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整,廢舊工廠。
甄沐臨與張楚嵐等人前腳剛走進廢舊工廠的一座廢舊廠房...
後腳便見魅力拉滿的夏禾帶著低頭不敢直視甄沐臨的呂良從陰暗處走了出來。
甄沐臨道:“你們全性這出場方式,總是那麽一言難盡。”
夏禾沒在意的甄沐臨的頭口調侃,而是抬手對甄沐臨輕輕勾了勾,就這麽一瞬間,甄沐臨差點直接心神失守。
要不是他昨天晚上連夜拜托老趙(趙方旭)找了門可以靜心寧神的心法,並足足耗費了“一年的先天一炁修煉效果”劇情獎勵將其徹底掌握。
不然,甄沐臨剛才那一瞬間就像身旁的張楚嵐那樣了。
一旁的張楚嵐腿都差點軟了,要不是張楚嵐深刻的知道對面的夏禾是個女魔頭,也好在夏禾的目標並不是張楚嵐,不然,張楚嵐又要留下一個苦不堪言的黑料了。
甄沐臨連忙運轉心法幫助自己迅速心神寧靜下來,過了片刻,才聽甄沐臨說道:“夏禾美女,你這是要做什麽?”
夏禾卻沒有回答甄沐臨的這個問題,而是笑靨如花的看著甄沐臨,語氣卻顯得楚楚可憐道:“弟弟難道就這麽不待見姐姐嗎?”
“姐姐只是一日未見弟弟,想近一些看看沐臨弟弟,弟弟難道是害怕姐姐當著大家的面吃了你嗎?”
甄沐臨平緩了稍許心情,“夏禾美女,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實在是不太好。”
“夏禾美女要是真想和我親近,往後的機會多的是,今天,還是以昨天晚上說好的事情為主吧。”
話音落下,誰成想,夏禾竟變得委屈了起來。“弟弟,姐姐不就是在和你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嘛。”
“你要是不過來,姐姐怎麽把這縷記憶碎片交付給你呢,弟弟,看來你心裡,還是有姐姐的啊,居然對姐姐抱有那樣的想法。”
甄沐臨深吸了口氣,同時在背後以炁形成了三枚銀針,直接刺入了三處穴道,並且並未立即拔出。
在以炁形成的銀針刺入穴道的一瞬間,甄沐臨瞬間變得面無表情了起來。
背對著夏禾的張楚嵐和徐三見到甄沐臨這一舉措,皆是在心裡下意識“臥槽”了一聲。
狠人啊!
說實話,在他們心裡,聽到夏禾的聲音,見到夏禾的容貌與一顰一笑,其實很難不容易下意識乃至無意識中感到多少有些享受。
畢竟,在場的三個男人哪個不是血氣方剛的“處”,要不是甄沐臨他們三個都是“處”,還抱有對愛情、對性的美好幻想。
不然,即使是有心法和銀針幫助的甄沐臨,也會漸漸敗下陣來。
甄沐臨再次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這才大步走向了夏禾。
距離夏禾兩米,見夏禾仍是笑靨如花的看著甄沐臨,甄沐臨隻得繼續向夏禾靠近。
距離夏禾一米,甄沐臨的心臟開始劇烈的怦怦跳動。
身前的夏禾與呂良甚至都能聽到甄沐臨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並且,若不是背後的銀針存在,他都要起生理反應了。
甄沐臨不敢再繼續前進,與夏禾保持在一米的距離。
甄沐臨並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又以炁形成一根銀針,直接刺入了後脖頸處的一處穴道。
劇烈的疼痛瞬間遍布甄沐臨全身,但甄沐臨並沒有移出銀針,“夏禾美女,這麽近距離的看著你,真是很難不讓人不心動啊。”
“怪不得連龍虎山那個不苟言笑的張靈玉道長,
都沒能抵擋你的魅力。” “只可惜,這麽讓人心動的夏禾美女居然名花有主了。”
“知道為什麽明明我身體躁動的厲害,但卻始終對你不起一絲欲念嗎?”
“說的好聽些,你身有所屬,心或許亦有所屬,而我呢,偏偏從來不會對別人的女人提起一絲興趣。”
“後面難聽點的話,夏禾美女還想要繼續聽下去嗎?”
甄沐臨說著,周身漸漸湧現一層淡淡的白金色光華,然後與夏禾之間的距離拉近到了不足半米。
夏禾見甄沐臨這一舉措,仍是那麽笑靨如花,但並沒有任何動作。
“自然想聽。”
甄沐臨移除四處穴道內的銀針,臉上再次浮現出了笑容。
只不過,此時此刻的這抹笑容,卻顯得很沉醉,甚至多少透露出了一絲欲望。
但並非是對夏禾的欲望,而是甄沐臨被夏禾勾起的對性的欲望。
下一刻,甄沐臨忽然靠近,竟直接貼在了夏禾耳邊。
甄沐臨聞著夏禾那誘人的體香,沉醉的深深吸了口氣,隨即,便見甄沐臨在夏禾耳邊低語道:“說的難聽點,即便你的身體、你的容貌再怎麽誘人,但已有了別的男人的痕跡。”
“你...已沒有資格讓我動心。”
甄沐臨說著,再次深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呼出。
溫熱的呼吸輕輕吹拂在夏禾耳畔,夏禾只聽身前近在咫尺的男人說道:“夏禾美女,最後一次了,不出意外,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喊你帶上美女兩字了。”
“下次,或許會喊你刮骨刀,或許會直接喊你夏禾。”
“後會有期。”
說完,甄沐臨抬起右手拿走夏禾手中的記憶碎片,隨即轉身離開,而在轉身的一瞬間,甄沐臨渾身忽然爆發出了無比璀璨的白金色光芒。
緊接著,便見無數縷粉紅色的先天一炁瞬間從甄沐臨體內爆散而出。
下一刻,只見甄沐臨忽然回頭看了一眼被震驚到目瞪口呆的小呂良,“差點把你忘了,這次做的不錯,小呂良。”
“但之後要記得,繼續守規矩,方能安穩度日。”
“至於加入一說,現在的你太弱,等你什麽時候能夠真正那天晚上的恐懼,那才有點作用。”
......
從廢舊工廠離開,回去的路上。
張楚嵐目光始終緊鎖在甄沐臨手中的記憶碎片上。
甄沐臨卻並沒有在意張楚嵐的目光,而是對徐三說道:“老三,不回別墅,直接回公司。”
甄沐臨話音還未徹底落下,車內頓時異口同聲但語氣卻截然不同的兩道聲音。
“公司?”徐三疑惑道。
“公司?!”張楚嵐驚訝不解道。
甄沐臨點了點頭,“公司啊,怎麽了?”
說著,甄沐臨看向張楚嵐,“別忘了,我們不僅是在幫你查明你爺爺死亡的真相。”
談及“你爺爺死亡的真相”,副駕駛位上的寶寶忽然下意識回頭看了甄沐臨一眼,最終將目光落在了甄沐臨手中的記憶碎片上。
甄沐臨察覺到寶寶目光,微微笑了笑,然後對張楚嵐繼續說道:“除了幫你之外,我們也是為了完成公司的任務。”
“當任務完成,我們自然要回公司匯報情況,而且這也不耽誤你的查看你爺爺臨終前看到的一幕啊,只不過是不僅僅讓你看。”
“趙董,包括我們,都會看到而已。 ”
張楚嵐下意識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見甄沐臨瞥了他一眼,“張楚嵐,我知道你擔心什麽。”
“不就是擔心萬一這部分記憶涉及到那什麽炁體源流,然後擔憂公司會對你如何如何。”
“這個你大可不必擔心,炁體源流的確很強,的確非凡,但再怎麽說,也只不過是一門功法而已。”
“公司的性質和存在意義,你又不是不清楚,公司如果真因為一門功法對你做些什麽,公司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公司追求的是異人界、普通社會的安穩,而所謂的炁體源流,已經給異人界,甚至普通社會,帶來太多不穩定的因素了。”
甄沐臨話剛剛說完,卻聽副駕駛位上的寶寶突然開口道:“不去公司。”
“甄沐臨...”寶寶看向甄沐臨,語氣罕見的帶上了一些複雜的情緒。“不去公司,不去公司...”
她答應過那個人,她要守好張楚嵐,她答應過那個人,那份力量要給張楚嵐。
單純的寶寶並不傻,一旦那份記憶被公司知道,不會想太多的寶寶雖然不清楚具體後果會是如何,但她明白,那樣做一定會很糟糕,一定會讓她完不成她答應過那個人的事情。
她一定要完成答應那個人的事情。因為那個人說可以幫她找回身世。
她要找回自己的過去,她要找回自己的記憶。
所以...
不能去公司,不能去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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