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麽沒事?”
“常在河邊走,我自然早有準備”,王猛自胸前掏出一件晶瑩的金剛玉墜,向趙乾晃了晃:“所以我才想到找你們合作。”
趙乾多少能夠理解對方拉自己入夥的原因。如他所說,這必然是一座透露著詭異的古墓,涉及這些必然是找一個靈師參與為好。
但是對雍州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一群靈師,他一旦沾上就難免有鳩佔鵲巢的事情發生。
對於他來說,自己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有一個不靠譜的靈師身份,身後的靠山被抓,利於他主導整個下墓的行動。
考慮到這些的趙乾決定接受他的邀請:“我能拿到什麽好處?”
“地下拿到的好處,錢財歸我,涉及靈師的東西你出錢買。”
王猛顯然已經想好了這些:“我行走多年,從不虧待兄弟,涉及到十分珍貴的靈師器物,給你的價格絕對公道,你看如何?”
看著伸到自己身前的酒杯,趙乾也很痛快的舉起與他輕輕的碰了一下:“什麽時候出發?”
……
談定合作的兩人都放松下來,王猛則在約好時間後又向他簡單的介紹了一些地下已知的情形。趙乾輕搖著酒杯卻在目光掃過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皺了皺眉頭,當即告辭走出了包間。
燈光昏暗的卡座旁,蘇芮正歪斜的坐在沙發上,看上去精神不是太好。而除了幾個認識的同學,他還留意到幾道不懷疑好意的目光。
“蘇芮,蘇芮?”
蘇芮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在看到趙乾後眼中綻放出神采,竟主動摟住了他的脖子:“你怎麽來了?”
“你喝了多少酒?”
“沒有多少的,既然來了我請你啊。”
趙乾並沒有為對方的嬌憨所觸動,而是徑直拖著他來到吧台前:“有醒酒的東西嗎?”
“你朋友?”
“同學。”
酒保的眼神有些閃爍,徑直自下方的隱秘處遞給他一粒藥丸:“那就不是酒的事情,把這個吃了清醒一下。”
趙乾的眼神與對方碰上,立刻意識到什麽問題。就在這時,與蘇芮同一卡座的兩人也追了過來就要拉扯:“你幹什麽動我們朋友?”
對其中一人他尚且有點印象,本就有了怒氣的他便徑直抬手扇向了另一個流裡流氣的青年。他的手勁不小,對方噴著鼻血向後摔去。
酒保並沒有為難他們,完全沒有必要為了幾個混混去得罪這種隨手甩錢的貴客。
他在喂蘇芮吃下那粒藥丸後便扶著她徑直上了車,卻不知道應該去哪裡。在思量片刻後向孟義報出她家的地址。
蘇芮的體溫有些熱,原本單薄的衣服在她的折騰下變得褶皺,趙乾原本想讓她安靜的休息,但她不知怎麽了,非得摟著趙幹才能安靜下來。趙乾最後也就由著他,心中則琢磨著兩天后的行動。
“嗯~”
小睡了片刻的蘇芮終於醒了過來,在努力的集中一下精神後終於注意到自己此時正躺在一輛豪車的後座。
車上只有自己,前排座椅則被玻璃隔絕著看不到情形。她揉了揉腦袋,努力的回憶一下,隻記得自己摟住了什麽人,在低頭看見自己不整的衣衫後立刻臉色大變,猛的向車門撲去。
情緒突變的她被夜晚的冷風一吹有些眩暈,也不看是哪裡就徑直跑了起來。但她剛剛起步,一只有力的手就快速的拉住了她的手腕,讓她忍不住一個趔趄。
“啪。”
接著昏暗的月光,她接著轉身奮力的扇了對方一個巴掌,隨即雙臂都被對方緊緊的握住,只能在尖叫中不斷的掙扎。在情緒稍微緩過來後才感覺自己聽過對方的聲音。
甩了一下亂發,平靜下來的她只是稍微一眼,便認出了趙乾的臉龐。安心的感覺讓她瞬間放松,緩緩的軟倒在了對方的懷裡。
“沒事了,沒事了,什麽壞事都沒有發生。”趙乾輕拍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
放下心來的蘇芮有些貪戀這種感覺,在仰望他臉龐片刻後終於是想起來什麽:“你在忙什麽啊,那天之後也一直聯系不上你,我都擔心死了。”
“沒什麽,在忙著生意上的事情。”
“但我爸讓我以後都不要和你來往,你真的沒什麽事嗎,你告訴我,能幫的我一定幫你好不好?”
趙乾的表情苦澀,但卻沒有辯解:“你父親這麽說是為了你好,我以後盡量不在找你了。”
“我不要,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不準你不理我。”
但趙乾卻不解風情,十分堅決的要借此和她劃清界限:“小芮你應該明白,其實我也不方便和你有太多聯系的。”
蘇芮想到那天那個讓人驚豔的姐姐,臉色瞬間一白,在掙脫了他的懷抱後又看見身旁的加長豪車,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發顫的說道:“我知道了,以後盡量不再找你就是了。”
見目的達成,趙乾輕輕握住她的雙臂鄭重的說道:“不說我的事情,倒是你,要記住今晚聚會的任何一個人,甚至是同學,都不要和他們再有任何來往,知道了嗎?”
見她認真的點了點頭, 趙乾便放下心來:“我還有點事情,你快回家吧,你父母一定等急了。”
他輕輕的敲了敲車門,高亮的碳素大燈照亮了整個街道。蘇芮借著光亮走到了樓門口,卻有些不舍的站在台階上久久凝望著車消失的方向。
……
第三天午後,一輛稍顯破舊的越野在抵達市郊後緩緩的停在路邊。穆瑩注意到趙乾一路上對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笑著調侃道:“能力決定價值,再說你遠遠沒有把我供起來當花瓶的實力啊弟弟。”
趙乾看著一身緊身打扮的對方,並沒有在意其中的嘲笑,這是自己招惹下來的事情,對方本沒有義務冒險:“你知道這銅毒的威力,既然你執意加入,一定要多加小心。”
另一輛車上的王猛有些燥鬱的看了眼手機,在向後車示意後緩緩啟動,在駛入一個陳舊的小山村後,停在村裡唯一的一家寬敞瓦房前。
“這裡是?”
“是和我一起回來的兄弟,這兩天一直聯系不上。”王猛在掃視四周的同時推了推鐵門,在發現推不開後便示意金剛直接翻牆。
這人正是之前雙手中毒的那位,雖然用解藥緩解了症狀,但顯然不能這麽快康復。院門自裡面打開,幾人掃視著偌大的宅院,都發現有些異常。
整個正房顯得十分安靜,雖然是白天卻拉上了窗簾,看不清裡面的一點情形。在緩步的靠近正房後,孟義的鼻子輕動了幾下,悄悄的拉住趙乾的手腕,讓己方三人與王猛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