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木芝繇的豪車停在一座酒莊外,陽柳依就站在門口等著她。
“姐,你總算來了。”陽柳依剛看見木芝繇下車,便立刻滿心歡喜地迎上去,摟住木芝繇,“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木芝繇聽了,苦笑道:“你都不用工作的嘛,就天天想我啊?”
“工作之余想你不可以嗎?”
木芝繇又輕輕抹一下陽柳依的鼻子,“油嘴滑舌。”
“好了,先進屋吧。”年幼一些的小姑娘松開手,蹦蹦跳跳地往前帶路。“這是我媽媽前些日子用特別的手法釀的酒,準備下個季度上市,要不你先嘗一口?”陽柳依在高腳杯中接了半杯似紅寶石一般晶瑩剔透的澄澈液體,端到木芝繇面前。
“真的?”木芝繇接過酒杯,端詳一番,可以聞到一股馥鬱明快、優雅和諧、令人舒適的淡淡酒香,抿一口,口感潤滑細膩,回味綿長,“好酒。”只是,這酒似乎是濃度有些高了,木芝繇才和一小口就感到一陣頭暈眼花,腦袋昏昏沉沉,令人十分困倦,“忽然,好困,好想睡一會……”
“姐,是不是有些困了?”陽柳依扶住木芝繇,慢慢把她扶到椅子上。
“就一會,一小會兒。”話還沒說完,女孩就已經沉入夢鄉。這時候,剛剛躲在角落裡偷偷監視著這一切的悅雅走出來,她提前在酒中下了自己特製的毒藥,正常人喝了一點就會立刻睡著,永遠都不會醒過來,即使是至神級的虛使喝了,一時半會也會失去意識,任人擺布。“真的睡著了?”她說著,還用力拍了拍木芝繇的後背,沒有反應,想必是睡得很沉。“快去把她鎖上,藥效隨時會過去,千萬不能怠慢!”
“明白。”說著,陽柳依從旁邊拖出沉重的合金枷鎖,這種合金強度非同一般,一旦被鎖上絕無逃脫的可能。陽柳依迅速走到癱軟在椅子上的木芝繇身旁,剛把枷鎖拉到木芝繇旁邊,不想,木芝繇突然睜眼,反手以人類難以企及的速度掐住陽柳依的手腕,順勢把她摁倒在桌子上。“你,你沒中毒?”陽柳依反問道。
“不好意思,陽柳依從來不會主動讓我喝酒。”木芝繇頓了頓,她從小就見證了生老病死,她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見了太多人間的冷暖,為了在社會上生存,十多年以來她處處小心提防,幾乎防備著所有人,可她最不願意防備的人就是家人,如果連家人都要提防著,這個世界又如何容得下自己?想到這裡,她的眼眶濕潤了,又說,“你知道嗎?連我最愛的人我都不能完全去信任她。”木芝繇眼眶含著淚花,“活在一個沒人可以信任的世界,有多痛苦,你知道嗎?”說著,奪過她手中的鐵枷套在陽柳依脖子上,還鎖住她的雙手,令其無法反抗。
“放開我!”陽柳依大叫道。木芝繇清楚,這並不是陽柳依的本意,她必定是被什麽東西控制了自己的心智,想著,又是一記手刀劈在陽柳依的後頸處,當即將她劈暈過去。
“既然這樣,你又為什麽要活下去?”悅雅拔出長劍,一步一步逼近木芝繇。
長發少女將另外一個女孩好好安頓在椅子上,不想回頭去看悅雅。“當然,即便是這樣,我也相信你們,這不是你們的本意。”瞬間,海皇曜鱗槍展開它華麗的身姿,回身精準地挑飛悅雅手中的長劍,實力相差太過懸殊,悅雅又怎會是這個最強至神的對手?
“把我引到這個地方,目的就是要回收我的戰魂,對吧?『虛空神·永恆虛妄·弑璜鈺』!”木芝繇蓄力一掌,將悅雅也拍得失去意識,獨自走到莊園外,閉上雙眼,深呼吸,用平靜的心體會著風的波動。
刹那間,又是一發冷箭直奔木芝繇的心臟而去,曾經正是這一發冷箭,令陽塵倒在血泊中,如今,它有瞄準了木芝繇的生命。
千鈞一發之際,少女僅僅憑借雙指便化解了這一箭,她終究是強上陽塵千百倍的存在,“我說,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木芝繇嘲諷道。
“那就如你所願!”又是那一抹暗金色的嫵媚妖嬈的身影,漸漸顯現在木芝繇的面前。她剛想揮手,感知到木芝繇身上有著一股完全沒見過的強勁能量,不由得一驚:這是什麽力量,完全沒辦法做到任何干擾。
抓住對方驚愕的空隙,木芝繇一個閃身上前,左手反向掐住對方的脖頸,右拳如同炮彈一般轟在對方腹部,緊接著,左臂發力將這暗金色的身影輪過頭頂,重重摔在地上,“把我的妹妹還給我!”說著,一槍貫穿對方的胸口。
“這本就只是我的一個分身,你就算殺了這個分身,又有什麽用呢?”
木芝繇聽完,平靜地從她身體裡拔下長槍,“我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