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個鬼啊!手動原子崩潰嗎?這槽點多的司南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強行用科學解釋魔法不是腦子有坑就是真的神仙,司南就屬於腦子有坑那一類。
手上的白鴉歪了歪頭,黑色的眼睛盯著司南。
微微低頭,堅硬的角質喙碰了一下青年算不上粗糙的手。
一陣痛感。
司南看見自己手上的肉被硬生生咬掉一塊,鮮紅的液體順著手指流了下來。
……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明天買個鳥籠關上吧。
白鴉咬下一塊肉後沒再又什麽詭異的舉動,落在司南肩頭,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仿生模型。
但它有體溫,有心跳,就像常見的那些鳥一樣,羽毛蓬松,爪子鋒利,長骨中空,前肢化翼……咳咳,扯遠了。
用酒精進行消毒後拿繃帶簡單纏上掉了塊肉的手指,實際上出血量不大,傷口也很小,但肯定會留疤就是了。
不需要去醫院,這是司南的判斷。
醫療資源要給有需要的人,等他到醫院去了傷口都結痂了,純粹的浪費時間。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醫院裡的那股低等生物的味道太難聞了。
那是一種很大的族群,互相關聯,像是陰溝裡的老鼠蟑螂。
他至少暫時不想去,還有就是,他在家待了一天查看關於樹神祭的信息。
也就是說,距離他得到這個軟件那一天已經過去了三天。
今天是八月十八號。
當時顯示的文字是十八號晚上所見到的東西,現在是中午十二點,也就是說,這隻白鴉並不是它所說的那個東西。
但是介於他改變了一些東西,比如突然被提前的死亡,可能並不會有什麽東西出現。
改變過去後未來也會發生改變,司南無法確定被改變的部分包不包括“那個東西”。
想了想,他決定繼續自己今天的計劃。
看向收拾好了的背包,裡面裝著一把折疊鏟,一打據說開過光的黃紙,剩下的是一大包紙錢,以及一個打火機。
他要去公園燒紙。
雖然封建迷信是不提倡的,但對於司南來說,這是對死者的一種尊重。
還有一點比較次要,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已經這麽示好了,再打人豈不是不太好?
司南是一個和平主義者,對人是,對鬼也是。
中午燒紙顯然不大合適,他決定等晚上再去。
眼睛有些微微作痛,司南揉了揉,沒太在意,權當是過度疲憊。
“以後別隨便咬人,咬我可以,咬別人出事了要賠錢的。”
那隻白鴉停在電腦上,黝黑發亮的眼睛眨了眨,似乎聽懂了。
司南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詭異的行為和這種詭異的感覺。
它擁有靈智。
不算太過詫異,司南慢慢講著。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我希望你能守法守紀,別隨便往家裡叼什麽玻璃碎片,我不會太限制你的自由,如果回不去的話臥室的陽台可以讓你住。”
拿出已經被激活的懷表——它現在終於可以心安理得的稱之為懷表了,司南晃了晃,聽見了一點水聲。
不知道裡面是什麽東西。
白鴉湊過來,往懷表上撞了一下。
“咚。”
尷尬的撞擊聲。
事實證明這玩意不能像寶可夢裡的精靈球一樣使。
而且這鳥多少有點傻。
“好吧……事實證明你回不去,挑個你喜歡的鳥籠子吧。”
白鴉莫名感覺司南的語氣像是在說,“挑個你喜歡的死法吧。”。
…
大概是半夜十點左右,守候在附近的幾個人終於看見那扇門打開了。
李曉語抱著肩接聽對講機裡的話,等候了一天,嫌疑人終於出門了。
雖然她不知道這人到底犯了什麽事,但是上面發下來的任務是,盯緊他的一舉一動。
介於她有案子要跟查,所以最後這個任務被推給了局裡的一個剛剛調過來的新人,很活潑,辦事也讓人省心,除了有些東西處理方式太過偏激,是個不錯的孩子。
叫什麽來著……哦,她想起來了。
那孩子叫邱褚。
“司機師傅,前面就好,謝謝啊。”
穿著紅色格子襯衫的少年笑嘻嘻的從出租車上下來,一頭栗色短發,透過路燈的微光顯得更加充滿朝氣。
“小夥子,要不要留個電話號碼?以後出去叔送你,叔還有個閨女,也上大學呢,改天介紹你們認識認識哈……”
邱褚擺擺手,用手機付好車費,快步向後轉,變跑邊喊了句,“不用啦!叔,我還有事,先走了!”
出租車司機搖搖頭,靠在座位上注意了一會,轉頭去接下一個。
邱褚快步向前走,剛剛他看到要跟蹤的那個人走到公園附近了。
這一片沒有路燈,天又很黑,看不大清。
左顧右盼一會,按照他的習慣,邱褚朝十字路口走去,繼續尋找。
在寂靜的夜晚獨自一人走在沒有路燈的大街上, 這著實算是令人感到一絲若隱若現的恐懼的。
為什麽不在司南走的時候就跟著呢?笑話,他當然想啊,但是誰知道這人走這麽近的一段路背著包還要騎小電驢?
人類的速度是比不上小電驢的,而且他還是跟蹤,最重要的是不能被發現啊!
忽然邱褚看見公園不遠處的拐角有一點微弱的光,不像是燈光,而是火光。
“他打算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這附近有一片人工林,如果真的燃起來的話,大概附近就全燒沒了。
邱褚皺眉,正想去以路人的身份進行簡單接觸和製止不良行為,突然看見了他背包裡的東西。
那是厚厚的一堆錢,全部都是天地銀行。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他認識。
不同於照片裡那種陌生感,一見面司南身上那種特殊的讓人難忘的氣質就喚醒了邱褚的記憶。
司南面前放著一個燒火盆,裡面裝著灰白的紙屑,燃燒的正旺的火苗照亮了他的臉。
不顯得詭異,配上司南那張假正經的臉,反而顯得和藹可親,正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邱褚正要過去,卻突然頓住腳步。
“我是警察,他是我要跟蹤的嫌疑人。”
邱褚默默站在暗處看著那個背影,默默打開對講機,壓低聲音。
“嫌疑人在白河公園前的十字路口燒紙,目前保持跟蹤,未被發現。”
“在本次任務結束後,我想請幾天假,匯報結束。”
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