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個子,約書亞和克洛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我是約書亞·布雷斯頓,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我是您爺爺約翰·布雷斯頓的私人顧問,他在前幾天留下了一封信,讓我在他死後就把這封信和遺囑交給您,”說著,小個子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很普通的信封遞給約書亞,“就是這封信了,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麽問題可以給我發電報。”
等小個子走遠了,約書亞把信封撕開,打開信看了起來:
親愛的約書亞,
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了,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我是怎麽死的,自然死亡?病死?還是被惡魔殺害?啊哈,無所謂了。
現在是時候告訴你真相了,你父母的死亡很蹊蹺,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到了最近我終於有了一些眉目,我在哈利福德街12號秘密買下了一棟房子,裡面全部都是這麽多年來追查的結果,我雇傭了一個獵魔人來乾這件事,他的名字是裡奇,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一有消息他就會給我發電報,然後我就會來到那裡與他會見,你如果想知道你父母死亡的真相,你就去那裡找他吧.
我真心希望你走的越遠越好,不要管這些,而我的死亡就是一個警示,代表我可能是被惡魔殺死的,你需要馬上離開這裡,遠遠的,以防不測,當然,如果我不是突然死亡,這封信我肯定早就收回到我這裡,不會再讓你看到了。
愛你的,約翰
一言不發的看完手上的信,約書亞慢慢抬頭看向天空輕輕的呢喃:“我很抱歉,爺爺,你的死我怎麽能夠袖手旁觀呢。”
看了一眼旁邊的克洛伊,約書亞大步走了起來,克洛伊只聽見約書亞說了一句話:“有機會把那個惡魔送回地獄,現在輪到我了。”
在約書亞和克洛伊走遠以後,在一棵乾枯的樹後面走出來一個銀白的身影,她注視著兩個人的遠去,她把手裡的一張紙拿出來看了看,只見上面用相同的字跡寫道:
我已經通知了在西班牙的親戚弗蘭家,你馬上啟程去西班牙索裡亞,那裡我已經安排好了,不要讓我擔心,小子,你會在那裡得到答案的。
愛你的,
約翰。
輕哼一聲,銀白身影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一盒火柴,隨後把手上的紙片點燃,隨意扔到了地上。
約書亞,克洛伊與勞爾遜三個人騎著馬趕往哈利福德街。
“你們知道嗎?貝內特神父失蹤了,同時失蹤的還有肯德爾,就是前陣子上報紙,在貴族中間表演通靈術的那個人。”勞爾遜說道。
“你認為他們失蹤和布雷斯頓宅邸大火有聯系嗎?”克洛伊問。
“這我不敢說,不過在教堂的地下室卻發現了神秘的圖案和蠟燭,還有一隻黑色野狗的屍體,黑色野狗,不詳的征兆,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約書亞聽見勞爾遜說的話,心中聯想到了自己把眼睛的怪異告訴給了貝內特神父,如果貝內特神父是一個和惡魔有聯系的人,那麽極有可能通過某種儀式告訴惡魔,使得惡魔來到人間找他,引發了布雷斯頓宅邸的大火災。
“該死的!”約書亞不禁低聲咆哮。
這麽說來,是自己暴露了一些不該讓惡魔知道的東西,導致了自己身邊的很多人悲慘的死去了,他們的生命應該算在自己頭上,約書亞感覺自己的肩膀上面的重量加重了許多,必須為他們報仇,不然自己的心會無法安寧的。
“就是這裡嗎?”克洛伊下馬,把馬鞭握在手裡。
約書亞,克洛伊和勞爾遜來到了約翰書信裡面寫的哈利福德街12號,這是一幢雙層洋房,整體給人的感覺非常乾淨,二層的額窗簾沒有拉開,一層窗戶的窗簾只露出了一個,門前有一個果樹,在小院的門口有一個鋪滿石子的小路延伸到門口。
幾個人把馬拴在旁邊的一個柱子上面,走近門口,隱約聽見了裡面傳來了柔和的鋼琴聲,這聲音像是點綴在漆黑夜空的星星。
“怎麽了?”克洛伊問道,她注意到她前面的約書亞閉上眼睛在聽音樂,拍了一下約書亞的肩膀,約書亞看了看後面的克洛伊,“你在幹嘛?”
“你來這裡不是欣賞音樂的,對吧?”
“好吧,好吧,真是不懂藝術。”約書亞說著走近門口,想敲門,卻發現門是虛掩的,於是幾個人都走了進來,順著鋼琴聲走到了旁邊的一個屋子裡面,這個屋子裡面只有中央有一架鋼琴和一把椅子,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人背對著他們在忘我的彈奏他的曲子。
“您好,請問您是裡奇閣下嗎?”約書亞問道。
黑色人影仍然在彈奏,仿佛沒有聽見或者感覺到他身後有人。
“您好,請問您是裡奇閣下嗎?”約書亞看這個人沒有反應,就又問了一遍,但是這個人還是如此。
“他會不會是個聾子?想貝多芬那樣的?”勞爾遜湊到約書亞的耳邊說道。
“也許,看來我們只能等他彈奏停下再和他說話了。”
“不用這麽麻煩,看我的!”克洛伊說完,向前走了幾步,約書亞急忙拉住她的胳膊,“你想幹嘛?”
“我去提醒他一下啊,總不能這樣乾等著吧,天知道他會彈奏多久。”
“你這樣太不禮貌了,小姑娘。”黑色的人影沒有間斷他的彈奏,但是卻開口說話了。
“很抱歉,我們未經過允許就進來了,”約書亞說,“我是約書亞,您是裡奇閣下嗎?”
鋼琴聲停了下來,黑色的人影站起來轉過身,說道:“約書亞?你怎麽知道這裡?好吧,我是裡奇,到客廳說吧,想必你有很多問題想問我。”
裡奇個子不高,臉有一些皺紋,看不出多大年歲,他有著棕色的眼睛,英挺的鼻梁,顴骨有些高,絡腮胡子緊緊地貼在他的臉上。
等幾人就坐,約書亞迫不及待的問道:“您是一名獵魔人?對嗎?”
“對,”裡奇說,“第一次聽說?約翰告訴你什麽了?”
“他在遺書上把這件事說了一下,他說我的父母是被惡魔殺死的,他一直在和你在追查這件事。”
“約翰死去了,我很遺憾,”裡奇說,“他是一個好夥計,工錢也非常多,呃,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了解我爺爺的死因嗎?”約書亞打斷他的話。
“我猜猜看?是因為惡魔嗎?那個惡魔附身在了一個名字叫簡的姑娘身上?”
“對,現在各地的警察廳都在通緝她。”勞爾遜說。
“你怎麽知道的?”克洛伊問。
“乾我們這一行的,總會有一些秘密渠道。”
“這個惡魔會不會就是殺害我父母的惡魔?”約書亞說, “能不能讓我看看你們這些年的成果呢?”
“裡奇!”這時候推門進來一個神秘的家夥,她帶著銀質的面具,手裡拿著一個皮包,個子矮小,聲音也有些稚嫩,她看見了房子裡面的客人,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無視了他們和裡奇說:“東西拿到了。”
“好的,”裡奇點頭,“這是愛雅,我的助手,今年12歲。”
“你好,小姑娘。”約書亞出於禮貌伸手過去,但是叫愛雅的小姑娘似乎並沒有握手的打算,在半空中的胳膊尷尬的收了回來。
“我聽說過你,一個紈絝子弟?你怎麽知道這裡的?”
“是我的爺爺留下了信告訴了我很多事情。”
“廢話一會再說,獵魔人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跟我來。”說完,裡奇把他們帶到了一個臥室內,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提燈,在一個比較大的普通木製衣櫥前面停下來,他打開衣櫥,把裡面的衣服擺弄到一邊,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衣櫥下面的木板,並把它像一個抽屜似的拉開,露出了一個黑色的洞口。
“這麽,隱蔽,有必要嗎?”克洛伊問道。
“當然,沒有人是那麽好糊弄的,相信我。”裡奇點燃提燈,“你多乾這行幾年,你就知道沒有什麽真正安全的地方,前提是你能活個幾年。”
“我看她一個月都堅持不下來。”戴面具的愛雅擠到裡奇旁邊,自顧自的說道。
“你說什麽?”克洛伊的聲音明顯大了。
約書亞連忙製止住克洛伊繼續說下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