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王勃那日,被一個浪頭打下水去,三魂六魄飛出體外,元神剛一出竅,即被那個鬥笠蓋住,然後一個翻轉,往海底沉去。
剛一入水,隻覺一物將他蓋住,落在一個空間,細一辯認非異所思,恰似是在紫竹鬥笠之內。
這鬥笠內一間屋大小,自己在裡可站可躺,圓形平底,一圈竹欄圍成,上面是圓形頂蓋,好似一個氣泡,外面海水看得一清二楚,被擋在氣泡之外落不下來。
鬥笠繼續往下沉去,頂頭的亮光越來越小。不知過去多久,似到了海底,不再下沉,朝著一個方向平行飛去。
坐在裡面好似海底行船,任它自行。又過了久許,仍不見它停下心內便慌,覺它不再有趣。這個東西帶他要到何處,心中沒有半點計較。
爬上竹欄,去摸那頂,看似摸到海水,卻又不像,他和海水之間,被一層堅硬的透明物隔著,敲不開,搬不動。
這才死心,隨它去罷,愛哪去哪!便仰面躺著,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也不看它。
恰似一天過去,鬥笠仍在海底前行,兩天過去,仍沒停止跡象,王勃著急,肚內實在饑渴難耐。
第三天事情有了變化。那鬥笠開始走走停停,似在躲避什麽東西,有時是繞著走,有時在海底石洞內躲著,有時躲在大魚的肚下藏著,神神秘秘甚是詭異。末後在一片海草中停下。
隔了一會,聽外面似有動靜,忽一物從上落下,王勃看去嚇了一跳,原是隻磨盤大的一隻螃蟹,青殼青腳巨鉗甚是嚇人,好在不會挪動,十隻爪子似被什麽水草綁住,隻兩隻眼睛左右擺著,啵啵的往外吐水。王勃不敢靠近,太嚇人了,兩個大牙似兩把菜刀一張一合,挪了挪離它遠點。
鬥笠開始又動,這次不是平行,而是上升,斜著往上升去,慢慢的王勃感覺似到了海面,卻停止上升,貼著水面以下朝一個方向行去,行不多時又停下來,只見那個大蟹不知被個什麽東西托著飛出鬥笠,消失不見。
半柱香時間,鬥笠浮出水面,王勃大喜,爬起一看,見前面海中一個島嶼,已在近前,那個鬥笠像個快舟飛快衝至岸邊,眼看上岸,瞬息之間鬥笠不見,自己已在岸邊沙灘站著,手指上多了一個紫竹戒指,發著一絲紫光指向山上。王勃暗想,這是在指引我嗎!。想著便跟著紫光前行,走過沙灘,是條上山小路,順著紫光指引上了山路,行不多遠,來到一塊平整處,覺得熟悉,又往前走,拐了一個彎,前面有個紫竹柵欄的園子,王勃這才想起,夢裡來過。
靠近園子,只見園內靈氣充沛,株株仙草靈氣盎然,和那日夢中一樣。那個紫光仍然往前指著,王勃順方向望去是個亭子。好像記起,那亭子桌上盆裡有個嬰兒,夢裡被和尚吃掉。想到此,步入亭內,果然有一桌,桌上一盆,上蓋紗布,揭開一看,一嬰兒坐在水裡。
王勃納悶,怎麽還在這裡,不是被和尚吃了嗎?想著便彎腰細看,細看發覺不對,這不是嬰兒,而是一個像嬰兒的果子,無手無耳無發光禿禿的,色澤白嫩,頭上還有一個新鮮的瓜蒂。王勃拿起聞了聞,芬香撲鼻,泌人心脾。
忍不住咬了一口,甘美多汁,清香誘人。幾天沒食,早已饑渴難耐,三下兩下已是下肚。
一隻雀兒在亭邊屋簷立著,見他吃完果子,那雀拍拍翅膀飛走不見。
果子下肚,王勃還覺饑渴,不覺連盆端起,把盆中水也一起喝掉,水太少只有一口,
根本不解饑渴,便向園中去尋,發現那珠珠紅色果子甚是誘人,伸手去摘。 只聽一人喝道:“還不住手”。抬頭望去,見一白發老人手持佛塵,從園外怱怱趕到。
王勃暗道不好,被抓個現成。忙起身行禮。那老人沒有理他,直接向亭內走去,近前一看盆中東西俱無。氣得猛一跺腳,手拿佛塵哆嗦著指向王勃道:“哎呀!啊!你是何人,受何人所使,是如何進得我這乾元山,來盜人參果,快快如實招來!要氣死我了!”說完胡子一撅一撅的瞪著王勃,怒目而視。
王勃被他弄的有些心虛,上前拜到說:哦!那個盆兒東西是你老的哦!老頭眼一瞪:“不是我的還是你的嗎?”
“老丈不要生氣,果子已然被我吃了,只因饑渴難耐,以後賠你一隻便是,”
老頭一聽,一蹦多高罵道:“什麽,你賠我一個,你知道那是什麽嗎?敢說賠我!那可是人參果啊!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三千年才成熟。你說你到哪裡去賠。”
王勃聽此言,心中暗想:“完了,走不掉了,這老頭是要訛人!”
又想“這年齡大了,也真會扯,什麽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三千年才成熟,你看到啦!沒看到就別胡說八道。哎!這拉著訛人的架勢真不好弄!”
想畢,便對老頭道:“即使它是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三千年才成熟,我也賠你就是”,
王勃主意早已打定,這老頭真扯著不讓走也沒法子,誰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被人抓個現成呢!我出去隨便找個果子賠他,說是六千年一開花,六千年一結果,六千年才成熟,在胡扯上面我王勃沒有服過誰,還能被他唬住。
那老頭聞聽此言,氣得哆嗦著指向盆說:“好!好!好!,我來問你,你可知此果是什麽果,”
王勃答道:“人參果啊!你老剛才不是說了嗎?”
老頭也被氣糊塗了,咽了一下口水道:“好!好!好人參果,沒錯,是人參果,那你可知道它是從何而來。”
王勃答道:“知道啊!人參果樹啊!”心道:人參果還還不是人參果樹上來的嗎!這還用問!
此時老人也知自己問的不對,改口道:“你知道此樹是長在哪裡?是何人所種嗎?”
王勃坦誠答道:“這個倒是不知!”
那老頭冷笑一聲道:“哼!這個你都不知,還敢說要賠我,我來給你說,這人參果樹,世上只有一稞,長在萬壽山五莊觀裡,由鎮元大仙所種,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三千年才成熟,聞一聞能活三百六十歲,吃一顆能活四萬七千年。你說,你!你怎麽賠我!”
王勃心道:“哦呵!碰上個硬茬子,扯得越來越玄呼!於是便道:老丈,即然此果如此珍貴,那你是從何而來,又為何放此無人看管哪!
老頭瞪眼道:“什麽老丈!我乃太乙真人,只因十年前五莊觀鎮元大仙請我做客,臨行前送我一個,因此物太過珍惜,我便想留它作種,培育成苗,於是從大士楊柳瓶中討得無根水一杯,在此培育,本想等三千年育苗發芽,特放此金光洞靈草園內,另派多人守在本山外圍三千裡內,無人可以接近,靈草園又派仙鶴童兒看守,本是萬物一失,”
說完左右看看道:“我那仙鶴童兒在哪!為何不見,你又是如何來的”。
正說著,外面急怱怱跑進一個小道童,進園一看師傅在此,瞅瞅亭中寶物已無,園內又多一人,便明白一切,雙膝跪下請罪道:“孩兒該死!請師尊處罰孩兒。”
那太乙真人問道:“你到哪裡去了,為何擅離職守。”
仙鶴童兒答道:隻怪徒兒該死!只因剛才我在那崖上觀看靈草園,忽見海邊有隻大青蟹爬過,師傅你是知道的,我是最喜此物,因想這裡外圍都有師兄弟們看守,不會有人進到靈草園,我便偷偷下去捉了那蟹即回,也耽擱不了多久!誰知那蟹甚是狡猾,眼看就要捉住,卻被它鑽進山邊一個洞裡,只看得見,卻夠不著,又費盡周折把那蟹兒能出,才耽擱恁久,壞了師尊大事,請師尊處罰!”說完跪地不起。
太乙真人聞聽此言,知他所言不假,隻也太過巧合,又觀王勃,掐指算去,竟看不出他的前世今生,知他定是有些來歷,於是便問王勃道:
“我觀你不過是個剛成形的元神,我來問你,你從何人處學得修行之法,又如何來到此地啊,!”
待到此時,王勃忽然明白過來,這老頭可能所言不虛,也許是個神仙。
拱手道:“我這修行術乃是拜三藏法師所傳,至於為何到此!我也甚不明白。”
太乙真人聞聽這話,心內已盤算多時。他早已看到王勃手上之物,分明是洛迦山的紫竹編制,跟大士必要瓜葛,又聞他說,乃授金蟬子所傳修行,真是暗氣暗腦。
原來,那金蟬子並不好惹,乃是佛祖二弟子。當初那佛頭按排他去轉世,弄個什麽取經功績,提升他釋教地位。這些不說,如今禪釋兩教合作,共輔天庭,雖然互有矛盾,一直鬥而不破。為了一個果子去撕破兩教大計,也甚不妥,況他手裡還有洛迦山之物,知我有這人參果者,也只有大士一人,
當年我曾向她借過楊柳瓶無根水,說明來意。如今非要向大士討個明白,無非讓她認為我等小題大作,傷了兩教和氣,如果不作懲罰,這心中惡氣實在難出。
便對鶴童子怒道:“不管他是受何人指示,私偷我等之物,已是有罪,先將他拘到小鳩天禁閉,日後再說。”
鶴童兒領了法旨,起身向王勃道:“大膽的毛賊,站此作甚,還不與我同去受罰,”
王勃自知理虧,心道:去就去,看你怎樣。隨即,與那道童出園。留下太乙真人在那園中長籲短歎!
出了園子,跟隨道童左繞又轉,來至一處院落。小院不大,白牆黑瓦,有個不大的小木門。道童在門前默默念了幾句,木門隨即自開。道童面色溫怒衝著王勃恨恨道:“還不進去”
歎了一口氣,王勃抬腳進院,道童咣當一下把門帶上。
此時,兩人都未注意,隨著王勃進入院內的同時,有一隻雀兒飛進,落在院中一棵樹上。
來至院中,看了一圈,見是一個農家小院,三間帶廊正房,兩間偏房,院內一棵榆樹枝葉茂密,廊下掛著一隻鳥籠,廊頭牆上掛著一條長鐵鏈子,烏檳黑亮的拴著一條土狗,伸著舌頭,傻不拉嘰的望著自己。
王勃怕狗咬人沒敢靠近,向那鳥籠走去,見是一隻黑不溜秋的鳥籠,裡面裝著一隻不知是什麽名的怪鳥,甚是難看,歪著鳥頭也在望著自己。
王勃歎了一口氣,心道:這就被人家關起來啦!自言自語道:“還好!這裡居然還有鳥玩。”
只聽那鳥張口罵道:“去你大爺的,你才是鳥,你全家都是鳥,你要是想玩,玩你自己的鳥去。”
王勃一驚,隨即樂道:“喲呵!這鳥還會說話,”那鳥隨即又罵道:“我不是鳥,你才是鳥,你全家都是鳥”
這時聽旁邊一人說道:“這鳥不光會說話,還會罵人。”
王勃扭頭一看,原來是那土狗說話,又吃一驚道:“狗也會說話!”
土狗罵道:“去你媽的,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蘢裡那鳥開口接道:“沒錯,他就是個狗,不光是個狗,還是一隻狗中的二哈。”
那隻狗聞聽它這樣講,齜牙咧嘴嗚嗚著仰頭對著鳥籠罵道:“你是鳥,你不光是個鳥,你還是個雞,你是一個雜毛雞。”
那鳥在蘢中氣的亂蹦,衝著土狗罵道:“你二哈,狗中二哈”
“雜毛雞”
“二哈”
“雜毛雞”
“二哈”
“雜毛雞有本事你出來,”
“二哈,有本事你上來,看你爺爺我今天燉不燉狗肉吃”
“雜毛雞有本事你出來,看你哈二爺,今天敢不敢褪你的雞毛”
兩個一個在上,一個在下,一替一句的罵著,王勃被它倆個逗樂,站在一旁隔岸觀火看它倆吵架。倆個互罵了一會,誰也不能把誰怎樣,慢慢息了火氣,又沉默了起來
這下王勃不敢大意了,知道這倆貨嘴上功夫厲害,都不是饒人的主,客客氣氣的衝那鳥道:“敢問這位那個!那個!怎麽稱呼,”
那鳥兒在籠中又跳著腳蹦道:“什麽這個那個,爺爺乃是聖鵬三太子,打遍天下無敵手,人送外號,鬼見愁。”
只聽那個土狗在下面歪著個狗頭,齜著牙笑話道:“還鬼見愁,還打遍天下無敵手,你這麽牛逼怎麽進的鳥籠,啊哈!你說啊!你道是說啊!”講完,裂著個狗嘴在那笑話!
那鳥在籠中氣的一蹦,把個鳥籠震得吱吱亂晃,高聲罵道:“你個土狗,我操你祖宗,你個狗日的,老子是大意了,被那兩個老兒算計,才將本體變小,放在這個籠中,等老子出去,須找那貨麻煩,看我不打上三十三重天,搗壞他的兜率宮。”說完氣得在那又是哼哼!
那土狗在下面又煽風點火道:“什麽大意了,分明是你看上太乙真人的母鶴兒長得不錯,想要勾引人家,被天網兜住,抓過來的吧!”
土狗一句話,戳中了他的痛處,火氣立馬消了一半,裂著個鳥嘴道:“嘿嘿!嘿嘿!大意了!大意了!你個土狗是怎知道的!”
土狗在下邊嘴一歪道:“哼!你那些鳥事還想瞞我,”
那鳥在籠裡不服氣的道:“你這厲害!你說說!你怎會進來的,”
那土狗裂著個狗嘴訕訕地笑道:“我也是看那鶴兒好看跟到這兒,被那老兒用網兜住,用法力將我困住,變成這個狗樣,才送到這小鳩天來。”
那鳥在籠裡不屑的道:哼!一隻色狗!
“雜毛”
“色狗”
“雜毛雞”
“色狗!二哈!”
王勃被它兩個吵得有些煩躁,上前止住:“別吵了,別吵了!哦!這樣吧!你們倆個呢也不要亂叫了!我給你倆起個名吧!以後都叫名字!看怎麽樣!”
這倆貨都是嘴巴一撇道:“我們有名”。王勃向土狗問道:“不知你怎麽稱呼啊!”
土狗撇撇嘴,清清噪子道:“聽好了啊!本尊就是人送外號: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平二爺!”
“一看你就是個哈兒!”那鳥在籠裡諷刺道。
土狗狂吠:“嗚嗚!嗚嗚!你個雜毛下來。”
一場硝煙又要開始!
王勃手一伸,指著籠中鳥說:“你叫歪毛!”指著土狗道:“你叫淘氣!”。
那鳥在籠中猛聽他這一說,自己品品道:“歪毛!哦!歪毛!”
感覺要比雜毛好聽一些。那土狗也不傻,停了爭吵,也在那裡品味:淘氣!淘氣!,媽的!淘氣就淘氣!比二哈好聽!
那土狗對著籠子道:“歪毛!歪毛!這名字還不錯!”說完裂著個狗嘴又在哪笑!
那鳥想想道:她媽的!歪毛就歪毛!說完裂著個鳥嘴也在那兒笑!
歪毛想起了什麽!問王勃道:“你叫什麽名字!怎麽來的”,此言一出,那淘氣也盯著王勃看。
“我嗎!不好說,被他們當賊抓過來的,哦!你們叫我王勃就行了,或者是叫我兄弟也行!”
那淘氣瞪著一雙三角形的狗眼,望著王勃道:“你還真客氣!敢跟我們稱兄道弟!你知道我多大嗎!”。
王勃看看它說:“我聽說像你們一般也就活個十來年!你頂多也就三四歲吧!”
淘氣齜牙咧嘴衝著王勃:嗚嗚!嗚嗚!做勢咬他。
上面歪毛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哈哈哈!你又把它當狗了!哈哈哈!你見過會說話的狗嗎!哈哈哈!哈哈哈樂個不停!
王勃知道失言,衝著土狗一拜道:不知淘氣今年貴庚啊!
土狗這才停了咆哮,嘴巴一撅傲慢道:貴庚不敢講!今年一百八十歲!
王勃一驚!未言。土狗又道:“莫以為我一百八十年就很老了,對我們仙獾族來說我只是個少年,”說完自負的眯起眼睛,仰著狗頭望向天空。
王勃瞄了它一眼,歎了一口氣望向歪毛。歪毛看不慣土狗德性。張口道:呸!得瑟個毛啊!我兩百多歲了沒像你那樣!論說你還應該叫我歪毛哥!說完白顧自樂!
淘氣受不住了,狗臉通紅,結巴著說:“咱們仙界不是以年齡大小分尊卑,是以本領說話!你要想做大哥可以!你只要能先出了這個小鳩天,而且還能把我帶出去!我就認你歪毛哥!”
歪毛一拍鳥腿道:“好!一言為定,誰先出去誰老大。服不服。”淘氣也一跺狗腿道:就這樣定了, 說話算話!
王勃心想這兩個活寶,一個拴在這,一個籠子裡,怎麽出去,不可能。
轉身去院子門口,心想倆個傻貨,我能走,你們不能走,你們怎麽出去,只有我才能出去,他才不想留在這兒!他還要回去找蘭兒呢!
到了門口,去拉那木門,抓住門栓一拉,紋絲不動,像塊鐵門嚴絲合縫,再用力,還是紋絲不動,像拉一座大山,沒有半點可能。王勃的心一下冰涼,這怎麽可能!看明明是個木門呐!轉念一想,回身轉至房中,看看屋中桌椅倒還齊備,抱起一個椅子就來到牆下,心想:門走不成,我翻牆頭還不行嗎!站在椅上,一伸手,離牆頭還差一點點,回屋又搬了一個椅子疊在上面,待爬上兩層椅子,伸手一模牆頭,還是差一點點,王勃奇怪了,站在椅上思索!
下邊倆貨早已看呆!只見王勃一頓操作猛如虎!還是原地杵。笑得前仰後翻。
那土狗笑的氣喘道:“下來!下來,你這麽要是能出去的話!這裡就不叫小鳩天了,下來吧!下來吧!我來給你說說怎回事。”
王勃迷惑的下來,淘氣道:這裡隻所以被稱為小鳩天,那是因為這是一個小世界,就院子這麽大,這個一圈院牆是個假像,其實是個結界。不然我早就出去了。雖然說我的能力已經被老瓜限住,但是要蹦出這個牆外還是不成事。這個牆看著不高,但它是,你高它就高,它有天窮高,如何過得去!
王勃聞聽泄了氣!搬過椅子坐著發呆。
看似普通的一個小院!實則銅牆鐵壁。