾花漫地開。但卻是淡淡的,清雅的,讓人聞起來很舒服,像是若有若無。
在五月,鳶尾花爭相開放的季節,你就可以看見一隻隻美麗的藍色蝴蝶飛舞於綠葉之間流連忘返,仿佛要將春的消息傳到遠方去。不用說,你也應該知道了,這一令人陶醉的美麗景色的製造者便是鳶尾花。
顏雪華收起槍頭帶血的鋒利武器,在寒冷的夜晚中銷聲匿跡。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也沒有人知道鳶尾花為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