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數學課上,蔣浩然昏昏欲睡,這窗外的陰霾天氣。南方的陰雨天氣總是綿延不絕,津台霧鎖,目及遠處是一排高喬木在風中微微搖晃。
“蔣浩瑞,站到後面去。”數學老師站在講台上拿手指著說。
同桌小胖用手肘去提醒蔣浩瑞,還是沒有把他從睡夢中叫醒過來。他爬趴在桌子上睡,呼嚕聲都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老師大聲說:“蔣浩瑞,你站起來,別睡覺了,到後面站去。”
老師聲音很嚴厲,瞬間教室裡的同學們就安靜下來,沒誰再敢笑出聲。同學們身體在座位上發抖,木凳子也發出來“咚咚……”的聲響。
蔣浩瑞從木桌子上趴起來,口水沾在課本了,把字體給渲染了。
“好,我太困了。”蔣浩瑞打著哈欠說。
小胖發出驚奇的表情,嘴巴張得圓圓的,兩眼瞪得老大了,手裡的鉛筆都掉到地上了,還沒顧得上去撿起。
小胖愣了一下,嘴裡緩慢的說:“蔣浩瑞,你是睡神呀,應該在夢裡看到有好吃的。”
這下把全班都弄得哄堂大笑,同學們再也憋不住了,笑得前翻後仰。女同學們捂住嘴巴“呵呵……”笑。
唯獨數學老師站在講台上,手撐在講台課桌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被粉筆灰站滿在右手上,袖口被附上粉筆灰。
“行了,別笑了,看樣子你們是不想上課了,是吧?”數學老師將課本摔在課桌上。
蔣浩瑞站在後面,背靠著牆,他被老師的話給嚇到了,一下子睡意全無。心裡很是愧疚感,是自己擾亂了課堂的秩序。
他站在後面,不在意全班的同學們笑話自己,更不怕同學們說自己是睡神或者做夢與周公暢談。在意老師對他今天的行為感到失望了。
數學老師是高級教師,也快退休了。他的教風一貫是要求很嚴格的,不許課堂上睡覺,不許說話,更不許課堂上去上廁所。
就連有一次班上的同學肚子吃壞東西了了,他上課不敢和數學老師請假去上廁所,結果使勁憋著,沒控制住把屎拉在褲子裡了。
全班還在好奇,教室離廁所挺遠的,怎麽還聞到一股屎臭味兒?
好像味道是從那個角落裡發出來的,大家瞪著眼睛往小胖的位置看。
沈薇說:“小胖,你這裡怎麽有一大股屎味兒?你不會拉在褲子裡了吧?”
小胖趴在桌子上,整個臉都是滿臉通紅的,好像全身體的全部血液在這一刻變得如此的滾燙。
數學老師走下來,他敲小胖的課桌示意讓他不要趴在桌子上。
“你為什麽不去廁所拉屎?非得拉在褲子裡。你現在都是初中生了,不是小孩子了……”數學老師大聲說。
小胖抬起腦袋委屈巴巴說:“是老師你不讓學生在課堂上請假上廁所的。再說了,人有三急嘛,我也會有憋不住的時候呀。”
老師連連點頭,聽完小胖說完後,他呵斥小胖,聲音很大,這也把全班的同學們給嚇到了。所有的同學們刷新對數學老師的印象。
“楊小燦,你的意思是我讓你拉屎在褲子裡的,是吧?”數學老師說。
從表情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是火冒三丈,眉毛都皺起來了,把小胖大罵了一頓後,數學課也不上了。
小胖在學校裡這下可出名了,別人都是因為優秀拿獎而出名,可小胖是在課堂上拉屎氣到老師而出名。
後來,他被班主任訓了一頓,
因為他和老師頂嘴,讓小胖去和數學老師道歉,並且要求寫下道歉信。 現在蔣浩瑞在課堂上打瞌睡,被叫到後面站,心裡害怕急了。全班同學們像看猴兒一樣盯著將浩瑞,似乎預感到蔣浩瑞的下場也會和小胖一樣挨班主任訓話,並且寫道歉信。
數老師說:“為什麽要睡覺?”
蔣浩瑞埋著頭,手不挺的撓著腦袋,似乎不知道回答老師的問題。
幾秒後,冒出來“昨晚看書,就睡晚了。 張老師,我知道錯了,別和班主任說好嗎?”
數學老師做了一個深呼吸,想要把心裡的火氣給壓製下去。他轉過身走向講台,雙手搭在課桌上,拍了一下袖口的粉筆灰。
“晚上學習是好事兒,可不能熬夜學習,這樣會影響第二天的聽課效率,很明顯就是得不償失嘛。行了,咱們接著上課。”數學老師說。
小胖轉身向蔣浩瑞比了大拇指和鬼臉。蔣浩瑞快笑出來聲,使勁把笑聲憋著。
蔣浩瑞松了一口氣,沒有被班主任訓話,這下他可得意了,一直都在以為是數學老師給他面子,必須把數學給學好,這樣才不會讓老師失望。
“蔣浩瑞,聽說你把學校老教師給氣到了?”海珍一臉疑惑的問。
“嗯,我決定了,必須把數學給學好。”蔣浩瑞得意的說。
“切,你這樣在課堂上睡覺被說後,反而產生動力學習了,算得上是意外收獲嘛。”海珍比著大拇指說。
這可是海珍難得跨自己啊,蔣浩瑞還使勁掐自己的手,他說,嗯,這不是幻覺哎,差點以為自己又在做夢了。
“哈哈哈……你可真是睡神。”海珍說。
她拍打著蔣浩瑞的肩,可是她很矮,必須得踮起腳才能夠著蔣浩瑞的肩膀。兩個人在校園的路上一起打鬧著,笑聲是那麽的悅耳。
寧靜的生活中,最不容易發現那些時刻默默的關注,以及關愛對方的目光,似乎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只有到了艱難時刻,才會猛然醒悟,指引著自己的那一束光是從那個方向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