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氣見王勃在椅上失落,嚷道:“哦?!兄弟啊!你來幫個忙!幫我把那個鏈扣拿下!讓我來試試有沒有辦法,”
狗眼瞅瞅王勃瞅瞅牆上,王勃望牆上看去,一人高位置上從牆內鉚出一根鐵鉤,狗鏈的一個圓頭鐵環掛在上面,上有搭扣。這個倒是不難,伸手拜開搭扣輕松取下鐵鏈。淘氣拖著鐵鏈興奮的在院裡跳躍著撒歡,邊跑邊罵著:還是她奶奶的跑起來舒服啊!幾個月憋死老子啦!
跑了幾圈忽停了下來,看著鳥籠道:“歪毛!想不想出來!”歪毛道:“廢話!誰不想出去!老子只是出不去!”
“那好!我來幫你!把那籠子取下我來幫它”淘氣嚷著
王勃依言去取鳥籠,見搭扣一樣,鳥籠上圓形鐵環鉤在上邊,毫不費力取下放在地上。
只見淘氣,嗚嗚著撲向鳥籠,對著籠子咆哮著就是一頓亂咬!
歪毛叫罵著:你個二哈!你公報私仇!這是想要吃我啊!來人啊!救命啊!好大的狗臭味!熏死我咧!。”鳥飛狗跳亂作一團。
一頓操作猛如狗!籠子還在原地杵。
弄了半天,籠子原封沒動,歪毛仍在不停的罵著:“你個哈貨!也不提前給爺爺打聲招呼就啃!憑你那個狗牙,要是能咬開,也不叫做老瓜的乾坤四方籠了。”
土狗聞聽歪毛還在罵罵咧咧,忍不住也火往上撞,衝著籠子咆哮:“嗚嗚!嗚嗚!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歪毛知它咬不動,在裡面得瑟道:來啊!來啊!我看看你怎麽弄死我!弄不死我你是狗熊!”
土狗“噌噌噌”跑到籠子面前,抬起後蹄就是一腳,那籠飛至半空,啪嗒一下摔在地上。
歪毛罵道:“日你先人!”。
見它兩鬧得實不像話!王勃過去拾起鳥籠,從新掛在屋簷,才熄戰火。
土狗也不閑著,在院內轉圈,聞聞嗅嗅!略有所思道:“據我所看,即使從地下挖個洞也出不去”
籠內歪毛譏諷道:“二貨!,這小鳩天,原本應是外界的一個碎片界面,被那老兒用法力移到此處,經多年改造,才成如今模樣,以我看要想出去,只有兩個辦法,一是用咒語打開界面,一個是只能硬闖,我要不是法力被老瓜限住,這小界面,我給他抓碎都不是問題!”。
認真聽了半天,見它如此說,淘氣撇著個狗嘴冒了句:“哼!傻鳥!要你說,淘氣爺一口也能咬碎!”
王勃鬱悶!沒有法子,進屋倒床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忽聽外面倆貨正在對話!:
“歪毛!你越界到此作甚!”
“我來尋一個人!”
“尋什麽人”
“我也不知!只是說到了此界定能碰到!讓我同他共渡劫難,將來才可修成正果!不曾想留在此地!你到此又是為何!”
“我也是!說什麽轉世從修!重整什麽截教!”
王勃聞聽,甚覺無趣,走出屋外椅上坐下,尋思著入海的刹那,看身體入海,自己元神被紫竹鬥笠帶至此地!想必身體早亡!如果蘭兒知道,不知會多難過!自己又出不去!早知今日不如當初魂飛魄散!也沒今日之憂,都怪那個什麽紫竹鬥笠!才有今日之禍!抬手看看手上紫竹戒指,取了下來,往地上擲去。只見那戒迎風變成一個紫竹鬥笠落在地上。
歪毛淘氣本見王勃椅上發呆,忽手中拿著一物,空中一擲變個鬥笠落在地上!淘氣好奇心大,上前查看,轉了半圈嗅了嗅,
抬爪往鬥笠中摸去。忽的原地不見。王勃也怪!走近看去。一隻小狗正抬頭上望,拾起鬥笠一個翻轉,淘氣已在面前!歪毛道:“好寶貝!” 王勃問道:“什麽寶貝!”歪毛略沉思道:“把籠子放上看看。”
取下鳥籠,放在笠上,見籠子瞬息變為一個小小籠子,掉入紫竹鬥笠!王勃依法翻轉鬥笠,鳥籠落下變成原來大小。
歪毛出來笑道:“哈哈!好寶貝!好寶貝!”淘氣驚奇也道:“是何寶貝”
:“我要是沒看錯,這應是一處空間,用法力縮成鬥笠形狀,”奇妙的是,這處空間居然用洛迦山的紫雲神竹編制,可大可小,還可變化!哈哈!有此寶貝!我們逃離此地,有些希望!”
淘氣興奮的竄了幾下停住,問道:“我們如何出去。”歪毛想一想道:“只要他能出去,便能將我們帶出。”
王勃聞聽泄了氣。說跟沒說一樣。歪毛看他如此,歎道!:“不急,總有機會。”
三個無事演練了逃生之法,沒有別的,隻乾等機會消磨時間。
不曾想半個月之後。有了一線希望。
原來,相隅西北方天境一角的紅毛豬妖,不知為何,最近頻頻東犯天庭邊境,九天蕩魔祖師奉天庭玉旨,圍剿來犯妖族,妖豬甚狡,屢次被他偷襲,幾次交戰損兵折將甚多!西方荒野之地!天高地闊,至今尚未找到妖豬主力。故此兵源奇缺!特並稟明天庭增兵!天庭下旨,限,各仙山洞府需派至少一名弟子隨軍征伐!以補充兵源不足!時太乙真人也已接到玉令!自思索派何人應征,忽想起那個賊人!此人甚是棘手,如不懲罰!惡氣難消!如果長期拘役在此,也甚不好!萬一被他釋教中人尋來,說我關押他門弟子,受人指責也甚不好!不如讓他頂替乾元山兵役,不是一舉兩得。主意打定,喚過鶴童:囑他如此如此!將此事擺定。
且說王勃,和歪毛淘氣正在院中無趣,見院門打開,鶴童兒立在門口喊道:“偷果的賊人,還不快來,”王勃知是喊他!至門前望去,鶴童兒道:“師父慈悲,決定放你代服兵役,以抵你偷竊之罪,你可願意不願意!”
王勃聞聽甚喜!連道:願意!願意!正要出門,略有思索又對鶴童兒道:仙童還請等下,我隨身有東西落在屋內,取過便走”。
鶴童道:“快去快回”。轉身去門外等候。王勃回身取下紫竹戒指,手裡一晃變成一隻鬥笠拿在手中,至屋簷之下,取下鳥籠放入紫竹鬥笠,又彎腰將土狗一蓋,拿回手中,伸出左手無名指往鬥笠中一伸,變成一枚戒指套在指上,這才轉身出了院門。
在王勃出門的瞬間,樹上有一雀兒,啾啾!噴了兩下口水,院中現出一隻鳥籠和一隻土狗,與原來一模一樣。迅速跟在王勃身後飛出院外,消失不見。
王勃出了院門,鶴童兒返身回望院中,狗鳥俱在,關上木門返身而去。
鶴童道:服兵役,沒有兵器不行,師尊交待!你代我乾元山弟子將功贖罪代服兵役!金光洞法器任你自選一樣護身!你隨我來,自個兒挑個應手之物。”說完轉身而去。王勃便隨其身後。
鶴童兒繞繞彎彎來至一個山洞,洞前綠草如茵,瑤草翕赩,玉樹蔥青。洞門寬闊,上書三個石刻大字:“金光洞”,古樸無華。
進得洞內行未多遠,左轉一個小門,入得小門是一間大屋,屋內牆上鑲有明晃晃幾個大珠,照得猶如室外光亮,靠牆兩邊擺有兩台兵器架子,刀、槍、劍、戟、斧、鞭、鐧、錘、棍、、棒、矛等等琳琅滿目。另有雨傘,印章,毛筆,紙畫,石碗等物放在一張石桌之上。
鶴童兒道:“師尊說了,武器任你自選一件,看你造化,免得將來你師門中人過來抓缺。”
王勃依言而行,看了看桌上之物,心想:“出去打仗,帶雨傘,紙畫之類能頂甚用,”便去架上找去。那鶴童兒本就擔心他去拿桌上之物,見他轉身去架上尋去,知他是個不識貨的。
原來,那傘名曰“陰陽傘”,”專收敵人魂魄,只打開傘葉往敵人頭上一擲,非大羅金仙難以逃脫。畫卷更是厲害,名曰:巫山雲雨圖,隻拿畫軸往空中一拋,敵人便迷失圖中,任他大羅金仙也難抵抗。翻天印專打神識,兩界筆,一筆揮下生死界。再難見到故鄉人。
王勃來至兵器架前,瞅瞅矛,掂惦太長,拿著甚是不便,拎拎斧覺得太重,拎拎刀,也是太沉,單手拿不動,拿得動,也舉不起,拿這些玩意別說去打架,打人之前可能先把自己累死。王勃只是一介書生,一隻手怎拎得動,輕則幾十斤,重則百斤,千斤的兵器。最後選來選去,在個角落裡選了一把短劍。
鶴童暗笑:傻貨!閻王難救該死的鬼!原來,這把劍不是法寶,只是鋒利,名曰寒影。
王勃業已選好!將劍插於腰內,這才與鶴童兒同出金光洞。
出了洞門,那鶴童兒往懷裡掏出一個紙鳶,手一揚在空中飛起,越飛越大,頭頂上轉了兩三圈,落下已是水牛大小,鶴童抬腳上去,立在前面,示意王勃上來。
鶴童手指往上一指,那紙鳶輕輕往前滑翔著飛向高空,越飛越高。王勃歪頭往一看如臨深淵。一屁股坐在紙鳶背上,心口狂跳,手腳發抖。鶴童看他熊樣,也不理他!撇了個嘴駕鳶繼續前行。
稍行過一會,見紙鳶飛行甚穩,王勃這才稍稍穩住心神,籲了一口氣心道:這個比船快,還比船穩。想畢,再往下看,已沒了之前的恐懼。
見腳下,一望無際的大海與天同色。團團的白雲若隱若現與海中島嶼相互成趣,偶有大片的海鳥在腳下飛翔,尉然成景,海面波光粼粼安祥而謐靜。遠處,一道天際線掛在遙遠的天邊,透著柔和的藍光。:天之涯,海之角不過絢麗如此。
半日時間,已越千山萬水,來至一雪山之巔,紙鳶盤旋而下,輕輕落在一平整之地。王勃短衣並不覺得寒冷,倒是奇怪!。
見此山高聳入雲,白雲在半山腰處連成一片,雲下白雪皚皚,雲之上倒是綠鬱蔥蔥,春意盎然!
兩人下了紙鳶,鶴童兒抬手輕輕一揚,諾大的紙鳶,變回了雨燕大小飛到手中,輕輕揣入懷中。四周打量一下,向一山洞行去。
洞口有兩三人站著,正自回頭觀望。去至近處原是兩男一女三個道士,一個青年道士與鶴童兒相識,上前行了兩步拱手拜道:原來是乾元山鶴道友,真是意想不到!
鶴童兒回禮道:“不想能在此處又遇丘公島杜季羊道友,北海一別可有多年未見。”杜季羊道:“不錯,那年真人與鶴道友共訪丘公島已三十余年,莫非乾元山委派鶴道友征伐妖族。”鶴童兒道:“師尊另有委派,我只是送他到此,”說著望向一下王勃。
杜季羊正待接著詢問,聽得洞內有人言道:下面是那位道友前來備冊。一女子回道:奇花島荻花兒前來報備,杜季羊見還未輪到自己,與鶴童兒又道:“看著面生,不知這位道友怎麽稱呼!”
鶴童兒道:“他非是我山中之人,因竊本山之物,特充兵役將功補過,無甚要緊。”杜季羊聞言覷然沉默。
二人講話之時,忽天空飛下一物,砰的一聲落在洞前空地,野牛般大,似一隻生了翅膀的狸貓,,帶著遠古神獸的威壓,洪荒而蒼涼,散發著一種冰涼的寒意,讓人不敢直視。那神獸落地之後,晃晃身子往地上一扒,從背上跳下來一個青年,錦衣華服儀表不凡,望四周打量了一圈,向洞門走去。
杜季羊輕聲道:這個不是薑水南宗無生上人的銀毛秋風獸嗎!只是不知這人是誰!。
談話時,聽有人又喊:“下面哪位道友,前來備冊。”杜季羊忙道:“丘公島杜季羊前來報備。”說完。與鶴童兒告別,入了洞中。
接著裡面有人又問,還有何人備冊,鶴童聞言高聲叫道:“乾元山賊人一個。”裡面人言道:“什麽賊人一個,報上名來。”
王勃初時聽鶴童兒喊他賊人,火往上撞,隻待發火。聞裡面又問,忙高聲接道:“王子安”。便不再理他,“哼”了一聲,自進洞去。
入得洞內方才看清,有一人在一在桌上攤開紙張,正做花名冊,另有一人站立在旁,見王勃過去,伸手請道:“道友請往裡行,等人到齊,我們一起出發,先在這裡歇休一會。”
王勃依言順洞往前行,直走幾步。轉了一個彎見前面又是一個洞口,出了洞口一看,直驚得目瞪口呆。原來!這裡又是一方世界。
見洞外是一片半個山頭大的廣場,烏泱泱有兩三千人,地面上三個一群,五個一夥圍成一團談笑風聲。有各種飛禽異獸也夾雜其中。
有什麽碧眼分水獸,萬裡追風獸,金毛獅子吼,踏風青牛,追雲雀,火烏鴉,避水麒麟等等百十頭。個個威風凜凜,頭頭凶猛俊朗,散發著濃濃的威壓。
見空中,有幾人在切磋比試,禦劍飛行,也有幾人駕著仙禽在翩翩起舞,還有一條似是蛟龍,正空中上下亂竄。
眼前的景像把王勃鎮住,這麽多仙人,都是會飛的仙人。自個如在夢中,左看看右看看目不暇接,滿眼都是羨慕。
轉了半圈一個也不識得,甚有失落。抬手取下紫竹戒指,一揚手紫竹鬥笠已在手中,手一翻,歪毛淘氣落在地上。
淘氣落地, 便見周圍人群湧動,熱鬧非凡,圓睜著三角形的狗眼,撇著個狗嘴激動又興奮的對著王勃囔道:“老大我們出來啦!”,一頭扎入神獸之中不見。
人群中頓時傳來陣陣的異樣和笑聲。也難怪,在一群神俊非凡的異獸面前,一隻土狗實是寒磣。
眾人多盯著土狗去看,見它轉了半圈,回到一個布衣短袖青年身旁,那青年手中,還提個黑不溜秋的鳥籠,不倫不類甚覺有趣,!
一個寒酸的書生,提著一隻寒酸的鳥籠,旁邊立著一隻寒酸的土狗。成了這裡最亮的風景線!。
那淘氣轉了一圈,“噌噌噌”跑回身邊,裂著個狗嘴,眉飛色舞地衝王勃嚷道:“老大!老大!歪毛!有好多吃的?!”。王勃奇怪,問道:“哪有吃的”,土狗一回頭,衝著旁邊的黑牛獸,拱拱狗嘴,再回頭眨了一下狗眼,示意道:“除了幾隻比較難搞!其它都好搞!找機會我們弄幾個嘗嘗鮮!”說完眼睛瞟著歪毛賊笑。
王勃詫異,心內道:你還真能想,你個土狗還能吃得了他們?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餓瘋了吧!
一旁的歪毛裂著個鳥嘴笑眯眯接道:“我看不難搞!都是碗裡菜!”說完,倆貨四目相視在那賊賊地笑。
正在玩笑的時候!人群中有一個牧童模樣的小孩,也在注意著他們。
小孩不大,看樣只有七八歲,灰衣短袖打扮,背著一個草帽,在專注地盯著土狗鳥籠看,忽的在他額頭顯出一隻眼睛,精光一閃,隨即消失不見、。小孩兒會心笑了一笑。向王勃之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