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相由心生!
了空老道所作的南北東西名詞詮釋。
雖說僅僅只是一個念頭而已。
可個中所蘊含的有趣現象卻耐人尋味。
不管怎的,好歹給“壽比南山“之語,平添了一種別樣的解讀呢。
這麽一來,起碼能給人暫解心裡驟然泛起的失落。
或許正是如此,了空老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但仔細想過,自己的這般言語,多少有些討巧或牽強附會的成分。
也正是如此,就連了空老道自個兒打心眼裡,似乎也都感到有些遲疑。
如此這般,了空老道就不禁再向景區簡介多看了幾眼。
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
原來,據佛教經典記載,那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為了普度芸芸眾生,曾經對天地發了十二個大願,其中第二願即是“常居南海願”。
而唐代著名大和尚鑒真法師,為弘揚佛法多次東渡RB未果。
第五次漂流到南山,在此結廬居住一年半之久,並興建佛寺,傳法布道。
之後,便第六次東渡RB終獲成功。
而東洋第一位遣唐僧侶空海和尚,也在南山此處登陸華夏,駐足傳法。
......
凡此種種,讓了空老道心裡難免產生糾結。
心想,那傳揚千古的名句“壽比南山”,與華夏福壽文化有著悠久的淵源,絕不可能靠某種僥幸就隨隨便便地流傳千古,想必內中還有一些鮮為人知的因果吧!
了空老道這麽思忖良久,覺得有必要再做一些計較。
恰在這時,那天心閣主獲悉老道到南山光觀去了。
就急匆匆地趕過去陪同。
了空老道見其來的正是時候,自然很是欣喜,心裡想著,這不就是一本活字典麽?
就衝著閣主詢問道:“你是天涯島地頭蛇呢,想必應對南山有深入研究吧?”
天心閣主見了空老道探問,知道是對南山名不符實驚愕了。
不用說,對於他而言,深知但凡來過南山之客,置疑者大有人在,幾乎每天都能碰到。
天心閣主就喜笑著言道:“在下知道大師心裡的疑惑,這壽比南山的背後,確實還有別的未曾示人的故事呢。”
了空老道聽說卻有奇巧,便催促願聞其詳。
天心閣主見了空老道迫不及待,便當即把南山背後的故事娓娓道來......
開辟鴻蒙之初。
這天涯島的山中,與生俱來一棵與眾不同的椰子苗。
經千萬年生息後大得出奇,數人牽手都難以合圍住,枝繁葉茂到佔半匹山嶺。
每年花開果熟的季節,紅黃綠色的椰果壓得千萬枝條低垂,那一粒粒熟透了的果實落得滿山遍野。
天就地造了一道絕世美景,引得飛禽走獸競相登足。
卻說這椰木仙頗有道心,長年以山間果蔬素食為食。
千萬年來久久與鄉鄰秋毫無犯,倍受山裡山外的野族敬仰。
心裡早已萌生談婚論嫁的念頭,可明查暗訪遍了天涯海角各個野族,也沒尋到一個中意的雌性,心裡很是失望,越發著急。
這一年,天崖島發生了史上罕見的大旱。
烈日肆無忌憚地瘋狂炙烤著大地,田地都被曬得龜裂,所有農作物都因為乾旱缺水而絕收了。
這方的生靈吃光了草根,又開始啃食樹皮。
椰木仙目睹餓殍遍野,
憐憫之心由然而生。 便使出渾身解數,拚命催生自己的花期提前開放。
很快,它便如願以償,一年四季開花結果不停。
顯然,它這是要把自己數千萬年所積攢下的業力,集中用在這一段時間使出,以拯救處在水深火熱中的普羅大眾。
這可是用自己的身命在下賭注啊,一時間,感天動地。
一日,椰木仙外出,路見一位滿頭白發,皺紋滿面,破衣爛衫,又髒又臭的老太婆倒在路中央。
椰木仙料想她是乾喝之故,便上前扶起背回家中。
摘一枚椰果與她飲過,老太婆一下就有了精神,跪下叩頭感謝椰木仙的搭救。
當椰木仙慌忙上前扶她起來時,豈知眼前的老太婆成了絕色美女。
椰木仙望著她眼睛都發直了,好半天才語無倫次地問道:“你就是剛才那位......“
姑娘點頭應道:“我叫阿美,是大東海龍王的三女兒。”並大方地問椰木仙道,“你肯娶我為妻嗎?”
椰木仙驚喜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望著姑娘墜入雲裡霧裡。
阿美見狀,又追問道,“你肯娶我為妻嗎?”
椰木仙這才回過神來,喜不自禁地大聲說道:“一萬個願意!”
這對仙人成親後,很快就椰子椰孫滿堂,遍布南山裡裡外外。
山民們由此得以椰果為飲為食,不僅渡過了大災荒,而且還無形之中潛移默化了很多仙氣。
久而久之,全村上下一個個童顏鶴發,成了不折不扣的不老翁。
公元七百四十八年,鑒真和尚師徒三十五人從揚州啟航,第五次東渡時遭遇颶風,漂流萬裡來到南山。
當他們目睹了這一切,便留下居住了許久。
並修造大雲寺傳播佛文化,因此,人們都把南山叫做仙山,把椰果譽為長壽果。
但凡到過南山的人士,品過一段時間這天底下最為靈性之物後,都變得容光煥發,延年益壽。
人們就假借南山之名給人祝福,於是,“壽比南山”之詞也就風靡於世,並且經久不息地一直沿用至今。
因而,數千年來,明裡人秘而不宣,那名聞遐邇的南山,只是光鮮的面子,而那香甜可口的椰果,才是不可多得的裡子。
......
了空老道聽到這裡,笑逐顏開。
並連連念叨著:“面子裡子、面子裡子,好!”
在了空老道看來,天下任何事情,無不存在一個面子裡子的問題。
若能深諳此道,舉一反三,說不準死馬都能醫成活馬呢!
這麽想來,老道的思緒就似平原跑馬,易放難收。
突然,聯想到那龍公國當下如火如荼的深化改革,久久雷聲大雨點小,千折騰萬折騰,就是不能根本破題。
仔細想來,是否也應該解決面子工程和裡子工程呢?
前者在於衝破過往思想意識的束縛,為人們找到思想寄托和心靈安慰的替代,以排除阻礙改革的因素和障礙。
正如那世人所津津樂道的特色筐,為華夏過往改革和發展解了套。
而後者之重點,在於與時俱進地解決改革的立足點,以及出發點、著力點和落腳點等問題。
毫無疑問,探源國家生命力源頭為出發點,達成國家生命要素歸位為立足點,了然國家、社會和民眾的內在需求為著力點,以及實現普羅的“欲求平衡”為落腳點,是改革的根本前提。
只有做好了這些改革的理性勾勒,頂層設計,行動方略,才能實現有的放矢和一箭中的,並且將一勞永逸。
與之相反,倘若改革行動不能達成於此,一切都將無從談起。
那種所謂推進改革的豪言壯語,以及自以為是的花花草草改革規劃,都只是沒頭沒腦的一廂情願。
必然風風火火一陣子後,就將無疾而終、灰飛煙滅。
不言而喻,那些自我感覺良好的謀國者們,壓根兒就不曾認識到改革的這些關鍵。
往往以過往常規的思維和行為方式,而對改革進行平鋪直敘的運籌。
面對當下龍公國改革之步履蹣跚,也僅僅隻道出,改革存在的意識形態障礙、既得利益阻力、不利的經濟環境和很高的技術難度之難點。
殊不知,這不都是一些面子工程的范疇嗎?
而對於有關改革的“裡子工程”方面,就不知了了。
更加耐人尋味的是,即便那些“面子工程”部分,也由於存在太多的罔顧真理,卻無端地自信、堅持和底線妄為,而把自我湮死在陰暗的狹窄的小小的心靈之中。
以至於無法掙脫過往沉重的枷瑣,無法洗心革面地自拔。
只能原地踏步、慢性消耗,抑或自我作死。
似此一來,所謂的改革行動,就儼然成了盲人騎瞎馬。
要麽是在沒進行思想、意識和理論撥亂反正下,而自娛自樂;
要麽是所延續的還是紅汞碘酒式的問題導向,隻知“表”不知“裡”的結果,無異於是到此路不通的牌子下開掘通道;
要麽是所體現的是畫水無風空作浪,雖然費盡移山心力,也只能是自我喧囂一氣而已。
於是乎,那種不能追究改革真諦的結果,必然是:
正義只能無奈地與邪惡共舞;
希望總是不可避免地與絕望殊死搏鬥;
天使毫無選擇地與魔鬼成了一對冤家;
生命無可奈何地成了神壇的祭品;
陣營墮落成了殘酷掠奪的強盜;
團體淪喪成了操弄人性的把戲;
國家下流成了愚昧民族的舞台;
權力成了魚肉庶民的工具……
凡此種種,那些既定的改革規劃和台帳,必然是一個無厘頭的糊塗蛋。
倘若依此推進改革下去,充其量能賺一時吆喝,必然以付出慘重代價而無奈地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